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年前,荣氏先祖自称“女儿国后人”,徙居江南,完整传承了上古母系氏族“女子为王”的传统。
因男性先祖曾因科举荒废茶业导致家族危机,幸得长女临危受命,整顿茶园,才挽回了损失。
此后立下家谱铁律,家族核心权力须由女性掌控,男性仅可科举不得干政。并确立“茶骨”天赋为继承人核心标准,即能精准辨百茶、识茶种、知茶性者,方可掌权。
荣家年轻一代的女性之中,唯有荣善宝在茶事试炼中表现最为出色,乃是“天生茶骨”,故被当选为荣家的继承人。
荣氏家族旁系众多,人丁兴旺。荣老夫人膝下育有三子一女,其中嫡长子正房夫人诞下荣膳宝、荣筠茵(排行老四)和荣筠纨(排行老六)三兄妹。
二房独女荣筠溪在家中排行第二,大房庶出的荣筠娥排行第三,其同母哥哥荣善长,是家中嫡子。
而三房小妾所生的荣筠书,则排行第五。
荣老夫人唯一的女儿因痴迷爱情脱离家族,生下了双胞胎女儿沈湘灵和沈湘宁。
这对沈家姐妹与荣筠茵同龄,仅年长半月有余。
沈家姐妹自幼便对母亲的外嫁之举耿耿于怀,颇有埋怨。舍弃荣家姓氏意味着无法入族谱,死后也不能安葬在荣家祖坟,需三代之后方能认祖归宗。
一次省亲时,聪慧伶俐的沈湘宁沈得荣老夫人欢心,又念其本应才是嫡长女,便被老夫人留在府中教养。
而沈家唯恐两个女儿都生了弃沈求荣的心思,白白失了两个女儿,便将沈湘灵强行带回了沈家。
自此姐妹分离,沈湘宁便在荣家与荣善宝等姐妹一同研习茶道。
春去秋来,眨眼间已过了十余载,荣家的女儿们出落得亭亭玉立,养在荣老夫人身边的沈湘宁更是仙姿玉色、冰雪聪慧。
但沈湘宁心里明白,她和荣筠溪一样,不过都是荣老太太用来磨砺荣善宝这个未来荣家继承人的一块磨刀石罢了。
可她当初设法留在荣家,不只是为了做一块石头的。
近来,荣家茶厂接连发生采茶女失踪和野生茶被盗事件,荣善宝假扮茶农调查,反被蒙面人劫持关入地牢。
新上任的淳安县令陆江来扮作老妇人,以身涉险,捣毁了张记茶铺,救出被困女子,就地诛杀罪犯。
荣善宝获救后对陆江来心生敬佩,默默记下了他的样貌。
回家后,她直奔三房院子,将那蓄意谋害长姐的荣善长教训了一顿。
动静之大,让路过的沈湘宁听了也心惊。
她驻足院外,眸光流转间已将这热闹尽收眼底,就说这院里怎的如此热闹,竟连荣老夫人身边的严姑姑都惊动了,原是这荣府的嫡长子又“顽皮”了。
“老妇人早发下话了,大小姐身份尊贵,敢触其威严、不分尊卑者,一律赶出荣家,往后生死不理!”
严姑姑的训斥声传出院外,闻此,沈湘宁嘴边浮起一抹蔑笑,“春来,你听清楚严姑姑说什么了么?”
春来会意,摇头浅笑。
沈湘宁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间玉镯,朱唇轻启间吐出两个字:“无趣。”
斗篷边缘掠过地面上的新雪,簌簌声中,她已转身朝花厅款款而去。
作者这类剧比较讲究咬文嚼字,写起来会慢点,女主性格半参考《五福临门》三娘康宁,非恋爱脑,非杀伐果断大女主,有自己的目标立场,和男主的感情线会循序渐进,不是只会撩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