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姜澜惜感到自己的最后一点灵力联系被彻底切断。
霜寒剑,她孕养百年的本命法宝,刚才竟被王林强行封禁。
“王林,你……”
姜澜惜又惊又怒,她还想再动手,却发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王林不知何时在她身上下了禁制,那禁制精妙绝伦,如蛛网般层层嵌套,封住了她所有经脉要穴。
此刻她除了还能说话,与凡人无异。
“王林,你敢这么对我!”
姜澜惜终于卸下伪装,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怒气,
“若让我父亲知晓,他绝不会放过你!”
这是威胁,也是最后的挣扎。
王林闻言,他不仅不惧,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不大,却让姜澜惜心头莫名一颤。
“那正好。”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那便请血祖前来,我也好提前拜见岳父。”
岳、岳父?
姜澜惜先是一愣,随即她反应过来,
“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岳父!王林,你当真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谢澜,我是姚惜雪!”
她还在垂死挣扎,试图用身份压人。
王林却不再言语,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侧脸。
这动作温柔得近乎暧昧,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过她细腻肌肤。
姜澜惜浑身一僵。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
王林凝视着她,蓝色眼眸深不见底,
“我认得出来,就是你,谢澜,就算是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你,你别想骗我。”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平静而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确认的事实。
姜澜惜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熄灭。
完了。
她千算万算,算漏了最不可能的一种情况。
王林竟真的认出了她。
明明她的容貌、气息、功法、甚至连名字都换了,他为何还能认出?
是哪里露了破绽?
姜澜惜想起之前在妖灵之地入口初见时,王林曾看过她一眼,那时他毫无反应。
她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完美,所以这才敢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
没想到……竟是请君入瓮。
就在她心念流转间,王林已将她打横抱起。
这人的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他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和后背。
“王林!你放开我!”
姜澜惜徒劳地挣扎,却连扭动身体都做不到。
王林充耳不闻,抱着她朝帐篷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张宽大的座椅,以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铺着厚厚的妖虎皮垫。
这是黑甲军统领的座位,象征权力与威严。
王林抱着她走到椅前,并未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下,然后将她安置在腿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姜澜惜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
她尝试调动灵力冲击禁制,却发现那禁制如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更可怕的是,禁制还在缓缓抽取她的真元,让她越来越虚弱。
“王林,你……你到底想怎样?”
姜澜惜终于放弃挣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王林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