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蝉鸣阵阵。
一辆搬家公司的车缓缓驶入某个普通的别墅区,停在某栋三层小楼前,工人进进出出的将后车厢里的东西搬下来,副驾驶位置上则是走下一个穿着一身米黄色长裙,戴着一顶宽大遮阳帽的女子,对方肩上背着一只单肩背包,手里抱着一只浅金色的小博美,脸上还驾着一只大大的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另外半边还被口罩遮掩着。
女子跟搬家工人说了句什么,便将怀里的小狗先放了下来,牵着牵引绳走到别墅前,指纹解锁打开门,让工人将搬下来的东西全部送进去。
今日阳光很好,女子牵着狗狗往外走了几步,仰头沐浴温暖的阳光,她看了看用围栏围起来的庭院,将狗狗的牵引绳松开,低声嘱咐:“黄丢丢,你就在院子里自己玩,别跑出去,也别打扰那些搬东西的叔叔好不好?”
浅金色近乎白色的小狗开心的叫了两声,尾巴摇得飞起,女子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放手让它自己去玩,她自己也进屋子里去看着搬家公司的人搬东西。
忙忙碌碌,眼看东西就要搬完了,女子突然听见门外传来黄丢丢的叫声,那是小家伙感受到了威胁才会发出的警告威慑的声音。
女子赶紧循声找过去,是后院小花园的方向,她还没出去就透过阳台玻璃看到,庭院外站着五个高矮胖瘦齐全的少年,其中有个瘦高的少年正隔着栅栏跟黄丢丢对峙着,一头跟黄丢丢几乎同色的小卷毛在风中摇曳。
女子一愣,有些无奈的笑了。
她好像知道黄丢丢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叫声了。
正要开门走出去拉走黄丢丢,那个跟黄丢丢对峙的少年突然蹲下来,冲着黄丢丢“汪汪汪汪”的叫起来,吓的女子开门的手骤然顿住。
啊……这人怎么还跟狗吵架呢?
她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在同伴的嘲笑声中跟黄丢丢对骂了整整五分钟,然后黄丢丢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一双掩藏在蓬松毛发之下的耳朵也逐渐变成了飞机耳。
黄丢丢还吵输了?
白金发色的少年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起身,也不知道是平衡感不好还是起身得太着急了,踉跄了一下才站直,双手叉腰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咔嚓”一声,阳台门被打开,女子推门走出去,面色复杂的喊自家小狗:“黄丢丢!”
黄丢丢扭头看向她,仿佛一瞬间有了底气,再次气势十足的冲栅栏外的少年叫了起来。
这一次外面的少年倒是没有再跟黄丢丢吵架了,他呆呆的看着走出来的女人,从脖子弥漫上一层薄红。
原本还在嘲笑少年的一个小胖子看到了另一边还在忙进忙出的搬家公司员工,笑着打了个招呼,问:“你是新搬来的住户吗?”
女子点了点头,走过来打招呼道:“你们好,我叫聂书宁,今天刚刚搬过来的。”
搭话的小胖子一愣,也说:“我叫刘明,我们几个都是住旁边那栋的。”
其他人看上去都没有要介绍自己的意思,聂书宁也没问,只是弯腰抱起气势汹汹还在冲白金发色少年狂吠的黄丢丢,一把捏住它的嘴筒子:“好了黄丢丢,你再骂人今天晚上就给你吃秋葵了哦!”
还试图挣扎的小狗一瞬间安分下来,两只前爪乖乖的搭在聂书宁的手臂上,看着一副乖巧的模样。
刘明凑过来问:“它叫黄丢丢?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聂书宁笑笑回答:“因为它爸爸是一只黄博美,它妈妈是一只白博美,它妈妈生它的时候一窝生了五只,颜色从深到浅,它是最小的一只,身上的黄色已经很淡了,就跟色彩丢失了一样,所以叫黄丢丢。”
说着聂书宁还捏着小狗的爪爪朝刘明挥了挥,故意夹着声音说:“来,我们要进去了,跟刘明叔叔说再见。”
成都AG超玩会现役忙内轩染:“……”
♢♢♢♢♢♢♢♢♢♢♢♢♢♢♢♢♢♢♢♢
来自不烬的废话:最近一诺输了,心情复杂了好一阵子,翻看他以前的照片时偶然看见他手腕上一片青紫色,好像是理疗留下的痕迹,一瞬间脑子里想了很多,就想写一篇他的文
不烬已经撑开了小口袋,请宝子们将各自的脑子标记记号丢进来吧,看文的时候只要记住你爱徐必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