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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的舌尖泛着病态的红润、铁锈的气味在唇齿间弥漫…每一次微弱的颤动都伴随着难以抑制的疼痛,使得应答声支离破碎、原本的呜咽声被拉长,混作一段低沉的旋律,缓慢而固执地渗入曲娆的耳膜,勾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王橹杰“疼…”
才怪。
王橹杰以掌心掩住半面,指缝间漏出压抑的闷笑、
刻意用力揉搓嫣红的眼尾,却掩不住那抹从眼底溢出的欢愉、痴迷。
他怎会痛呢?他不怕痛、甚至…迷恋痛。
不过作为她豢养的小犬,总要适时扮出几分可怜。更何况——她纤白的指尖在轻颤呢。
曲娆,你是在害怕吗。
曲娆早已窥见他眼底纠葛的暗涌——那爱意分明炽烈如火,却在眸光深入时骤然转冷,一抹漆黑恨意如冰刃破焰而出,赤裸裸的展现着、
小狗想逆反的心收不住了。
她垂眸看着眼前人,手帕在指尖翻折成整齐的三角形,动作间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如雪的手腕。
她这是…要给自己擦脸吗……
王橹杰的眼神忽然柔软下来,像是被安抚了一般、恨意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缕缕升起,化成扬在唇边的讥笑。
原来,你还是没变啊,曲娆。你还是那个轻易心软相信别人的蠢货,一点也没变,对不对?
王橹杰“谢……”
话音未落。手帕从她手中滑落、一晃一晃、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展开,那图案竟是一只带着红项圈的恶犬,呲牙咧嘴的。接着,她穿着皮鞋的脚、狠狠地碾了上去,后跟精准踏中心脏。
曲娆“啊……”
她发出一声惊讶,脚下的动作却依旧没停。
曲娆“不小心手滑了。”
王橹杰“……不必自责,master。”
小犬低垂着头颅,小心翼翼地向前探身,尖牙距离那块沾着泥土的帕子只差毫厘,曲娆突然抬脚一踢,帕子便像蝴蝶一般飘到远处,他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手指无措地扒拉着地板,抖啊抖、不停地抖、
曲娆“啊…真是个笨蛋啊。”
她在笑、在笑……他细长的睫毛在颤抖中不停振动,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这,还是曲娆吗……不……不是她,可是…可是…
好、好爽。
好爽。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迷恋这种被支配的快感,被羞辱、蹂躏…疼痛、欲望,都是她赐予的…曲娆、曲娆…
曲娆“就这么爽吗?”
曲娆“嗯?”
曲娆慢慢蹲下身,拾起那块沾满尘土的布料,轻柔地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污渍,带着灼热的气息、他的鼻尖紧贴着她纤细的腕骨、源源不断的、属于她的味道,被吸入鼻腔。
王橹杰“是……是的。”
王橹杰“master…”
掌心泛起涟漪般的酥麻,他先是轻蹭,继而化作细腻的舔舐,末了竟似幼犬撒娇的轻啮…曲娆稍稍眯了眯眼睛,挑起他的下巴。
曲娆“回去吧。”
曲娆“待会人来可就不好看了。”
王橹杰“是…master。”
曲娆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泛红的齿痕。
她的指尖抚过他的发梢,旋即转身隐入墙角,只余一缕未散的温情在空气中流转、缠缠绵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