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唇齿相贴,药园寺琉璃闭上双眼,耳边尽是男人压抑的低喘,而这样的接触对于如今的他们来说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日常习惯。产屋敷月彦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他曾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女人面前被彻底瓦解,有时对方仅仅只是瞥来一个眼神,就足以令人遐想不已。
“唔嗯……”
一声娇软的喘息自少女唇边溢出,产屋敷月彦听在耳中,同时箍在少女腰侧的双手越发用力,他喜欢这样黏糊糊的亲吻,喜欢含着对方的唇瓣撕咬,他渴望就此占据对方的一切,甚至恨不得直接将对方吃掉。
“我、我有点累了,”药园寺琉璃被亲得有些缺氧,她双目无神的看向别处,抬起手抵在产屋敷月彦肩膀上,“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还要……”
“还要什么?”产屋敷月彦打断了少女接下来的话语,他将脸埋在少女胸前,叼着对方锁骨下一处嫩白的皮肉轻轻啃咬,“反正你每天都只是坐在外面发呆。”
“不……那个,”药园寺琉璃微微一愣,“您忘记了?”
“什么?”
产屋敷月彦缓缓起身,药园寺琉璃也跟着坐了起来,她拉着快要滑下肩头的衣领:“我前天晚上才跟您说过,自己明天要回家省亲。”
前天晚上。
产屋敷月彦仔细回忆了一下,然而脑海中所能记起的只有零零碎碎的亲吻片段,当时的药园寺琉璃好像确实跟他说过些什么。
药园寺琉璃继续补充道:“您那个时候答应我了,而且家主夫人也同意了。”
“啧……”产敷屋月彦皱起眉头,“你有什么事,非回去不可?”
“严格来说,我并没有什么事,”药园寺琉璃道,“不过我的叔父回来了。”
药园寺家族世代从医,而药园寺琉璃的叔父,也就那名答应回来帮产屋敷月彦治病的医生,由于对方前不久一直待在外地,所以直到前天从终于回来。
药园寺琉璃解释道:“家里的长辈希望我这段时间能回去看看,这样再回来时也可以顺便将叔父一起带回来。”
这倒也勉强可以算是个理由,而且药园寺琉璃嫁过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回家探望一下父母。
但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烦躁呢?产屋敷月彦捂着下巴,像是在沉思:“那要是我现在反悔了呢?”
“嗯,那就不去了吧,”药园寺琉璃无所谓的说道,“比起他们,还是您的想法要更重要。”
产屋敷月彦心中微微一动,原本有些势头的怒火被瞬间浇灭。
“净会说些哄人的假话……算了,就让你回去吧,”产敷屋月彦说着,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视线,“不过你要去几天?”
药园寺琉璃平静道:“十天。”
“十、那么久?!”产屋敷月彦的声音骤然拔高了许多,“从这里到你们家的往返路程也用不了三天的时间,你干什么要去那么久?”
“您要是介意的话,我也可以不去。”
“谁说我介意了?”产屋敷月彦下意识反驳,“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要是你敢趁着这个机会搞什么小动作,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但这严声厉色的警告在药园寺琉璃听来却有些莫名其妙,她困惑的歪了歪头:“请问,搞小动作是指什么小动作呢?”
“当然是……”
是指要离开他。
产屋敷月彦忽然顿住,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居然并不希望药园寺琉璃离开,甚至不惜为此放下身段,出言威胁对方。
这太奇怪了。
产敷屋月彦陷入混乱,迟迟没有吭声,药园寺琉璃见状,只以为是对方不想回答,于是便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