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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在原地,后背抵着冰凉的桌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颈侧传来的灼热触感,还有二人紧贴的身体都让她原本平静的心跳变得滞涩。
没有正式在一起,没有官宣,他每天的日子过得快要难过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秒,或许是半分钟,他才缓缓抬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墨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低,试探性地开口。
雷淞然“…可以吻你吗?”
这问句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像是蓄谋已久。
没有犹豫太久,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唇边溢出一声极淡的回应。
许姒年“嗯。”
许姒年没有明确回应说可以,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目光,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雷淞然的气息愈发急促,下一秒,微凉的唇瓣便轻轻覆了上来。
没有激烈的纠缠,只有小心翼翼的触碰,蜻蜓点水似的,带着点生涩的温柔。
雷淞然的唇很凉,烟草味和薄荷味混在一起,却意外地不让人反感。
他好像很喜欢在接吻前吃薄荷糖唉…,只是轻轻贴着,呼吸都放得极轻,直到感受到她没有抗拒,才敢微微加重力道,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她的下唇。
她闭着眼,能清晰感受到雷淞然唇瓣的触感,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他似乎比她还有紧张…掌心微微颤抖。
许姒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许姒年“我又不会吃了你。”
雷淞然薄唇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勾,眸色沉了沉。
雷淞然“可是我会吃了你。”
许姒年凑近男人的脸颊,轻轻吸了吸鼻子,随即歪着脑袋,狡黠地笑了下。
许姒年“你是猫吗,为什么那么爱吃薄荷?”
雷淞然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尤其是她歪头的瞬间,软乎乎的样子像极了他家养的那只胖猫,看起来乖乖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掠过她的发顶,动作熟稔得像是在顺毛。
雷淞然“估摸着你不喜欢烟味儿,从没见你碰过烟。”
许姒年闻言,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她确实闻不惯烟味,也正因如此,大学时孙天宇在她面前,从来都是踹在兜里只敢摸不敢上嘴。
许姒年“嗯…”
许姒年犹豫一会儿,他们创排压力大,偶尔抽一点点其实许姒年啧没太大意见,只要别当她的面就好。
毕竟圈子里有句话都传开了,十条烟扔进米未都不够分的。
跟她一块玩的,也就男男和美吉不抽。
许姒年的声音轻轻的,尾音还带着点没散开的软意。
许姒年“那你也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我也不想吸二手烟。”
话音落下,她便匆匆坐回位置,耳根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雷淞然听得心头一热,耳根也跟着泛红,下意识抿了抿唇。
他单手插在大衣兜里,另一只手拉开对面的椅子,安静地坐了下来,没有说话,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陪着她。
有时候她找感觉也会跟他对对本,接腔搭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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