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娘子以扇遮面,眉眼弯弯,轻点心口,娇嗔道
金娘子看来浪迹花楼,还是能学些本事,这情话说的越来越溜呢~
相柳娘子,我是认真的。
金娘子奴家自然知道你是认真的。
相柳那…
金娘子可奴家已活数万年,有了不知多少段难忘的情爱,这心啊,没那么容易动容。
相柳我会让你对我心动。
金娘子奴家于你而言,算是第一段恋情,你难免会上头,新鲜劲儿散去,会心会自然而然回归平静。
相柳此生已认定你,绝不会爱上其他雌性。
金娘子嘘~女子大多比男子爱的深沉,这话不可轻易说出口,否则容易伤女子的心。
相柳所以你是不相信我对你的爱,对吗?
金娘子相信啊,不过奴家对情爱早已看淡,这些情话入耳,大多是左耳进右耳出。
坐下倒杯酒,赏梅饮酒,快哉快哉。相柳愣在原地,一腔真心仿佛找不到落脚点。
这几日,相柳化成防风邶,回到防风氏,一起为七王哀悼。
随后,金娘子化身为富家公子,跟防风邶整日厮混,今日一同前往花楼。
防风邶本以为与女子搂搂抱抱,她会吃醋,结果她搂着一个花妖,那叫一个亲昵
金娘子小娘子原来是花妖啊,难怪这么香呢~
防风邶咳咳。
金娘子不如防风兄再去拿一壶好酒?
防风邶上一壶好酒。
金娘子听说小娘子最擅跳舞,不如舞上一舞?
路人甲奴家献丑了。
防风邶你玩的很开心啊?
金娘子来花楼就是寻开心的,防风兄喝酒,喝酒。
防风邶呵~
两人喝不少美酒,勾肩搭背离开,防风邶带入巷子深处,抵在粗糙的墙壁上,吻上去。
不曾想有人来此解手,看到两位男子卿卿我我,一愣一愣的捂住眼,结结巴巴的说
路人甲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金娘子你就不怕,别人穿防风公子好男风~
防风邶无所谓,反正名声本来就差。
金娘子城东烤肉铺开摊。
防风邶请你吃。
金娘子恭敬不如从命。
相对而坐,防风邶贴心的将饼子软和的内芯分出来,漫不经心的说
防风邶你吃这个。
金娘子诶哟,诶哟,看不出来,防风兄还挺贴心。
防风邶脖颈靠上最嫩的肉给你。
金娘子看你这样,莫名有种有儿初长成的即视感。
防风邶少占我便宜。
金娘子就算占了又如何?
防风邶那我只好从了你。
金娘子心痒痒,加快进食速度,优雅擦嘴,安排道
金娘子你慢慢吃,我去买两壶美酒。
防风邶嗯。
金娘子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在巷子里消失,随即出现在满山凤凰花山峰,金娘子随便找棵树,蛇尾缠绕树干,拔下酒塞,喝一大口烈酒,夸赞道
金娘子畅快。
防风邶朝云峰你都敢来,真是蛇胆包天。
金娘子不就是西炎王后的地盘嘛,那有什么的。
防风邶你还是原本的样貌,看着最令人心动。
金娘子刚才也不知是谁,奴家男人模样,也下的去口呢~
防风邶咳嗯,谁让你故意气我。
金娘子小醋蛇~
防风邶仰头喝一大口烈酒,嗓子火辣辣的,晃着腿目视前方,低声说
防风邶谢谢。
金娘子你说什么?没听清。
防风邶我说…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或许会损失几条命。
金娘子小相柳,还是那句话,珍惜自己的每一条命,如果将来有人,让你为它舍命,杀了它。
防风邶嗯。
烈酒下肚,金娘子躺在凤凰花铺满的地上,仰躺望月,摇着金扇,声音绵软的问
金娘子你说这西炎王薄幸吗?
防风邶神族丑恶。
金娘子你形容的真贴切,当今这世道啊,神族自相残杀,人族夹缝生存,妖族沦为玩物。
防风邶你似乎在为妖族不平。
金娘子你没有吗?
防风邶妖族冷血自私,我无心可怜其他。
金娘子你只不过是能力有限,尚可自保罢了。
防风邶所以你想拯救妖族?
金娘子奴家最讨厌管闲事。
防风邶那便不管。
金娘子嘶~你就不能管吗?
防风邶我也讨厌。
金娘子算了算了,想太多,容易长皱纹,奴家还是快快乐乐的好。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在火红的凤凰花林,依偎而眠,晨起阳光透过花瓣照在地上,留下点点斑驳。
防风邶醒来,下意识往旁边摸,手下一空,瞬间惊醒,金娘子已消失不见。
找遍整片凤凰花林,一个人影都没有,心下一慌去两人平常去的酒肆、花楼、食铺等,全部落空,颓丧的回到宅子,才发现怀里异样。
展开一看,她留下纸条:小相柳,奴家毕竟曾经身为妖神,对妖族难免怜悯些,故决心翻遍大荒寻找潜力股,望你游玩愉快,勿念。
防风邶懊悔不已,早知答应管这闲事,最起码能一直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