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见状,咽了下口水,心中很是紧张,头上也冒出细密的冷汗,不过却并未看向站在他身旁的墨沨。
可就算如此,心中却也是从未有过的安心,莫名的安心,可能是终南山墨沨救了他的原因?
苏无名不知道,但有这位王爷在,心中虽紧张,却意外的安心,当然就算墨沨不在,苏无名也不怕死,他虽在有些事情上胆小了点,却从不是怕死之人。
因此,苏无名很是冷静的将事情原委,以及调查清楚的巨禽行凶一案全数告知了天子。
天子得知是幕后之人指示,其目的为谋反,当即目光就落在了墨沨身上。
那目光中没有怪罪,也没有恼怒,而是询问与商量的意思。
墨沨与天子对视一眼,清冷的声音中透着让人安稳心神的作用,“陛下,昨晚李凤突然暴毙。”
后面的话墨沨没有继续说了,天子自然也明白墨沨的意思,看了苏无名一眼,便让其退下了,也没再追究卢凌风擅闯之责。
苏无名不免松了口气,不过离开时偷偷看了一眼墨沨,最后还是又道了声谢,才离开。
在苏无名离开后,墨沨也没有多加逗留,直接告退了。
对此,天子倒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多是对墨沨的怒火与无奈。
虽墨沨行为言语上十分让人恼怒,甚至若追问罪责,都到了难逃一死的地步,可偏偏在这些大事上,墨沨又每一次都是做到完美,让他完全不需要担心这帝王之位易主,更不需要担忧有性命之危。
而且,天子从不允许身边任何亲信谈起墨沨。
至少在他面前不行,否则以杀头罪论处。
所以,从不曾有人在天子面前说墨沨的好坏或行事风格。
也正是因此,这关于墨王的传言,才会少之又少。
…………
墨沨离开后,并未回府,而是在苏无名听道谢之后,反而是与苏无名同行。
苏无名见他一直跟着自己,心中思虑再三,最后说道:“王爷,您……”
可话不等出口,墨沨便很是无奈的说道:“苏无名,你要我说几次,我不喜别人称呼我为王爷,因此,我也从不以‘本王’自居。”
此言一出,苏无名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道:“那不知苏某该要如何称呼您呢?”
“都可。”墨沨温和一笑,眉宇间满是暖色。
这一笑,倒是让人十分惊艳。
苏无名也不免被惊艳,心中也有了计较,道:“那若您不介意,不怕低了身份,苏某称呼您‘公子’可好?”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称呼,便就如此吧。”墨沨满意的点了点头,声音温和的似春日里的阳光一般。
见墨沨似乎心情不错,苏无名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公子三番五次的救下苏某,当真是叫苏某惶恐至极,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到底为何啊?”
墨沨坦然回道:“因接近你,于我有极大的益处。”
“护你,亦是如此。”
“况且,这世上还不曾有我护不住的人。”
“只要有我在,便可护你无忧。”
“至于这益处到底为何,无可奉告。”
“但你放心,绝对不会于你和你所在意之人有任何害处。”
“苏无名,我很欣赏你,护你也有真心。”
这一番话,是真心实意的,苏无名也能感受的到,只是刚见过几面,若说全信,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