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夜晚灯火辉煌,但刘耀文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他想念大理的星空,想念洱海的风,更想念那个会因为他叫她“兄弟”而笑,会认真教他做菜,会在他跳舞时专注看着他的女孩。
他摸了摸右臂的石膏,想起事故那一刻,他转身想要护住她。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他依然会这么做。
手机震动,是队友发来的关心消息。刘耀文一一回复,说自己没事。但没人知道,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已经缺了一块。
他点开手机相册,找到那张在民宿院子里拍的合影。照片里,云泽夕靠在他身边,笑得眼睛弯弯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刘耀文放大了照片,看着云泽夕的笑容,心里一阵刺痛。
他现在连她是否安好都不知道,连一句关心都不能传达。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泽夕,”他对着手机屏幕轻声说,“你还好吗?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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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云泽夕的工作室终于开业了。工作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墙上挂着她在大理拍的风景照,还有她和刘耀文一起做的扎染作品。
工作台上摆满了各种手工材料和工具,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整个空间明亮而温暖。
“夕夕,第一批客户反馈来了,”慕睿宁拿着平板走进来,“都很喜欢你的设计,特别是那个融合扎染元素的系列。”
云泽夕正在缝制一条围巾,闻言抬起头笑了笑:“那就好。”
她的伤已经基本痊愈,左臂的石膏拆了,但还需要定期做康复训练。脸上的擦伤已经结痂脱落,留下淡淡的痕迹,医生说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完全消失。
身体上的伤会愈合,但心里的呢?云泽夕不知道。
她只知道,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刘耀文;每次看到洱海的照片,心里还是会疼;每次摸到脖子上的项链,还是会想起他帮她戴上时的温柔。
“又在想他?”慕睿宁坐到她对面。
云泽夕没有否认:“我在想,他的伤好了没有,他的手会不会影响跳舞和弹琴,他……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
“一定会,”慕睿宁握住她的手,“夕夕,你要相信,真正的感情是阻断不了的。也许现在你们不能联系,但不代表永远不能。等时机合适了,等你们都更强大一些了,一定会有机会的。”
“可是什么才是合适的时机呢?”云泽夕轻声问,“他是偶像,我是普通人。我们的世界差距太大了。”
“但你们的心没有差距,”慕睿宁认真地说,“夕夕,你知道吗?你提起他的时候,眼睛里有光。而他看你的时候,那种眼神……那不是演出来的。给我一周时间,我可能演不出那种深情。”
云泽夕红了眼眶:“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们连联系都做不到。”
“那就先过好自己的生活,”慕睿宁说,“把你的工作室做好,把你的手艺练精,等你足够优秀,足够强大,到那时候,任何差距都不再是问题。”
云泽夕看着闺蜜,终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杭州的春天很美,西湖边柳树新绿,桃花盛开。生活还在继续,她也要继续。
“睿宁,帮我个忙,”她转身说,“我想做一个系列,就叫‘七日记忆’。用大理带回来的材料,用我们学的那些手艺,把这一周的记忆做成作品。”
“好主意!”慕睿宁眼睛一亮,“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联系一下大理的扎染坊和银器店,我想订一些材料。”
云泽夕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还有,我想学白族刺绣,想把那些云纹、蝴蝶的图案融入到设计里。”
“没问题!”慕睿宁兴奋地说,“我这就去联系。”
接下来的日子,云泽夕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室和“七日记忆”系列中。
她每天工作到很晚,学习新的工艺,尝试不同的设计。忙碌让她暂时忘记了疼痛,但每当夜深人静时,思念还是会如潮水般涌来。
她买了一个新的笔记本,开始记录这一周的点滴。从第一天的相遇,到最后一天的意外,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写着写着,她突然有了灵感,拿起画笔开始设计。不是服装或饰品的设计,而是一幅画——苍山洱海为背景,两个小小的人影站在云想山上,风吹起他们的衣角和发丝,远处的路极轨道蜿蜒而下。
画完,她在右下角写下一行小字:“在时间的某个转角,我们遇见了最好的彼此。”
这是刘耀文写给她的歌词中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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