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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姒年自己都闹不清昨晚是怎么睡着的,顶着满脑子的混乱辗转反侧到大半夜,结果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才发现他俩居然全喝断片了。
看向她的眼神时那叫一个无辜,那叫一个茫然,那叫一个不知所措。
她气的简直想捶床。
那她昨晚焦虑个什么劲儿啊!
许姒年(早知道这样,我昨晚就该大大方方的。)
许姒年(对呀,就算你们占了我便宜,那我也光明正大地占回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越想越气,许姒年的脸都快耷拉到胸口了。
孙天宇“早啊年年。”
孙天宇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凑过来,语气轻快,跟只没心没肺的小猪糕似的。
回应他的,是许姒年一个毫不留情的白眼。
孙天宇直接一巴掌。
孙天宇“年年咋了?”
孙天宇摸不着头脑,扭头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蒋易,一脸茫然。
他们三个人平时关系挺好的,怎么今天对他爱答不理起来了。
他后知后觉。
孙天宇“不是你昨晚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吧…”
蒋易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许姒年气鼓鼓的侧脸,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
慢悠悠吐出一句。
蒋易“我不记得。”
蒋易更是两巴掌!!
孙天宇“呜呜…”
孙天宇瞬间垮了脸,捂着脸哀嚎。
孙天宇“我也不记得了!我昨晚喝太多了,断片断得干干净净!”
…
创排间。
距离第一次彩排只剩三天,许姒年把自己反锁在创排间里,稿子翻来覆去地背,改了又改,大拇指快把纸页捻出毛边来了。
甚至中午孙天宇来敲过门,说要带她去吃楼下新开的私房菜,她隔着门板哑着嗓子拒了。
许姒年仰头盯着天花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言自语。
许姒年“明明是我自己写的东西,怎么就记不住词儿?”
话音刚落,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探过来,箍住她的细腰,力道不轻不重,将她整个人圈进一个槐木香的怀抱里。
听到耳畔熟悉的声音许姒年才渐渐放下警惕。
雷淞然“怎么把自己折腾得又瘦了?”
雷淞然的声音贴着耳畔落下,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起一阵痒意。
许姒年被他这话逗笑,偏过头去睨他。
许姒年“你没话找话了,我们才一天没见。”
雷淞然低头,目光落在她淡粉色的唇上。
雷淞然“可是孙天宇说你整天没吃饭。”
许姒年“他骗你的。”
也就两顿。
不过许姒年没说。
喜人选手陆续到达创排间,随着人到达的越多,许姒年的精神压力就越紧绷,导致她走进米未时的那段采访几乎是前言不搭后语。
她转过身,把头埋进雷淞然胸前,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衬衫,声音闷得像含着水汽。
许姒年“你怎么不进去创排?”
雷淞然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发顶柔软的碎发。
雷淞然“我在等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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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