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沐颜倒是没什么,不过跟在她身后的三人组就有点引人注目了。
越来越痛让他们三个走路都有点不稳,虽然有墨镜的遮挡,还是让警局的弟兄看到红肿的两颊,心里都在想:这是有人袭警?
等陈悍来到会议室看到的就是微微蜷缩着身体,戴着墨镜故作镇定的三人,哪怕疼得钻心挠肝,也要咬牙坚持,这是身为男人的尊严,作为警察的颜面。
“什么情况?”陈悍皱眉看着在局里戴墨镜的李晓潇和唐凯,谭景天是民众,他管不了,他们是几个意思,不知道纪律嘛!
沐颜见两人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她帮着解释:“这位就是昆虫研究所的谭景天。”指了指李晓潇旁边坐着,边看手表,边用手机飞快记录数据的谭景天,随后道,“我们去的时候,他在做疼痛实验,实验室都是胡蜂,李晓潇和唐凯为了救他,挨咬了。”
“挨咬就带墨镜啊!给我摘下来。”陈悍可不惯着他们。
李晓潇和唐凯只能苦着脸摘了下来。
陈悍和其他在办公室的同事,被他们俩肿得像发酵馒头似的脸颊和肿的只有一丝细缝的眼睛吓了一跳,这造型,“噗”一位年轻同事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像是按下了开关,所有人包括陈悍都憋得肩膀直抖,有人干脆背过身假装翻文件,余光却还在偷瞄。
已经笑过一次的沐颜再一次被暴击,没忍住,直接笑出了鹅叫。
“别人笑也就算了,你这个罪魁祸首,笑的这么嚣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谭景天盯着对面笑的花枝乱颤的沐颜,疼得倒抽冷气,语气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咳,抱歉,实在没忍住,我不笑了。”沐颜连忙捂住嘴,肩膀却还在一耸一耸的。
陈悍听了谭景天的话也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笑的时候,赶紧板起脸,严肃道:“别笑了,这里是哪里,警察局,不是家里,都严肃点!”
其他人心里一阵幽怨:陈队,好像刚才你也笑出声了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有点过分。
这时候唐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直接从位子上跌落在地,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陈悍脸色一沉,着急问道,一边喊人拿急救箱,一边快步上前。
查看情况的刘志对陈悍摇了摇头:“陈队,唐凯昏过去了,脸色发白,估计是疼痛引发的休克反应。”
“还不叫救护车,把他们两个也一起送进医院!”陈悍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已经疼得视线模糊的谭景天听到要送他去医院,脑袋里“嗡”的一声,这能干嘛?当然不能!他忍着痛意,攥紧了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跳着未完成的实验数据,哑着嗓子对陈悍说:“我不去,再坚持一会儿,我的实验数据就完整了,要是去了,还得再咬一次,他们挺不住,就让他们先去医院吧!”
李晓潇疼得白眼都快翻出来了,听到这话,骨子里的倔劲瞬间上来,他咬着牙攥紧拳头,腮帮子因为用力微微发抖,也对陈悍道:“陈队,我也不去,我的身体我知道,还能坚持。”
“男人犟起来真是连命都可以不要啊!”沐颜无奈地摇了摇头,缓步走到谭景天面前,对着他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抬手精准落在他脖颈的穴位上。
谭景天只觉得后颈一麻,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其他人看着瞬间软倒在地的谭景天,都傻眼了。沐颜转头看向李晓潇,举了举自己的手,笑得眉眼弯弯:“你也要来一下?”
“陈队,快给我叫医生!”李晓潇打了个激灵,疼意和后怕一起涌上来,话音未落,就“咚”的一声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
从医院醒来的谭景天,一睁眼就想起自己晕倒前,沐颜那张甜得过分的笑脸,顿时磨牙嚯嚯:“这个暴力女人!”
这时候,昨天负责收拾实验现场的陈处长打来电话。
电话内容:
陈处长:“小谭啊!昨天你实验用的胡蜂都死了,我帮你处理了啊!”
谭景天:“都死了?”
天塌了!那可是他前天晚上冒着大雨,找到的胡蜂!
等挂了电话,谭景天狠狠锤了一下病床,胸口剧烈起伏,怒道:“沐颜!害我实验中断,又害死我的胡蜂,我跟你没完!”
另一边,在警局里啃着包子吃早饭的沐颜,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侧过脸,打了一个秀气的喷嚏。她揉了揉鼻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小声嘟囔:“唉,怪自己太美丽,总有人偷偷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