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南堇已然抬头依旧望着其无声的方向,时不时摆弄辫梢下的绒球,晃一晃腿。对面的殷浅目光从面前的汝青茶盏移开 ,打散了这长久的寂静。
“我还是一次参加中州大比,往年上清、凌剑、天衍、乾元轮流夺得魁首不知这次我们就是否能夺得魁首,由是几率不大。”
江无笙运气好宗门选拔那两场并未有境界差距大的堪堪躲过一劫过了初试,日后她便知他的好运气就很难出现了。
“此次元婴金丹不能指望,得靠化神才行今年依然只能靠那些师兄师姐们了。”江无笙语气淡然随意。
江无笙是去年刚选出的宗门大师姐,基本无实权无能力和新晋出的晏询一般。上一届的魁首是玉虚宗晖阳峰的楚衍之 现已化神后期了。
四宗八派十二门化神期的不少,中州大比也并非宗门之人,世家散修不计其数。便以江无笙。垫底的境界去争中州前三可谓是”蚍蜉撼树谈何容易”。
“中州大比是积分制分单人赛、团队赛、宗门赛,此次我们单人赛排名必定在排名中断,也不要太过忧心先保齐团队赛和宗门赛的名次积分。”江无笙平淡的又道。
二人轻嗯了一声殷浅不知想到了什么向来清亮眉眼染上些拘谨。
“祁师妹我出剑偶时滞涩,不知师妹有何解决之法。”殷浅声音带着些不自然。
江无笙听闻凝一瞬缓缓道:“师姐应该已修出剑意但多依附于剑谱所呈的方式技巧。悟出了对自己剑意最好的方式技巧徘徊不定,导致剑意变换动荡才会偶有阻塞。”
“浅显些就比如画画太趋向于书中呈现的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蕴和特点,每个人的落笔起始笔触都不一样不必太过相同。剑意无太多规矩,只需遵从本心,剑即是我,我即是剑,剑意是自己对剑道的理解和延伸没有固定答案。”
江无笙一席话说完殷浅恍然大悟,眸中霎时也亮了几分,多日的困惑也被这耳边话语驱散。
“多谢江师妹解惑,要不然不知过多久才能自己才能参悟透彻,要不届时到了中州有空请师妹吃一顿饭。”殷浅有些感激的说着。
南堇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时不时垂一下眼睑,复又抬头打量着屋内。
江无笙眉眼柔和蕴含若有似无的浅淡笑意。
“好,有时间我定不推脱。”话语淡然唇角轻扬,先前那副因不熟人而说话而显出的那种冰冷薄情之感,寻不出踪迹。
窗棂外已能清楚见得云下的建筑,灵舟大约飞了几近一天。两地相隔将近两千里,玉虚宗在中州西南,而中州因名故在九离州中部。
此方世界名为玄沧cang界,位面是上中界。约地球十倍,分三大洲,朔青、泽尘、九离。
江无笙穿越来没有必须的任务,只需要代替原主活下去,系统说的是原主本不该提前死亡,便由你代行续写生命走向终章。
但江无笙也是非是那种尽信他人言的人,并不觉得这便是理由,偏他代写命轨。这世上总有这么巧的事,和这么平淡又无奇的事实,突显怪异。
清风简凉,覆入心肺,黑翳渐散,朝光浮现。
灵舟缓缓停靠在不周山脚,因还未到中州大比那日,不周山脚附近青石板上只停靠了上清宗的灵舟。
江无笙起身将手中未画完的符纸收入储物袋中,出了房门跟着其余弟子陆续的下了灵舟。
下了灵舟的弟子按之前的队形排好了队,对手站着三位长老皆作广袖银纹饰边,其中一个人。面容清隽如竹的长老施法将灵舟缩如手办大小收入囊中。
江无笙自然也看见了这番动作对修真界更为了解了一些。 看着望不到边的场地有些喟叹,中州大比的繁盛对心里的小七道:“空地约十个操场那么大吧?”
“是的呢!相差甚微,根据数据扫描这方空地约七万平方米。”
系统这样说祁无笙便大概解了,眼睛转向右边甚远中心处酷似罗马斗兽场圆柱体,便已知晓这是比赛场地。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宗门长老便领着一众参赛弟子踏上了城镇街道。
因中州大比设立在此,虽说天色尚早却已处处透着忙碌——车马碾过青石板的轱辘声此起彼伏,行脚修士三三两两聚在街边茶寮闲谈,连早点铺子的蒸笼都冒出了腾腾热气。
宗门每年都会提前包下客栈,供弟子休憩居住,今年也不例外。
江无笙站在队前跟随着长老进了风满楼,宗门长老分配了下房间,嘱咐了一些事,便未多管他们了。
三人在一楼大厅碰面殷浅对着江无笙道:“昨日不是说要请你没吃饭吗?你今天中午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三个人去找一家酒楼吃饭吧。”
“没事,趁此期间也可以逛逛,准备一下赛前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江无笙眼中清亮语气随意。
南堇眉眼含笑一身雀跃的劲站在旁边,时不时在两人近处晃悠。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便至正午。三人在大厅会合,肩并肩走出了风满楼。
虽说风满楼接住宿生意,但也管餐酒,但殷浅显然不想在此请客。
“我上午打听了一下观荷居他家的饭食最是好吃糕点环境也不错,要不我们去那吧!”殷浅顶着一张明艳的脸说道。
二人并未反驳,三人相伴到了观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