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时，夜色已经深了。
张真源送她到跑车旁，指尖捻着那张被他揣了一整晚的名片，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真源“时小姐的演技倒是不错。”
时鸢青倚着车门，仰头看他，眼尾的泪痣在月光下格外勾人。
她伸手，从他指间抽回自己的名片，指尖故意在他掌心划了下，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时鸢青“张总满意就好。”
时鸢青“至于你给我的承诺……”
张真源“想要什么？”
指尖在张真源的胸口画着圈，时鸢青仰头，脸颊有些红，眼神也缱绻起来。
时鸢青“张总难道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张真源沉默片刻，拿出手机亮出了自己的二维码。
时鸢青的眼睛亮了亮，立刻打开手机，指尖却微微发颤连扫码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一副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雀跃中带着点紧张的感觉。
看着他的头像出现在自己的通讯录里，她的笑意终于真了几分。
时鸢青打了个酒嗝，顺势往车门上一靠，仰头冲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娇嗔的耍赖。
时鸢青“我喝多了开不了车。张总一定不会把我扔在这里不管的吧？”
她顿了顿，又凑近半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
时鸢青“送我回家？算我欠你个人情。”
张真源看着她眼底那点狡黠和酒后的媚态，沉默片刻，终是侧身朝自己的宾利抬了抬下巴。
张真源“上车。”
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入夜色，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时鸢青靠窗坐着，酒意让她放松了警惕，侧头看着张真源骨节分明的手指。
时鸢青“张总，”
她忽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
时鸢青“你今晚一句话都没说，是在看我笑话？”
夜色掠过张真源冷峻的侧脸，声音淡得没什么情绪。
张真源“时小姐应付得很好，没什么可笑话的。”
时鸢青“哦？”
时鸢青挑眉，指尖无意识地划着车窗。
时鸢青“那张总觉得，我今晚演得像不像你的女伴？”
张真源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眸色沉沉，像藏着深夜的海。
张真源“不像演的。”
时鸢青酒意都醒了几分。她别过脸，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车厢里的沉默又漫了上来，混着车载香薰淡淡的雪松味，竟生出几分暧昧缱绻。
时鸢青指尖还在车窗上无意识地划着圈，面上装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侧过身，手肘撑着车窗，目光落在张真源线条冷硬的下颌线上，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
时鸢青“张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真把我当成你的女伴了？”
张真源没转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张真源“时小姐的演技足以以假乱真。”
时鸢青“假的？”
时鸢青低笑一声，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的肩膀上。
时鸢青“可我觉得，今晚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是真的羡慕。”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臂，带着奇异的香味。张真源的指尖微微收紧。
张真源“羡慕什么？”
他终于侧头看她，眸色沉沉，映着窗外的霓虹。
张真源“羡慕你能替我挡酒，还是羡慕你能站在我身边？”
时鸢青仰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眼尾的泪痣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勾人。
时鸢青“羡慕我能让张总，破例送我回家。”
这话带着几分恃宠而骄的嚣张，又藏着点试探的意味。
张真源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车子缓缓停在别墅区，安静的车里只听周水开口。
周水“时小姐，到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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