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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整个人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尖叫“推开他这像什么话”，另一个却在说“其实……好像也不讨厌”。
她还没理清这团乱麻，山鬼已经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点乱。
山鬼小白……
他叫她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许白抬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翻滚的情绪让她心慌。
就在这时，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一室暧昧。
许白猛地回过神，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
山鬼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徐来”两个字，眼神暗了暗，非但没松手，反而坏心眼地低头，又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山鬼别理。
许白你放开……电话……
许白又羞又急，伸手去够手机。
山鬼动作比她快，长臂一伸，把手机捞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有点恶劣的弧度。
山鬼来来啊。
他说着，在许白惊恐的目光中，拇指一滑，按了接听，还顺手点了免提。
然后，在许白彻底僵住的瞬间，他重新吻住她，把她所有可能的惊呼都堵了回去。
手机里传来徐来元气满满却带着点焦躁的声音。
徐来弟！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许白不敢动，更不敢出声，整个人被山鬼圈在怀里，嘴唇被他含着，只能发出一点含糊的、细小的气音。
山鬼一边吻她，一边抬眼看着她慌乱的表情，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徐来弟？信号不好吗？怎么没声音？
徐来喂？小白？听得到吗？
许白急得眼圈又红了，手指掐山鬼的胳膊。
山鬼吃痛，稍微松了点力道，却还是贴着她嘴唇，用气声说：
山鬼嘘……别出声。
然后他对着手机，声音如常，甚至带点懒洋洋的笑意：
山鬼来来啊，小白在跟我对练呢，没空。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徐来……鬼？你怎么拿着小白手机？
山鬼她正忙着，我帮她接一下。
他说“忙着”的时候，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许白的嘴角，让她浑身一颤。
徐来忙什么？练舞不是结束了吗？
山鬼加练。
山鬼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手指却轻轻摩挲着许白的后颈，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徐来……行吧，那你让她练完给我回个电话。
山鬼嗯，挂了。
他干脆利落地按断电话，把手机扔回床上，然后低头看怀里的人。
许白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嘴唇被他吻得有点肿，正瞪着他，又气又羞。
山鬼怎么了？
他还敢问。
许白你……你疯了！
许白终于找回声音，气得捶他肩膀。
山鬼嗯，可能吧。
山鬼抓住她手腕，低头，额头抵着她的，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得意。
山鬼看见你就容易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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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来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眉头拧成个疙瘩。
山鬼拿着小白的手机？加练？
练舞需要亲密到帮忙接电话？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下午在练习室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山鬼低头，许白仰脸，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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