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他们休息的很晚。
产屋敷月彦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变得相当粘人,他不停的要求药园寺琉璃看着自己,甚至当对方不受控制的闭起眼睛时,他还会拉起对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然后顺着掌心一路吻到少女的腕骨附近,诱惑般的开口:“为什么不看我?你刚刚不是还在夸我长得好看么?”
药园寺琉璃喘得说不出话,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也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捏着,直到她难耐的弓起的身体,被对方拥入怀中。产屋敷月彦表现的像只急切需要主人抚慰的猫,他将脸埋在少女颈间亲昵地蹭着,随后近乎本能的张嘴,一口咬了上去。
“呃……!”药园寺琉璃痛得浑身一颤,紧接着整个人变得又酥又软。产屋敷月彦意犹未尽松开对方,他舔着那处圈口整齐的牙印,舌尖扫过皮肉凹陷下的痕迹,轻轻嘬了一下,然而那一下所发出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内却格外响亮。
产屋敷月彦顿住,药园寺琉璃也愣了一瞬,随后她不禁轻笑出声,在对方不断收紧的臂弯中,药园寺琉璃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个自己先前从未想过的问题:“您喜欢我么?”
“什么?”产屋敷月彦好像没听清。
药园寺琉璃抿起唇,她又重复了一遍:“您喜欢我么?我还从没听过您说喜欢我。”
“……”
无声的沉默在空气中逐渐蔓延,药园寺琉璃认真的看着产屋敷月彦,尽管是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她却依然能感受到对方此时应该也正在注视自己。紧接着,缓缓地,有气息轻轻靠近,产屋敷月彦一言不发,以他的性格,确实也无法正面回答这种问题,所以他选择落下一个吻。
就像上次对方问他是否讨厌她时那样,产屋敷月彦的吻落在了少女的嘴角处。
这是个不带有一丝情欲的纯粹的吻。
同时也象征着他的答案。
产屋敷月彦觉得,以对方平日里对自己的了解,她应该能明白其中的含义,而药园寺琉璃也确实在愣了几秒后便笑出了声,不是那种带有嘲弄意味的笑,而是单纯的欣喜,或者说高兴。
紧接着,产屋敷月彦便感受到少女抬起的双臂环上了自己的肩膀,而他的胸腔内,心脏在剧烈鼓动,他总觉得对方有什么不一样了,可当他仔细看去时,又感觉对方哪里都没有变。
似乎变得并不是药园寺琉璃,而是他自己。
“少爷啊……”药园寺琉璃轻轻地笑着,却没再多说什么。
产屋敷月彦呆愣在原地,他虽然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但是他能想象到对方的样子,他想对方此时一定也正弯着眼睛,那双杏仁般的眸子,弯起来时就像两轮半满的月亮,产屋敷月彦低下头,他亲吻着少女的面颊,然后向下、再向下。
远在城镇中的庙会此时才刚结束,而在庙会的末尾又是一场与今年告别的烟火。烟花接二连三地炸开,闷响声透过门窗,几乎完全盖住了房间内的声音,产屋敷月彦从未有一刻像这样期待自己身体恢复的那天,他忍不住含着对方的耳垂呢喃:“明年的烟火,一起去庙会上看吧。”
“只有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