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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讨厌被控制。
任何形式,任何程度,来自任何人或东西的控制,都让他感到排斥和恶心。
他曾经是个歌手——至少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是。
舞台上光芒四射,笑容恰到好处,唱跳挑不出毛病,是业内交口称赞的敬业典范。
但舞台之下,他的私生活神秘,没有固定住址,没有深夜畅谈的朋友,甚至没有助理。
不招助理,原因模糊地藏在记忆某处。
似乎很久以前有过一个,做了什么,具体细节不记得,但是让他感觉到厌恶的人。
被窥探,被算计,或许还被拿走了什么私密的东西…?
他记不清了,只留下一种本能般的抵触:
所有凑上来试图照顾他生活的人,都让他想往后退。
这种抵触后来像藤蔓一样疯长,缠住了更多东西。
他开始厌恶那些隔着屏幕喊“爱你”的ID,厌恶演唱会上成片晃动的灯海,更厌恶那些千方百计突破安保、红了眼只想凑近他、对他说句话的“真爱粉”。
他觉得那不是喜欢,是另一种更隐蔽的绑架。
是想用名为“崇拜”的绳索勒住他的脖子,想把他安“完美偶像”的标签,是想吸干他的每一分价值。
于是他开始清理这些绑架。
起初或许没那么熟练。
但看着那张上一秒还激动狂喜、下一秒被惊惧凝固的脸,他心中那股无名的暴戾和烦躁,竟奇异地得到了片刻平息。
原来让这些失控的爱彻底安静下来,感觉这么好。
再后来,他做得越来越利落,痕迹处理得越来越干净。
渐渐地,圈子隐秘的角落流传起一个绰号:死神偶像。
死神偶像——太喜欢他的人,往往运气不太好,甚至活不长。
讽刺的是,这传闻非但没吓退人,反而激起了了不少人的猎奇心。
越危险,越迷人。
越不可得,越疯魔。
他的人气诡异地水涨船高。
明面上的法律抓不到他,但暗处窥视的眼睛多了起来。
不知不觉,他成了某些名单上的“麻烦”,悬赏金额悄然攀升,最终跻身令人闻风丧胆的“刺头”之列。
直到不久前的某次清理——
目标是个费尽周折混进后台的工作人员,眼神狂热,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信。
贺峻霖像往常一样接近,指尖藏着能让人安静的小玩意儿。
可下一瞬,剧痛从心口炸开,视野黑沉,他甚至没看清是谁动的手。
再次睁眼,时间倒流,一切重演。
他试图改变方式,结果相同。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在他即将得手时,死亡抢先一步找上他。
第六次咽气前,一个贱兮兮的声音钻进了他脑子:
牛某郎系统【想活命吗?放下屠刀,立地成鸭啊亲!】
贺峻霖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杀手组织不行,杀人还带精神污染。
他当然不信这鬼话,只当是某个厉害杀手搞出的新把戏。
死了六次,表面上学乖了,那声音说东,他面上嗯嗯嗯,暗地里却动用手头所有资源,疯狂筛查近期活跃的女性杀手的情报。
既然那玩意儿整天叨叨“顾客”“女客”——他就把目标锁定在女杀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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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谢谢宝宝的会员💕🥺🤲这两章是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