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宴会厅巨大的落地窗，将鎏金的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这场以慈善为名的拍卖会尚未开始。
半小时的社交时间里，衣香鬓影往来穿梭，可时鸢青和张真源身边却围着一圈无形的屏障——
两人皆是帝都顶层圈子里的人物，根本无需主动攀谈，自然有络绎不绝的人捧着笑脸上前。
时鸢青站在张真源身侧，双手垂下，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他腕间的手表带，红唇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忽然，一道不和谐的目光直直射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宋舒窈款款走来，一身高定长裙衬得她身姿窈窕，眼底却淬着毒似的。
她与张家和时家门当户对，素来瞧不上张真源——
一个靠着私生子身份，硬生生在张氏集团杀出一条血路的“野种”。
宋舒窈“张总真是好兴致，”
宋舒窈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名流听见。
宋舒窈“听说张氏最近在谈城西的项目？不知道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能不能撑得起这么大的摊子。”
“来路不明”四个字，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刺向张真源最忌讳的逆鳞。
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
骨节泛白。狭长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寒意，看向宋舒窈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在打量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张真源没有说话，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可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让周围原本喧闹的谈笑都瞬间安静了几分。
时鸢青怎么可能听不出宋舒窈话里的讥讽。
她眉头一挑，上前一步，将张真源挡在身后，那双平日里总是漾着媚意眼此刻冷得像块冰。
时鸢青“宋小姐这话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她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时鸢青“自己家里那点破事都没摆平，听说宋董事的私生子都闹到公司门口了？”
时鸢青“怎么你还有闲心跑出来乱咬人？”
时鸢青“果然啊，疯狗就是改不了乱吠的毛病。”
话音落，她拉着张真源往后退了两步，还夸张地捏住鼻子，一脸嫌弃地蹙眉。
时鸢青“都离远点，我瞧着宋小姐这模样怕是身上携带着狂犬病毒，千万别传染了我们。”
宋舒窈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铁青。
她最恨别人提家里的私生子，更恨时鸢青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她死死盯着时鸢青，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宋舒窈“时鸢青，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我在和张真源讲话！”
宋舒窈的声音尖锐了几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宋舒窈“当初你父母出车祸躺在医院里，整个时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你这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蠢货，除了哭还会做什么？”
这话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向时鸢青的过去。可她脸上却半点波澜都没有，反而笑得更冷了。
宋舒窈看着她护着张真源的模样，又看看张真源那副纵容的姿态，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尖利又刺耳。
宋舒窈“怪不得呢，”
宋舒窈抱臂而立，下巴抬得老高，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们，眼底满是鄙夷。
宋舒窈“当初你能那么快稳住时家的局面，原来是搭上了张真源啊。”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宋舒窈“卖身得来的东西就是容易，不像我们，都是规规矩矩的正经商人啊。”
宋舒窈“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
宋舒窈啧啧两声，像是在欣赏什么笑话，
宋舒窈“你们俩，简直是天生一对的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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