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得浑身颤抖，“臣妾不该……不该利用王爷……”
“我知道。”果郡王轻拍她的背，“我知道你在利用我，我知道你心里有算计。可我还是放不下你。”他苦笑，“云桃，我是不是很傻？”
云桃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晚，果郡王一直陪着她，直到天亮才悄悄离开。云桃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心中五味杂陈。
果郡王说她傻，他才是真的傻。明知道她在利用他，明知道她心里有别人，却还是这样义无反顾。
而她呢？她真的只是在利用他吗？若只是利用，为何听到他说“我放不下你”时，心会那么疼？
云桃闭上眼，不愿再想。
天亮后，小翠进来伺候，见她脸色好些了，松了口气：“娘娘，可还疼？”
“好多了。”云桃坐起身，“昨夜的事……”
“奴婢明白。”小翠低声道，“果郡王是悄悄来的，没人看见。”
云桃点点头：“那药……收起来吧，以后不吃了。”
“是。”
接下来的几日，云桃安分了许多。她不再急着怀孕，而是专心调养身子。果郡王给的解毒丸很有用，她的腹痛再没发作过。
可浣碧那边，却传来了好消息。
那日皇帝来永寿宫用晚膳，心情很好。云桃小心翼翼地问：“皇上今日似乎很高兴？”
“嗯。”皇帝笑道，“浣碧有喜了。”
云桃手一颤，筷子掉在桌上。
“怎么？”皇帝看她一眼，“不高兴？”
“不……不是。”云桃强笑道，“臣妾是太高兴了。浣碧姑娘有喜，是皇上的福气，也是后宫的喜事。”
她低下头，“只是……只是臣妾入宫一年有余，至今未有身孕，心中惭愧……”
皇帝握住她的手：“急什么？你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他顿了顿。
“倒是浣碧……她身份特殊，如今有了身孕，朕得给她个名分。”
云桃心中一紧：“皇上打算……”
“封个答应吧。”皇帝淡淡道，“就封为碧答应。”
云桃指甲掐进掌心，却还得挤出笑容：“皇上英明。”
那晚皇帝没走，但云桃能感觉到，他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他时不时会提起浣碧，提起她怀孕后的种种反应，提起要给她什么赏赐。
云桃笑着应和，心中却一片冰凉。
浣碧有喜了，而她云桃，入宫一年，宠冠后宫，却至今无所出。这对比，何等讽刺。
夜深了，皇帝睡着后，云桃轻轻起身，走到妆台前。她打开妆匣，拿出那串檀木手串，紧紧握在手中。
果郡王说会帮她想办法，可如今浣碧已经有了身孕，她还能等吗？
她需要更快的办法。
她回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本破旧的书，那是她入宫前，妖界长老给她的秘法秘籍。其中有一页，记载着一种能强行受孕的禁术。
代价是……十年修为，和一半的妖力。
她一直不敢用，可现在，她没得选了。
云桃翻开那一页，借着月光，仔细研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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