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故作犹豫,“温太医为何要帮臣女?”
“温太医与沈贵人交好,沈贵人与你是姐妹。”果郡王说,“再者,医者仁心,温太医想必也不愿看到无辜之人被害。”
云桃这才点头:“那就听王爷的。”她看着果郡王,眼中满是感激,“王爷对臣女的大恩,臣女无以为报。”
“不必说这些。”果郡王避开她的目光,“我只是......只是不愿看到无辜之人受苦。”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云桃便告辞了。临走时,她故意落下一条手帕,那是她特制的,浸了桃花香,香气能持续数日。
果郡王捡起手帕,本想叫住她,但看着手帕上精致的桃花绣样,最终还是收进了袖中。
云桃走出桃花林,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几天,云桃按兵不动。她每日除了去给皇后请安,就是待在永寿宫里调香制茶,安分得让人挑不出错处。
但她暗中让小禄子去打探华妃宫里的动静。小禄子机灵,很快就和几个小太监混熟了,时不时能带回些消息。
“姑娘,听说华妃娘娘最近心情不好,摔了好几套茶具。”小禄子小声说,“还打了两个宫女,说她们笨手笨脚。”
云桃微微一笑。华妃这是急了。陷害她不成,反而惹了一身骚,现在宫里暗地里都在议论是她下的毒,她能不急吗?
“还有呢?”她问。
“还有......华妃娘娘最近常召江太医。”小禄子压低声音,“就是沈贵人说的那个江太医。”
云桃眼神一冷。江太医,华妃拉拢的那个太医。看来华妃还没死心,还想用下毒的手段。
她需要尽快联系果郡王,让温太医注意江太医的动静。
正想着,外头传来通报:“皇上驾到——”
云桃连忙起身迎驾。皇帝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皇上。”云桃小心翼翼地问,“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皇帝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西北军饷的事,年羹尧又上折子要钱。”他冷哼一声,“朕这个皇帝,倒像是给他年家当的。”
云桃心中一动。皇帝对年羹尧不满,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
“年大将军为国戍边,辛苦是辛苦。”她斟酌着用词,“只是这军饷......确实要有个度。否则国库空虚,百姓受苦。”
皇帝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明白。”他拉过她的手,“今日不说这些烦心事。陪朕说说话。”
云桃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心中却快速盘算着。皇帝对年家不满,那对华妃的容忍度也会降低。若是华妃再犯错,皇帝会不会借机敲打年家?
“皇上,”她轻声说,“臣女这些日子想了许多。华妃娘娘或许......或许只是一时糊涂。臣女想,不如臣女主动去给华妃娘娘赔个不是,化解这段恩怨。”
皇帝一愣:“你要去给华妃赔不是?明明是她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