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S集团,花咏知道盛少游要来接他,一下班就一路跑着出来。果然,盛少游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盛少游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头见花咏在那站着没上车 说道:
盛少游愣着干嘛,上来。
花咏上车第一件事就是问钱的事情:
花咏盛先生,那个钱……
盛少游哦,那个。陈品明刚给我发了消息,说他下午忘了给我,明天上班再转交。
花咏太好了。
花咏松了一口气,想到了什么,
花咏哦对了,下个月我拿到薪水,马上还下一笔钱给你。
盛少游不必了,你半年还一次就行。还多少,你自己看着办,那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花咏可是……
盛少游可是什么?你妹妹不是还需要后续治疗吗?你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很多,都还给我,拿什么去给你妹妹治病?难道,再哭着求医生宽限些时间?
花咏嗯,谢谢盛先生。
盛少游看着他拘谨的样子,心生想逗他的想法。
盛少游花咏
花咏嗯?
盛少游突然靠近,眼神从他的嘴唇一路扫视到眼睛。而花咏面对他的突然靠近,脸不自觉变红了。
盛少游你很热吗?
盛少游将车门锁好,回到了自己座位,
盛少游脸怎么这么红啊?
花咏哦,我不热。
花咏对了盛先生……
盛少游嗯?
花咏我能,加你个微信吗?
盛少游嗯,可以。
盛少游点了点头,掏出手机亮出二维码。花咏扫了二维码,发送了好友申请。
花咏谢谢盛先生。
盛少游走吧,我送你回家。
花咏点了点头。
盛少游发动车子平稳行驶在公路上,没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花咏下了车,告别道:
花咏盛先生,谢谢你送我回家,回去路上小心哦。
盛少游嗯。
第二天,公司一如既往召开晨会,盛少游坐在主位上听完了会议的全部,给陈品明使了个眼色。
陈品明以上是我们今天的会议总结,我们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大家先回去忙自己的事吧。
其他员工退出了会议室,开始忙各自的事了。
盛少游掏出手机,给花咏发了条信息:
「优哉游哉」:在公司了。
还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刚发过去,下一秒弹出一堆信息:
「花式游咏」:早上好,盛先生。
「花式游咏」:我今天早上烤了小饼干
「花式游咏」:请跑腿送到了您公司前台
「花式游咏」: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
「花式游咏」:所以做了原味的
「花式游咏」:希望你不要嫌弃
「花式游咏」:也希望你会喜欢
盛少游看向身旁随时待命的陈品明,说道:
#盛少游你去前台帮我拿一下,有送给我的饼干。
陈品明饼干?
#盛少游嗯。
陈品明盛总,您平时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那也要看是谁送的,盛少游心情很好,脸上的笑容都变多了:
#盛少游偶尔吃两块也好。
陈品明好,那我一会儿给你送到办公室。
#盛少游嗯。
盛少游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陈品明就把饼干送到了。他放下饼干,就出去忙自己的事了。
盛少游拆开包装盒,里面有一张卡片,是花咏手写的:
“这是今天的第二批成品。第一批烤的时候由于没有好好的控制温度,所以有一点焦。不过没有浪费,我全都吃掉了。”
盛少游拿起盒子里的一块饼干,吃了一口。以往他碰都不碰的甜食,如今吃起来却别有一番味道,甜到心坎里了。
他拿起手机,给花咏发了一条信息:
「优哉游哉」:焦掉的饼干还是不要吃比较好,会致癌
「花式游咏」:不会啦,我有主意把焦的都吐掉!
接下来的几天,花咏每天都变着花样地给盛少游送饼干,亲自手写的卡片一张又一张,抽屉里都快塞满了。
有人说,人类的感情和肌肉一样,都是可以被训练出来的。而训练的方式,就是不停试探对方的底线,并在他做出退让后,给他一点甜头。倘若一个不爱吃甜食的人,开始愿意为了你忍耐甜度,那一定是爱情即将发生的征兆之一。
盛少游换上睡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花咏的朋友圈,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记录在朋友圈。
盛少游怎么什么都要发朋友圈,笨蛋,又不是小学生。
盛少眠这么说花咏,但人家的朋友圈你不是刷的挺起劲的吗?
盛少游你还没睡?
盛少眠睡了。这不是出来上厕所,看到某人对着手机傻乐。心生好奇,便上来看看咯。
盛少游我哪有傻乐,快去睡你的觉吧。
盛少眠啧,你就嘴硬吧。
连续送了一段时间饼干的花咏,突然没送饼干了。这让已习惯了他投喂的盛少游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每天都追着陈品明问。
#盛少游饼干呢?
陈品明摇了摇头,就去忙别的事了。
#盛少游连续一周都没有饼干,是花咏同学小学作业太多了吗?
点开花咏的朋友圈,今天就只有一条朋友圈。他点开图片放大,什么都没有。盛少游返回点开花咏的聊天框,发送消息:
「优哉游哉」:饼干最近的出席率下降严重
「优哉游哉」:是面粉厂倒闭了吗?
不一会儿,花咏就来信息了。
「花式游咏」:盛先生,早上好。
「花式游咏」:抱歉,昨天很累
「花式游咏」:很早就睡着了
「花式游咏」:最近有点忙
「花式游咏」:忙着加班和搬家。
「花式游咏」:盛先生呢?在去公司的路上吗?
盛少游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只回了个“嗯”。
「花式游咏」:对了盛先生,我最近准备搬家。之后可能要暂住在朋友家。
「花式游咏」:用人家的厨房做饼干不太方便
「花式游咏」:所以短期内都没法送饼干了。
盛少游想问是哪个朋友,打字打到一半又删掉,直接拨了个语音电话,花咏很快接了起来。
盛少游“你搬什么家?”
花咏“哦。之前住的那片区域要棚改拆迁了,房东限我三天之内搬家。”
盛少游“什么时候的事啊?”
花咏“上个礼拜。”
盛少游“那你现在在哪儿?”
花咏“朋友家。市中心的房子太难找了,我跟着中介看了好多房子,都没有合适的。房东已经换了锁,说我什么时候能搬,她就什么时候去开门。对不起盛先生,你的饼干,可能只能等我搬好家再给你烤了。”
盛少游“花咏”
花咏“嗯?”
盛少游“你怎么这么好欺负啊?对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房东不肯开门你就不进去,全江沪的锁匠是死光了吗?”
花咏“嗯……盛先生,房东没有同意,我怎么能随便就找锁匠呢?盛先生不要教坏小朋友啊。”
盛少游“那小朋友,你的租约呢?”
花咏“租约已经到期了。房东也不用再跟我续约,也没有继续再收我的钱。不过,不过我还有押金在她那,只是没有按时搬走,估计押金也拿不回来了。”
盛少游“拿不回来就算了。我有一套空置的房子,就在你公司附近,你要不要租?”
花咏“啊,盛先生的房子应该很贵吧?”
盛少游“不贵。反正我平时都空着,收你三万好了。四个房间,含物业费,带两个车位。花咏,你要不要?”
花咏“盛先生,太贵了,我租不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