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后的第七天，两人起了个大早，准备去签署意定监护协议。
公证处的工作人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接过材料时推了推眼镜："你们确定吗？这个协议一旦生效，法律效力等同于配偶。"
"确定。"王橹杰和穆祉丞异口同声。
老太太看了看他们紧握的手，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印着两人身份证的表格，忽然笑了："年轻人，我见过很多来签这个的，但像你们这样...牵着手签的，还是第一对。"
穆祉丞耳根有些热，下意识想松开，王橹杰却握得更紧。
他拿起笔，在"监护人"那一栏，工工整整写下"王橹杰"三个字。穆祉丞紧随其后，在"被监护人"栏里签上名字，又反过来，在另一份文件上，他们交换了位置。
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公证处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又像是一生的承诺。
走出公证处时，阳光正好。王橹杰把那两份文件小心翼翼地塞进背包，忽然说："恩恩，我们现在是法律意义上的家人了。"
"嗯。"穆祉丞侧头看他，"后悔吗？"
"后悔没早点签。"王橹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走，发个微博庆祝一下。"
中午十二点，两人的微博同时更新。
王橹杰：【2023-2032，第九年。从今天起，不止是爱人，是家人。@穆祉丞】
配图是两只手，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中间压着两份意定监护协议。
穆祉丞转发了，只加了三个字：【嗯，家人。】
服务器又炸了。
这一次，评论区比上次求婚时还要热闹。
【小星星守护者：从2023年追到2032年，从"紧张吗"到"家人"，我的眼泪不值钱！】
【橹穆今天结婚了吗：结没结婚不知道，但法律承认了！意定监护！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王老师今天营业了吗：九年啊，我妈都问我是不是也该找对象了，我说我在等王橹杰和穆祉丞结婚！终于等到了！】
【演员穆祉丞官方粉丝后援会：只要哥哥幸福，我们就幸福！意定监护也祝福！】
【王橹杰个站：守护最好的王橹杰！守护最好的爱情！】
【CP头子：我早说过！我早说过！这俩迟早得把***搬进家里！】
【不吃狗粮会死：本CP粉宣布，今天是我过年！谁也别拦我！】
【蚂蚁：纯路人，被这份坚持感动了。九年，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法学院学生：科普一下，意定监护协议在法律上意味着双方可以在对方丧失行为能力时，拥有医疗、财产等重大事项的决策权。这等同于婚姻中的配偶权利。所以，他们虽然没有领证，但已经在法律上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
【官方：虽然很遗憾没等到你们来领证，但意定监护也是很好的选择哦，祝福！】
甚至还有娱乐圈同行下场：
【张子墨：恭喜我兄弟！份子钱准备好了！】
【杨文博：王橹杰，恭喜！】
【张函瑞：九年了，橹杰，你总算把穆师兄套牢了。】
穆祉丞刷着评论，眼眶一阵阵发热。
他以为会有人来骂，来诋毁，来质疑他们"炒作"。但没有，满屏都是祝福，满屏都是"终于"。
王橹杰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一起看评论区："你看，他们都在说，我们是真的。"
"本来就是真的。"
"那..."王橹杰咬他耳朵，"要不要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
王橹杰没说话，只是抱起他，往卧室走。
卧室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纱，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王橹杰把他放在床上，俯身吻下来。
这个吻不像白天那么克制，带着点狠劲。
"恩恩，"他喘着气，"你知道意定监护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解开穆祉丞衬衫的扣子，"我可以合法地，在你手术单上签字。"
穆祉丞心里一紧，抓住他的手："别说这个。"
"好，不说。"王橹杰吻他，"那就说点别的。"
他的手滑进穆祉丞衣服下摆，摸到温热的皮肤，和腰后一道浅浅的疤："这疤，怎么来的？"
"三年前拍戏，威亚断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
"以后不许瞒着我。"王橹杰咬他的肩膀，留下一个牙印，"你全身上下，每一寸，我都有监护权。"
穆祉丞被他咬得闷哼一声，却笑了："霸道。"
"嗯，"王橹杰承认得干脆，"对你，我霸道一辈子。"
月光下，他们像两棵纠缠了九年的树，终于长成了一体。
第二天醒来时，穆祉丞浑身都是红痕，最显眼的是左手无名指，戒指在晨光下闪着微光，内侧的"MJ"清晰可见。
他侧头，看见王橹杰还在睡。
穆祉丞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早安，噜噜。"
王橹杰没睁眼，只是迷迷糊糊地回吻："早安，恩恩"
窗外，北京的天空难得湛蓝，像他们九年前初见时那样。
而屋里，两个在法律和心里都成为家人的人，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彼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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