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睡颜,想在她赖床时轻轻揉她的头发,想在她撒娇时把她搂进怀里,想和她做所有贺峻霖已经做过的、亲密无间的事。
这些念头疯狂地在脑海里叫嚣,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他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姿势,目光贪恋地描摹着苏糯糯的眉眼,心底的酸涩与不甘,像密密麻麻的针,一下下刺着,疼得他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贺峻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将他眼底的挣扎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嘲讽,却也没再出声 —— 毕竟,谁也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更不能阻止一颗偷偷沉沦的心。
贺峻霖看着床上丁程鑫那副隐忍又贪恋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太清楚这群兄弟们的性子了,从苏糯糯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双澄澈又软糯的眼睛,还有那副谁都能逗两句的乖巧模样,就注定会让人心动。
更别提后来她变成小猫咪,软乎乎地窝在每个人怀里撒娇,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防线。
亚轩每次见了糯糯,眼睛都亮得像藏了星星,变着法儿给她带各种口味的糖果。
就连一向沉稳的嘉祺,也会在她犯困时,温柔地把她抱到沙发上盖好毯子。
还有严浩翔,贺峻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那小子看着清冷疏离,话不多,可每次糯糯在身边,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黏在她身上。
上次严浩翔带着自己的作业过来的时候,被糯糯不小心打翻了水弄湿了,吓得眼眶泛红,本以为会被责备,严浩翔却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比平时柔和十倍,轻声说“没事,我再写一份就好”。
谁都知道,严浩翔向来不轻易给别人碰自己的东西,更别说这般耐心迁就。贺峻霖看得明白,严浩翔已经沦陷。
现在,连丁程鑫都藏不住那份心思了。贺峻霖甚至能猜到,等剩下的几个兄弟见了糯糯这副软萌的样子,怕是也会一个个沦陷,到最后,怕是全员都逃不掉。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这次回宿舍是早就定好的事,总不能因为兄弟们的心思,就不让糯糯跟自己回去。那小丫头笨的很,他怎么舍得把她一个人丢下?
贺峻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眉头微微蹙起。
总不能真的把糯糯藏起来,也不能逼着兄弟们断了念想。
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很快沉下几分坚定。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糯糯是他先放在心尖上的人,就算兄弟们都动了心思,他也得护好她。
至于怎么在宿舍里守住这只小糯米团子,不让别人趁虚而入——贺峻霖眯了眯眼,心里开始盘算着各种对策。
房间里静得只剩苏糯糯浅浅的呼吸声,贺峻霖在心里盘算着回宿舍后的防护对策,丁程鑫则依旧攥着拳,眼底的贪恋与不甘翻涌不休,两人各怀心事,陷入了无声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