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祁隽走到柜台后,那里放着一个老式的黄铜热水壶。
他提起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他清隽的眉眼。
双手捧着温热的玻璃杯,低头,轻轻吹散水面上的热气,然后小口啜饮。
热水润泽了他微凉的唇,泛起一层浅浅的、诱人的水光,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放下水杯,他走到工作台前。
游书朗的玉簪正静静躺在软布上,断裂处已经用生漆做了初步的粘合固定,等待阴干后再进行后续的金粉装饰。
他伸出手指,指尖悬在玉簪上方寸许,没有触碰,只是隔着微小的距离,缓缓沿着那道裂痕的走向虚划而过。
手指的动作稳定,眼神专注,仿佛在透过冰冷的玉质,触摸另一个灵魂的伤痕与温度。
然后,他拿起诗力华留下的青铜镜。
厚重的铜锈覆盖了一切,他找出一把特制的骨质刮刀,非常小,刃口极薄。
他在镜缘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试探性地刮下了一点点锈屑。
动作轻柔,刮擦时,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腰线弯出一道专注而优美的弧度。
衬衫的领口因为他俯身的动作而稍稍敞开了一些,隐约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窝和一小片白皙的、看起来细腻温热的胸膛肌肤。
刮下的一点锈屑被他放在白瓷碟里,滴上几滴特殊的溶剂,然后拿到台灯下仔细观察。
他微微眯起眼睛,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光影,将他专注时微蹙的眉心、抿紧的唇线刻画得无比清晰。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脖颈因为长时间的低头而有些酸涩,下意识地,他轻轻歪了歪头,左侧的脖颈线条被拉长,筋脉和锁骨的形状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他用空闲的左手捏了捏自己的后颈,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缓慢地揉按着。
如果游书朗在的话,可能不会在想着工作,他可能会盯着他看一整天。
如果此刻游书朗真的在场,或许早已忘记了呼吸。
祁隽将刚刚他观察到的结果全部记录下后,将青铜镜小心地放回软布上。
他直起身,长久维持一个姿势带来的细微麻痒感从腰部传来,他下意识地将双手撑在后腰,身体微微向后仰,做了一个极舒展的伸展。
衬衫下摆因此被彻底拉高,一整段柔韧白皙的腰腹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腰侧两条利落的人鱼线隐入裤腰边缘,惊鸿一瞥,旋即被落下的布料重新遮盖。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胸廓起伏。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老式挂钟,时针已指向深夜,是该休息了。
...
玉簪阴干的第五天,游书朗没有忍住。
他告诉自己,只是顺路。
只是确认一下修复进度。
樊霄的话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越是警告自己远离,那点想要靠近、想要确认月光是否安然无恙的念头就越是疯长。
午后三点,“时光修补”的门被推开。
风铃声不如上次清脆,带着点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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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来啦来啦!"
娇."老婆们可以看看我宝宝的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