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顺利回到了位于法租界的秘密基地。这是一栋不起眼的小洋楼,隔音效果极好,是他们在这个乱世中唯一的避风港。
刘耀文嘶——轻点!张哥你是想把我胳膊锯下来吗?
客厅里,刘耀文正龇牙咧嘴地坐在沙发上,张真源正拿着酒精帮他处理额角的擦伤。刚才在爆炸的混乱中,一块飞溅的碎石划破了他的皮肤,虽然不深,但看着有些吓人。
张真源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润的龙井茶香带着安抚的力量笼罩下来
张真源忍忍吧,不消毒要是感染了,以后留疤就不帅了。
刘耀文我才不怕留疤,这是勋章!
刘耀文梗着脖子,威士忌的气息里透着一股少年人的倔强,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享受着队友的照顾。
另一边,丁程鑫坐在地毯上,马嘉祺正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拆开他手臂上渗血的绷带。山茶花的冷香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丁程鑫的脸色有些苍白。
马嘉祺正单膝蹲在他面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丁程鑫右臂上早已被鲜血浸透的绷带,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空气中,山茶花的冷香因为主人的疼痛而微微颤抖,显得格外脆弱。
马嘉祺还疼吗?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的木松气息温柔地包裹住丁程鑫,试图分担他的痛苦。
丁程鑫不疼,就是有点累。
丁程鑫勉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马嘉祺紧绷的后颈
马嘉祺别皱眉了,队长,我们这不是都安全回来了吗?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身上,两人都没受什么重伤,只是有些皮外伤。贺峻霖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那股清甜的水蜜桃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带着劫后余生的慵懒
贺峻霖我要睡他个三天三夜。这几天在四九城神经都要崩断了。
严浩翔侧头看着他,海盐味的气息带着笑意
严浩翔睡吧,今晚我守夜。不过,下次黑进系统的时候,记得别把自己弄得一身灰,像只刚钻过烟囱的小兔子。
贺峻霖去你的!
贺峻霖笑着推了他一把,却没真的用力。
宋亚轩抱着那个玉如意,坐在窗边的摇椅上,奶糖味的信息素安安静静地散发着。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租界的万家灯火,轻声说
宋亚轩我在想,这碎片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马嘉祺不管是什么,只要在我们手里,就不能让它落入坏人手中。
马嘉祺帮丁程鑫重新包扎好,站起身看向宋亚轩,眼神坚定。
那是一段难得的宁静时光。没有枪林弹雨,没有阴谋诡计,只有七种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温暖而坚固的家。
窗外是乱世的喧嚣与未知的危险,窗内却是难得的宁静。七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个温暖而坚固的结界,那是属于他们七个人的、无可替代的家。
三天后,丁程鑫的伤口结痂,众人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基地的电台收到了总部的指令:立刻南下,将碎片送往位于上海的研究所进行解析。
清晨的火车站人声鼎沸,蒸汽火车喷出的白烟笼罩着站台。七人换上了相对现代的便装,提着简单的行李箱,混在拥挤的人群中。
马嘉祺车票都在我这。
马嘉祺压低帽檐,将几张车票分发给众人
马嘉祺软卧包厢,虽然贵了点,但相对安全。
张真源听说这趟车会经过徐州,那里现在局势很紧张。
张真源看着手中的报纸,眉头微皱
张真源而且,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他的话音刚落,贺峻霖的脚步顿了一下,水蜜桃的气息瞬间变得警惕
贺峻霖张哥你也感觉到了?刚才进站的时候,有两个穿黑色风衣的人一直在看我们。
刘耀文是中岛的人?
刘耀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藏着的枪,威士忌的气息变得辛辣。
严浩翔不一定,可能是军统的人,也可能是日本人的追兵。
严浩翔冷静地分析,海盐味的气息冷冽
严浩翔不管是谁,上车后都要加倍小心。
火车汽笛长鸣,七人随着人流登上了列车。
他们的包厢在列车中部,环境还算整洁。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七人终于松了口气。
宋亚轩把装着玉如意的箱子放在床头,眼神有些担忧
这一路怕是不会太平。。
丁程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丁程鑫靠在床头,虽然手臂还不能大幅度活动,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
丁程鑫只要我们七个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被敲响了。
马嘉祺谁?
马嘉祺瞬间站到了门前,挡住了身后的众人。
“先生,请问需要开水吗?”一个穿着列车员制服的中年男人在门外问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贺峻霖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眉头紧锁,低声对马嘉祺说
贺峻霖不对劲,他的手在发抖,而且袖口……好像有枪柄的轮廓。
马嘉祺眼神一凛,给身后的刘耀文和严浩翔使了个眼色。
马嘉祺不需要,谢谢。
马嘉祺冷冷地回答,手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
门外的人沉默了片刻,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倒地声,紧接着是一个陌生的、阴冷的声音:“既然不需要,那我们就进来聊聊吧。”
“砰!”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特务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岛——他竟然没死!
“好久不见啊,TNT。”
中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阴鸷如毒蛇
“把碎片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个痛快。”
列车剧烈晃动了一下,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一场新的生死搏斗,在狭窄的车厢内,再次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