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宁昊天身着玄色马褂,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扫过门前乌泱泱的人群,神色不见半分慌乱。
宁致远跟在他身后,青色长衫的袖口微微发皱,脸上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茫然,直到看清人群里攒动的火把和怒目,才后知后觉地绷紧了脊背。
宁昊天花会长深夜带这么多人围我宁府,不知是何用意?
宁昊天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议论,像一块投入静水的青石,瞬间压下了周遭的喧嚣。
为首的花会长往前一步,此人穿着的普通的衣裙,面对宁昊天的气焰,丝毫不减。
她的语气一丝不苟道
桃花镇会长宁老爷!明人不说暗话!我镇有一名种花女至今未归!有人看见,是你家少爷把她掳走了!
故深夜叨扰来此要个说法。
宁致远你胡说!你凭什么确定是我掳走了她呢?
宁致远气笑,一手捂住自己的嘴,随后猛地往前冲了一步,被宁昊天伸手按住肩膀
宁致远我根本没掳她!是她自己……
桃花镇会长自己什么?
花会长冷笑一声
桃花镇会长夏蝉从未得罪过任何人,今日若不是你故意掳走她,她怎会跟你这浪荡子扯上关系?
桃花镇会长今早有人在桃林树前发现了她的鞋,旁边还扔着件粉色襦裙——那不正是你宁大少爷今日所穿的衣服吗?
宁致远的脸“腾”地红了,昨晚他为了捉弄那丫头,确实抢了那个夏蝉的外衣换了自己的襦裙,可他明明把人放了……难道?
他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宁昊天的眼神多了几分慌乱。
宁昊天按住儿子的手微微用力,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转向花会长,语气依旧平稳
宁昊天花会长,凡事讲证据。
宁昊天你说小女失踪与犬子有关,可有确凿凭据?若只是几件衣物,未免太过牵强。
宁昊天我儿随行事虽任性了些,但觉得不会是轻薄的浪荡子,更不会做出违法乱纪之事,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花会长上前一步,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桃花镇会长宁老爷,我们此次前来无非是想打探一下夏蝉姑娘为什么会失踪?
听着花会长的话,宁致远只感觉这是一个乐子,看着周围对他虎视眈眈的众人,宁致远嗤笑一声。
宁致远笑话,这夏蝉姑娘又不是我媳妇,奇了怪了,你们找我问什么?这腿又不是长在我身上,我怎么知道她去了哪里?
宁致远关我什么事?这未免太牵强了些吧!
“牵强?”人群里炸开了锅,一个妇人哭喊道:“我家隔壁的二丫,上个月就是去了魔王庙附近,再也没回来!定是被你们宁府藏起来献给魔王了!”
“对!宁家仗着和官府有交情,就敢草菅人命!”
“把人交出来!”
怒喊声此起彼伏,火把的光映在众人脸上,添了几分狰狞。
宁致远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总算明白,这哪里是讨说法,分明是有人借机煽动,要把宁府往火坑里推。
宁昊天抬手往下按了按,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