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为什么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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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脖颈，又移到因为慌乱而起伏的胸口。

宽松的卫衣下，轮廓并不明显。

但山鬼想起了那天摔倒时的触感。

柔软得不像话。

他手指微微收紧，指尖能感觉到许白手腕脉搏的跳动，很快，很乱。

山鬼许白。

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沉了些。

许白干、干嘛？

山鬼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山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许白心脏骤停。

许白我没有！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用力想抽回手。

山鬼却握得更紧，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按在她肩膀上。

山鬼没有？

山鬼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山鬼为什么我一靠近你就躲？

山鬼为什么……

他话音未落，许白忽然用力挣开他的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山鬼没防备，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许白趁机从他手臂下钻出去，抓起地上的包就往门口冲。

许白我不练了！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山鬼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儿没动。

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触感，细腻，纤细，脉搏跳得飞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口罩戴得严实，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那双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困惑，和某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意犹未尽。

山鬼……艹。

他低骂一声，一拳轻轻捶在镜面上。

镜子里的影像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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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聊天群”里，山鬼罕见地安静。

反倒是徐来一直在@许白。

徐来【弟！晚上直播来连麦不？我们厅今晚有热血PK！】

徐来【@许白 弟？在不在？】

麦麦【小白估计在练舞呢，别吵他】

崔十八【说到练舞，@山鬼 弟，小白进度咋样了？】

山鬼【不咋样。】

山鬼【笨。】

徐来【你说谁笨呢！】

山鬼【说你弟，不服？】

徐来【我弟聪明着呢！是你不会教！】

许白缩在宿舍床上，看着群里因为自己吵起来的两人，心里更乱了。

她退出群聊，点开和萨满的私信窗口。

犹豫了很久，打字。

许白【阿满哥，在吗？】

萨满回得很快。

萨满【说。】

许白【我……我能申请换个舞蹈老师吗？】

萨满【理由。】

许白【山鬼老师教得……我不太适应。】

萨满【他不专业？】

许白【不是……就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总不能说“他好像发现我是女生了还老试探我”吧？

萨满【公司安排，有他的道理。】

萨满【山鬼舞蹈实力强，你跟着他能学到东西。】

萨满【不然，你想让我教你？】

许白看着那句“你想让我教你”，突然噎住。

萨满教？

他跳舞好像比她还差点吧……？

不行不行。

她摇了摇脑袋，打字。

许白【那……还是鬼哥教吧。】

萨满【好，有事跟我说。】

许白放下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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