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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听听理直气壮。
许听听（“不然呢？”）
许听听（“谁看过程啊？过程又臭又长，全是前戏和对话，岛国的片还没有翻译，叽里咕噜都听不懂。”）
许听听（“我都是直接拉到最精彩的地方，看完了事。”）
许听听（“而且那里面的男的也不大啊，还没宋亚轩这个吓人，我光看美女身材了，她们叫得真好听…”）
统子“……”
系统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许听听懒得再理系统，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机屏幕上，手指终于点中了其中一个视频。
《冷面杀手与他的小白花：审讯室的严刑逼供》
她觉得这个好。
杀手，审讯，严刑逼供。
多应景。
她现在是排行第十的女杀手——虽然是假的，宋亚轩是待宰的小白花——虽然尺寸不太像。
四舍五入，这就是教学专用片。
她美滋滋地点开视频，把手机音量调大。
前奏音乐响起来，带着点阴森又暧昧的调子。
屏幕上出现昏暗的审讯室布景，一个穿着黑皮衣的男人背对镜头，身形高大。
许听听把手机往宋亚轩那边递了递。
许听听“喏，看这个。”
许听听“这个场景简单，道具就手铐皮鞭蜡烛，好理解。”
许听听“你重点学学那个杀手的动作，看他怎么…”
她话没说完。
宋亚轩的手突然覆了上来。
不是按手腕。
是直接盖住了整个手机屏幕。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一下子把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前奏音乐还在外放，闷闷地从他指缝里漏出来一点。
许听听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宋亚轩。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就靠在她旁边，很近。
他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但眼神却不像刚才那么脆弱了。
那里面多了点别的东西。
沉沉的，固执的，甚至有点…不高兴。
许听听“你干嘛？”
许听听皱眉，想把他手扒拉开。
许听听“挡着我了！”
宋亚轩没动。
他手指收拢，把手机握得更紧了些。
宋亚轩“我不想看这个。”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沉。
许听听有点恼了。
许听听“你不想看也得看。”
许听听“你刚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怎么又反悔了？”
她说着，手上用力，想抢回手机。
可宋亚轩握得很紧。
他没跟她硬抢，只是顺着她拉扯的力道往前倾了倾身。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近乎没有。
许听听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出的热气，拂在她额前的刘海上。
宋亚轩“听听，”
他叫她，声音压得很低，就在她耳边。
宋亚轩“我不想看别人。”
许听听动作顿住。
她眨眨眼，没明白。
许听听“不看别人看什么？”
许听听“看天花板吗？”
宋亚轩摇摇头。
他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那里面映着她的倒影。
宋亚轩“看你。”
他说。
两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许听听“……”
她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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