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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丁程鑫是被一阵类似敲锣打鼓的声响惊醒的。
起初,他并未觉得异常,只当是偌大的屋子里有老鼠在四处窜动。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用被子蒙住耳朵隔绝噪音,重新睡了过去。
直到后腰突然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像是有团温热的小兽钻进了被窝。
丁程鑫“!”
丁程鑫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床头的夜灯恰好照亮床尾那抹扎眼的粉色。
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正盘腿坐在床尾,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丁程鑫“我去。”
丁程鑫“你吓坏我了。”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胸口,指节因为紧张泛着淡淡的白色,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小樱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惊魂未定,反而俏皮地歪了歪脑袋,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扇了扇,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那笑容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小樱“饿了,要吃东西。”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撒娇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轻轻搔着丁程鑫的心尖。
丁程鑫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抬手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
丁程鑫“现在凌晨三点,你说你饿了。”
丁程鑫“难不成我现在又去给你做饭吗?”
小樱“嗯哼。”
小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小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
丁程鑫“我才刚睡三个小时不到啊……”
丁程鑫拖着长音抱怨,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他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铅,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力。
好不容易休假,难道不应该是每天睡觉自由吗?为什么他的睡眠时间还是要被剥夺,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听着他忍不住抱怨,看着他被迫起床后那副格外疲惫的模样,小樱心里满意极了,一想到刚才自己在外面制造的混乱,她就笑得愈发开心。
小樱“你要好好养我,这是你的任务。”
丁程鑫“唉。”
还能咋办,凑合过呗。
谁叫李飞对他有养育之恩呢。
丁程鑫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抱起她,朝着房间外走去。他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哈欠一个接一个,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昏睡过去。
然而,当看到走廊楼梯间乃至客厅一片混乱的景象时,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谁能告诉他,这个看起来像被狗啃过的沙发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被扯得乱七八糟、散落一地的纸巾,杂物间里到处都是的泡沫颗粒,被砸得凹陷的墙面和碎裂的地板。浴室里也到处是水渍和洗衣液,就连窗台上的绿植也未能幸免,叶子被啃得残缺不全。
唯一没有被破坏到的,就只有厨房了。
家里这是进比格了?!
丁程鑫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立刻望向怀里那一脸无辜的女孩。
丁程鑫“小樱,你都干了些什么!!”
小樱略显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这是她如今能做到的极限了。
要不是体内的魔力被抑制,丁程鑫可能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上天堂了。
……
从凌晨三点,竟然直接折腾到了中午,收拾烂摊子的同时,他还得伺候孩子吃饭洗脸穿衣扎头发,这简直比保姆还累啊!
不行了,要是上班日也这么被折腾,他肯定要丢饭碗的。
她这个年纪,应该可以送去幼儿园了吧?
幼儿园里有老师照顾,还有小朋友一起玩,总比在家折腾他强。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小樱突然开口:
小樱“我想去幼儿园。”
丁程鑫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
丁程鑫“诶,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
他连忙凑过去,语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丁程鑫“那我们明天就去幼儿园好不好呀。”
小樱“好啊。”
小樱爽快地答应了,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那些比她体格大的她欺负不了,那她就去欺负幼儿园的小朋友咯。
想到这里,她的笑容越发灿烂,在丁程鑫看来,她简直天真无邪,却不知一场属于幼儿园小朋友的“灾难”即将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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