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克微微偏头,目光中透出一丝疑惑。
瓦沙克为什么,你之前不是已经向我学过了吗?
你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带着点试探。
yn哎呀,那个说到底不过是基础小把戏嘛?我觉得应该再学更深一些的。
瓦沙克那些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瓦沙克的声音平静,却不容动摇。
yn可我还连门笛会的一半都赶不上呢。
你小声嘟囔,心里却清楚——刚才从记忆碎片里窥见的景象绝非偶然,但以你目前的预知能力,根本触及不到那样深的层次。那至少需要“大预言术”级别的才行。
瓦沙克再次摇头,拒绝得干脆。你迟疑片刻,大脑飞速转动。
yn那……就只再学一点点?提高些准确度,我就能去摆摊赚钱了。
你换了个理由,试图说服他。
他还是不为所动。
真是油盐不进。
yn连提高一点准确性都不行吗?
你放软了语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袖口。
瓦沙克你已经够准确了。
他的回答依旧简短。
你忽然伸出手,轻轻捧起他垂在身侧的手掌,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他的掌心,声音压得轻而缓。
yn瓦沙克……你不想我多来陪陪你吗?
他微微一怔,目光垂下,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片刻,他抬眸看你。四目相对的刹那,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反倒是你先被那沉静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思绪飘忽起来,耳根隐隐发烫。
鬼使神差地,你忽然凑上前,飞快地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又迅速退开。
瓦沙克彻底愣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他垂下眼帘,低低咳了几声,一时竟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你同时察觉到了两股熟悉的气息——门笛和冷筱,正从不同方向靠近。
他们回来得可真巧。
看来瓦沙克这边是行不通了。你心念一转——那就去找门笛!
yn我感觉到冷筱的气息了,等下她找不到我,先走了
你丢下这句话,转身就朝着门笛所在的方向掠去。若是冷筱问起,大不了装个路痴搪塞过去,总归……应该不会和瓦沙克撞上吧。
门笛似乎正要外出,却又不知为何折返。你刚靠近他所在的回廊,他似乎有所察觉。一只纤巧的千纸鹤从他指尖飞出,轻盈地绕着你飞旋一周,最后静静栖在你肩头。
门笛你来了。
他的声音透过微凉的空气传来,温和依旧。
yn嗯?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门笛缓缓走近。纯白的眼罩遮住了他的双眼,却掩不住周身那股沉静而神秘的气质。他戴着洁白的手套,衬得那双手愈发修长好看。他朝你伸出手,语调轻柔得像一阵蛊惑人心的风。
门笛那你是……没想过要见我?
你盯着他递来的手看了片刻,忽然扬起唇角,伸手搭上他的肩,顺势握住了他的手。你贴近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勾住他眼前的细带,轻轻一扯——
眼罩滑落。
那双眼睛露了出来,眸中似盛着流转的星河,璀璨而深邃,目光微动时,仿佛有细碎的星光在其中跳跃。
yn那你呢?
你望进他眼底,声音放得更轻。
yn就没想过……要见我啊?
门笛你在故意挑逗我?
他话音很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yn哎呀,怎么会呢。
你笑着,指尖抚上他的下颌,缓缓向下,最后停顿在他微露的锁骨间,打着圈轻轻摩挲。
yn我记得你以前……没穿得这么‘大方’吧?
你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
yn不会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门笛你觉得呢?
他不答反问,任由你的指尖停留。
yn啧,算了。
你收回手,换上正经些的表情。
yn言归正传,我有事想嗯问问你。
门笛你方才已经问过父亲了。
门笛轻轻将眼罩戴回,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门笛父亲不答应的事,我也不能答应。
诱惑失败得真彻底。
yn话也不能这么说。
你还不死心,凑近他面前。
yn说不定你父亲是想让你来……
话音未落,温润的触感忽然封住了你的唇。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