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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姒年“当然不算!”
许姒年立刻挺起胸膛,理直气壮。
许姒年“你连句正经表白都没有,纯耍流氓。”
雷淞然被她逗笑,抬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无比正式的模样,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雷淞然“那美丽的许姒年小姐,你愿意和雷淞然先生在一起吗?”
许姒年抿了抿唇,傲娇地把头看向天花板。
许姒年“我愿意…是愿意,但不代表我现在愿意。”
雷淞然这下是真的懵了。
雷淞然“啊?”
许姒年“你自己想想…”
许姒年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一条一条地数给他听。
许姒年“没有鲜花,没有见证人,没有像样的正式表白,甚至连张纪念的照片都没有…”
许姒年“追人的流程你一件没做到,就先占了我的便宜,哪有这么好的事?”
雷淞然被她戳得连连后退两步,掌心下意识覆在被指尖点过的地方,喉结滚了滚,眼底的笑意漫出来。
他忽然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又带了点讨饶的意味。
雷淞然“那看来真是我的错。”
许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烫得缩了缩脖子,耳尖瞬间漫上一层薄红,却还是强撑着板着脸,别开眼哼了一声。
许姒年“对于雷淞然先生耍流氓的行径,也很难是许姒年女士的问题。”
雷淞然的视线落在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上,像磁铁S极遇到N极移不开眼,女孩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语气娇俏。
可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只剩一个滚烫又直白的念头——
想亲。
这个念头跟火苗似的疯长窜上来,快得让他来不及思考。
下一秒,他俯身。
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莽撞,精准地覆上了那片柔软。
周遭的喧嚣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唇瓣相触时猝不及防的温热感。
许姒年“嗯?”
许姒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怎么又亲?
“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
“你们一起上我在赶时间”
“每天决斗观都累了英雄也累了”
突兀的手机铃声就蛮横地闯了进来,剪断了方才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许姒年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她狠狠咬了咬下唇。
早知道闷骚雷子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她进门时就该把手机静音。
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接起。
许姒年“喂?”
蒋易“许姒年?”
蒋易“我们今天下午就撤了,回去录先导片。”
蒋易“老头儿说雷淞然那车满了,让你跟我们一块儿走,你回头收拾好东西直接拿到我这儿就行。”
许姒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原本许姒年是跟雷淞然的房车走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人满了,她就只能跟蒋易走了。
雷淞然“啧。”
雷淞然啧了一声,这个事情他知道忘记和许姒年讲了。
许姒年“好。”
许姒年应得干脆,薄唇轻启,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挂断电话,她抬眼看向雷淞然,那双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分明是在等他给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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