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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她是不是就不会显得太突兀？
一种混合着叛逆和顺从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
叛逆在于，她似乎找到了一条可以既不用完全撕掉“男性”外壳，又能接触到更大平台、赚更多钱的路径。
顺从在于，她终究还是走向了“男性”领域，继续巩固着那个她已习惯、却也想挣脱的身份。
凌音厅的招募信息很好找。
厅的账号主页就有显眼的“主播招募”入口，点进去是详细的报名表和考核说明。
考核分为线上初试和复试，初试是提交音频作品，复试是实时线上试音。
许白几乎没有犹豫。
她退出账号，切回自己那个粉丝寥寥的直播号，从以往的直播录音里，挑了一段她认为唱得还不错的歌——一首偏古风的抒情歌，她用的就是自己已经练就熟悉的，伪音出来的少年音，清朗中带着点不经意的柔和。
上传音频，然后开始填写报名表。
ID：许白
她犹豫了一下，没写“许云”——那个属于女孩的名字让她感到陌生。
年龄：19
性别：男（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联系方式：（填写）
有无直播经验：有
期望入驻厅：听潮阁·凌音
个人声音特色描述：
许白这个……
她想了想，最终敲下：偏少年感，音域中等，可驾驭部分古风及流行抒情。
上传作品：（附上链接）
最后检查一遍，点击提交。
屏幕弹出“提交成功”的提示。
许白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气。
事情做完了，心里却空落落的，有点茫然，又有点隐约的期待。
她走到窗边，外面城市灯火流淌，像一条无声的光河。
能成吗？
不知道。
但试试总没错。
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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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听潮阁总部某间虚拟直播准备室里。
姜添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虚拟直播，摘下动捕手环，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颈。
他的形象是带古风元素的温润公子，但本人此刻脸上却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烦躁。
旁边坐着JS，他已经提前下播，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考核安排和待审核的音频文件。
姜添气死了。
姜添端起杯子灌了口水，声音里还残留着直播时的温润，但语气截然不同。
姜添今天初试音频和线上审核又听了十几个，里面至少混了四五个是AI假唱来碰运气的。
姜添一听就知道，换气点不对劲，情感平得像条直线，修音修得妈都不认，还非要贴个‘天生好嗓’的标签。
他越说越恼火：
姜添现在科技是发达了，投机取巧的人也跟着多了。
姜添听着闹心，头都大了。
姜添浪费时间。
JS从平板屏幕上抬起眼，他本人比虚拟形象看起来更沉稳安静，闻言只是淡淡叹了口气：
JS常态了。
JS平台大了，什么人都想来分一杯羹，抱着侥幸心理。
姜添可不是。
姜添把杯子放下，眉头还是皱着的。
姜添真正有特色、肯下功夫练的新人反而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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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凌音凌熙阁审核的是考官天团，考官人很多，这里虚构直接写看上的几个（之后也会有类似的情况，不要上升现实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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