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可我怎么不记得苏师伯有你这么一个朋友……”薛环挠了挠头,很是疑惑。
墨沨也不恼火,一如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般,“那你可知他去了何处?”
话音刚落,还不等薛环作答,便从不远处传来苏无名的声音,“公子这是来找苏某的?”
墨沨与薛环闻声一同转头看去,果不其然,是苏无名回来了。
“薛环,这是墨公子,不可无礼。”苏无名严声提醒道。
薛环有些不解的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苏师伯,既然你来了,那我先去忙了。”
苏无名点了点头,“快去吧。”
待薛环走了,苏无名有些抱歉的说道:“公子见谅,这薛环并不知晓您的身份,望您大人有大量。”
“无碍,给。”墨沨将手中的酒坛子递了过去,又道:“许久不见了,听说你们抓到了第一刺客墨影幽焰,此酒当为你们庆祝。”
苏无名也并未客气,接过酒后,便就道了谢,转而又问道:“说来已许久未见公子了,不知公子近日可好?”
“自是安好。”墨沨淡淡的说道。
说话间,墨沨从腰间拿出一块玉牌,“苏无名,这是代表墨王的玉牌,你且拿着。”
“新晋雍州长史若再为难你,你便拿出它。”
“日后办案有了它你也方便许多。”
苏无名当即脸色大变,连忙拒绝道:“公子不可啊!”
“苏某只是一届布衣,得您青睐已是万分惶恐,今日这玉牌,苏某是万万接不得的。”
“公子好意,苏某心领了。”
“苏无名,你还真是巧舌如簧啊。”墨沨勾唇一笑,低眉看着手中的玉牌。
墨沨:“你是怕有心之人看到认为你是我墨王的人吧?”
苏无名当即脸上冒出森森冷汗,“苏无名惶恐!”
“好了,我有那么可怕吗?”墨沨有些无奈的说道:“若你介意这玉牌不要也无妨。”
“我的本意也不过是想帮你,仅此而已。”
“正因如此,更不愿见你为难。”
“也不愿我的所作所为让你有任何压力。”
这一番话,让苏无名一时有些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但也不得不说,墨沨给了他苏无名足够的尊重,这倒是让两人的关系近了一点。
而后,墨沨收起了玉牌,“不知你接下来有何行动,我可否一同前去?”
“若不方便,也无妨的。”
苏无名听此,思考片刻,便回应道:“您当是有大智慧的人。”
“苏某得您尊重,心中喜不自胜!”
“您若无旁的事要忙,一同行事乃是我等荣幸!”
墨沨被苏无名这一番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清咳了两声,道:“以后同我无需如此客套,只当好友便可。”
“在我眼中,你我平等。”
苏无名脸上似有些动容,“公子此等心性,叫苏某钦佩不已。”
“好了,别耍嘴皮子了。”墨沨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苏无名也不在拘泥于礼数与身份之差。
之后呢,两人先去找了卢凌风后,三人一同去了万年县。
全程卢凌风目光时不时就会落在墨沨的身上,可在墨沨看过去时,他又会立刻移开目光,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不免让墨沨有些无语,又觉得好笑。
不过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万年县靖恭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