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民宿,节目组只跟了一台摄像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刘耀文和云泽夕并肩走在古城的青石板路上,阳光透过老建筑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工作式’地逛古城。”刘耀文开口道,声音里带着点新奇,“平时要么是私人行程匆匆走过,要么是活动被围着。”
云泽夕侧头看他:“被很多人认识,是什么感觉?”
刘耀文思考了几秒:“习惯了,但也总有些时候会想念普通人的自由。”
他顿了顿,笑着补充,“不过现在这样挺好,有任务在身,反而可以名正言顺地逛。”
两人路过一家扎染坊,门前的架子上挂着深浅不一的蓝色布匹,在风中轻轻摆动。
“要进去看看吗?”云泽夕问。
刘耀文点头:“提前考察一下战场,知己知彼嘛。”
扎染坊里,一位白族阿娘正在指导游客体验。
看到摄像机,她显然已经接到节目组的通知,笑着迎上来:“欢迎欢迎,你们就是明天要来学扎染的客人吧?”
云泽夕好奇地凑近看工作台上各种形状的夹子、绳子和木板:“这些工具都是用来做不同花纹的?”
“对喽。”阿娘热情地拿起一块折叠好的布料,“你看,这样折,用木板夹住,染出来就是这种菱形花纹。”
刘耀文也凑过来看,两个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他突然意识到距离太近,稍微退后半步,摸了摸鼻子:“看起来很复杂啊,兄弟,你觉得我们能学会吗?”
云泽夕一愣,转头看他:“你叫我…兄弟?”
刘耀文这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啊抱歉,和粉丝还有兄弟们喊习惯了。你介意吗?”
“不介意,挺有意思的。”云泽夕莞尔,“那我也叫你兄弟?”
“别别别,”刘耀文连忙摆手,“那听起来怪怪的。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或者…耀文?我队友和工作人员都这么叫。”
“好,耀文。”云泽夕从善如流,然后回到刚才的话题,“我觉得我们能学会,毕竟有一整天时间呢。”
阿娘看着两人的互动,笑呵呵地说:“小年轻学得快,明天来,包教包会。”
离开扎染坊,两人继续在古城里闲逛。刘耀文很自然地担任了“导游”的角色,尽管他自己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深入大理古城。
“其实节目组安排素人搭档挺好的,”他边走边说,“能让我们这些常年在镜头下的人,重新用普通人的视角看世界。”
云泽夕想起之前慕睿宁担心的问题,顺势问道:“所以搭档真的是随机分配的吗?”
“是啊,”刘耀文肯定地点头,“我听导演说了,你们七位素人是从大理各个地方随机找的,然后抽签决定和哪位艺人搭档。这是为了最大程度保证真实性,不然播出后确实容易被说成内定或者有剧本。”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觉得我们运气不错,你选到了扎染,正好抽到相关任务,挺有缘的。”
云泽夕注意到他说“我们运气不错”而不是“你运气不错”,这个细微的用词让她心里微微一暖。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古城的一个小广场。几位街头艺人正在表演,周围聚集了不少游客。
当刘耀文的身影出现时,人群中开始有了骚动。
“那是…刘耀文吗?”
“真的是他!天啊,他在录节目?”
“旁边那个女生是谁?好漂亮!”
手机镜头开始对准他们,有人大胆地喊了一声“耀文!”,刘耀文闻声转头,微笑着挥了挥手,但没有停留,轻声对云泽夕说:“我们往那边走吧,人少些。”
云泽夕点头,跟着他快步穿过人群。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
刘耀文似乎察觉到了,不着痕迹地走到靠外侧的位置,稍微挡住了部分视线,同时找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明天学扎染,你觉得我们染什么颜色好?传统的蓝色,还是尝试一下其他颜色?”
“我想试试靛蓝深浅渐变的效果,”云泽夕果然被话题吸引,“不过听说那需要染好几次,比较耗时。”
“没关系,反正有一天时间。”刘耀文说,然后忽然想到什么,笑了,“慢慢来,毕竟咱们是‘慢享’挑战营,又不是‘快节奏’挑战营。”
这句调侃让云泽夕也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