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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有的人也直接喝的五荤八素。
七月很是贴心,给大家打车的打车,叫代驾的叫代驾。
他又看了一眼躺在那的少年,其实有些犹豫要不要把人叫醒,不过看他这样好像也真的很累,不然怎么那边吵成啥样了,他躺这里还能睡得着。
思前想后,让小十八先把作业给收拾好。
崔十八这会儿人还算清醒,没到喝的要吵着去密室的地步,本来是想问自己儿子有没有看到陆斯扬。
谁曾想过来的时候发现陆斯扬就躺在沙发上,睡得特别巴适。
崔十八睡着了啊?我还以为他去哪里了。
七月对,我没把他叫醒,八哥他家在哪儿,我等等开赵太阳的车送他回去。
崔十八想了一下他家的地址,嘴巴微微张开,又一副欲言又止的状态,七月要照顾赵太阳,还得把他也送回去,一来二去的,他明天还得早起。
最终还是作罢了,干脆让他去他们家里住一晚得了,又不是没有空余的客房。
七月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猜到了一些原因,也就没多说什么。
大家陆陆续续往饭店外面走去,静候着七月叫的代驾和车。
他要扶赵太阳出去,崔十八自己也晕的不行,正愁着没有人可以把陆斯扬背出去。
麦麦我来!
麦麦这么好的占便宜…不是艰巨的任务,让我来!
桥鹊我敲了,那我也可以啊麦~
桥鹊也只喝了一点点而已,不过他对酒精过敏,就那一小口都轻易导致他上头,脸颊逐渐泛红,平时说话本来就慢慢的,腻歪的。
这会儿上头了,走路轻飘飘,说话也软绵绵的。
他本来不打算喝的,看到左边的饶子和右边的翔屿,两个人喝醉上头一直在嗷嗷哭,和其他人一点都不同。
别人越聊越开心,他们越聊越伤心。
麦麦你哪里可以,你身上不有两又哭有闹的。
麦麦伸出手,把躺在了沙发上的少年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再轻手轻脚的把他的双腿搂了起来,人稳稳当当的趴在他的背上。
知道他瘦,没想到这么瘦。
不敢想,他要是有这样的身材…嘿嘿嘿嘿。
少年察觉到自己的姿势有所变化,迷迷糊糊睁了一眼,瞥见了修麦的半边侧脸,轻轻的揉了两下。
陆斯扬修麦修麦…你也好揉。
闻言,修麦挑眉。
麦麦你不是没喝酒吗?
修麦的印象里,少年喝的好像是椰子汁,总不能其他人醉酒,他醉椰汁吧?
思前想后了一番,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身后的少年又睡过去了。
早就在来的时候听到他们在大群里嘟囔这家伙睡到了下午两三点才爬起来,结果这会儿又睡过去了。
这就是年轻人的睡觉质量吗?好的他有点太羡慕了。
陆斯扬被麦麦放到了车后座最边边的位置上。
七月扶着赵太阳,他看着大家都陆陆续续上了车之后,自己和他才跟着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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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剃头老师第三更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