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一走,躺在床上江逢尘就开始不老实了,一会用脚猛踹被子,一会儿在床上呈顺逆时针旋转。
末了还在床上打了一套组合拳,成功的给自己打到了地上。
床和地面还是有一定的高度的,江逢尘这一摔给他屁股摔的,感觉屁股从两瓣裂成了八瓣。
一下就给江逢尘委屈坏了,抓着被他踹落在地面上的被褥,就撅着屁股往里面拱,一边拱还一边委委屈屈的嘟囔着。
唐俪辞也是这时候进来的,刚好看见江逢尘撅起个屁股抱着被子撒娇。
他好笑的轻咳一声,但是头埋在被子里的人鸟都没鸟他。
唐俪辞察觉出了不对劲,平常只要听到他的声音江逢尘肯定是立马扑过来的,现在这样一动不动安静的很才是有问题!
他大步上前把人从被子里薅了出来。
少年脸上酡红,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不仅如此,嘴角还挂着勾人的笑意。
这模样一看就是喝酒了!
唐俪辞是见识过江逢尘喝醉酒的样子的,顿时脚下步伐一转就要出门。
可惜晚了,江逢尘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死活抱着唐俪辞的大腿不松手,可仍觉不够,差点就要动嘴去咬唐俪辞的衣摆。
吓得唐俪辞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他的手心,唐俪辞感觉浑身跟过了电一样,这感觉让他有点不适应,一个用力就把江逢尘给推回了被褥里。
他看着又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的人,生无可恋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放在了床上。
刚躺到床上,江逢尘就跟鱼儿回到了水里一样,欢快的扑腾,没一会儿就踹了唐俪辞几脚了。
唐俪辞气的额头突突的跳,直接用红绫把他捆了个结实。
床上的人包裹的跟个蛹一样还在不老实的扭来扭去。
唐俪辞突然感觉手上被附上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垂眸下去,是江逢尘的唇.....
江逢尘迷迷糊糊的,感觉前面有颗草莓牛奶糖,张嘴直接就含进嘴里了。
唐俪辞:......
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这个人扇出去!
等江逢尘放开嘴后,草莓牛奶糖上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
唐俪辞嫌弃的把手在他的衣服上蹭干净。
然后用红绫把他绑在了床上,免得等会自己走了之后这人又滚下床了。
第二日清晨。
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正在和被子温存的江逢尘突然一个激灵,他尝试伸了伸手,发现他整个人都被捆住了!
低头一看,红绫?!
他....昨天晚上....是不是....闷声干了什么大事儿?
江逢尘感觉有什么画面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顿时他的脸色爆红。
他偏过头,把脑子埋进枕头里,试图让自己冷静冷静!
天呐撸!早知道就不喝酒了!丢死人了!那个撒娇精是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不要生活在这个世界了!
.......
等他冷静好了之后,用腰部发力,将他的脚先转下床,然后成功站了起来。
江逢尘跟个直立的毛毛虫一样,一下一下的朝唐俪辞的屋子蹦去。
等他好不容易蹦到了唐俪辞的门口外,一眼看进去就发现唐俪辞正和阿谁在说话。
而且唐俪辞还换了身衣裳,变得更好看了,这件衣服有点帅帅的!昨天的是仙气飘飘的感觉,是两种不同风格。
可恶!他居然不是第一个看到的?!
顿时江逢尘就开始了阴阳怪气,“倒是我来的不巧了,早知她来,我便不来了。”
说完还做作的转身,本来想体面的离开,但奈何被捆住了手脚不允许,只能一蹦一蹦的又往外蹦了。
阿谁轻笑一声,“那阿谁便不打扰了。”
说完就出了门,临走时还不忘往里面看一眼他们两个,然后脸上挂着笑容离开了。
唐俪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手一伸,红绫就绑着人回来了。
江逢尘扭着头故意不去看他,“你都有人陪了,还要我干嘛?”
“我什么时候有人陪了?”
“就刚刚啊!”
唐俪辞轻笑一声,收回了红绫。
江逢尘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身体,然后冲唐俪辞龇牙咧嘴的。
“哎,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
“等等!口下留人!”
江逢尘赶紧开口打断了,他表示不想听。
但是唐俪辞没打算放过他。
“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差,连池云都比不过。而且喝醉了酒还那么不老实,一个劲的在床上打滚....”
江逢尘感觉他的灵魂魂已经死了!他现在脚底下的工程都足够将不换楼浮沉地给重新扣出来!
江逢尘:.......
来个人,杀了他!现在马上!他不活了!
江逢尘已经规划好了路线,直接冲出门外,跳过栅栏,落进河里,然后....憋死自己!
此刻江逢尘整个人都已经红温了,连带着眼眶也有点红红的,眼眸好似刚被水洗过,亮晶晶的。
怪不得有些人喜欢看美人落泪,因为落了泪之后的眼眸可是如清澈透亮的水球般一样让人着迷。
唐俪辞也不准备逗他了,“不是想学其他的?”
江逢尘眼睛亮起了,刚才的窘迫也不管了,整个人殷勤的不行,又是端凳子,又是倒茶的。
唐俪辞也乐的被他伺候,坐在凳子上就这么静静地,专注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等江逢尘觉得一切准备妥当了之后,才站到唐俪辞旁边。
“阿俪准备教我什么?”
“音杀功和流云缚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