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与白鸥
第九章 暖阳下的余生共度
初春的风卷着料峭的寒意，却又裹着几分融融暖意，掠过城市的街巷时，林砚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指尖微微发颤。
他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羊绒衫，是沈烬前几天陪着他一起逛商场挑的，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机甲徽章——那是他亲手打磨的，图案是《星尘回响》里那个冷门技术师的专属机甲，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金属光泽。下身搭配的是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边被刷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少年气的清爽。
身边的沈烬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衣摆被风轻轻掀起，露出里面搭配的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脖颈线条愈发修长利落。他身姿挺拔，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平日里略显清冷的眉眼，此刻正弯着浅浅的弧度，目光落在林砚身上时，像是盛着一汪温热的春水。
沈烬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砚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紧张？”
林砚点了点头，又慌忙摇了摇头，攥着手里户口本的指尖沁出了一层薄汗，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有、有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怀里揣着一只扑腾的小兔子，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从沈烬回国的那天起，他们的日子就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却又慢得像是被拉长的糖丝，每一分每一秒都裹着甜腻的暖意。
漫展重逢的那个下午，展览馆的人流熙熙攘攘，扩音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星尘回响》的主题曲，熟悉的旋律撞得人心尖发颤。沈烬穿过拥挤的人潮，一步步朝着他走来，黑色的大衣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他的目光穿过喧嚣，牢牢地锁在林砚身上，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汹涌的爱意。
当沈烬张开双臂把他拥入怀中时，林砚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和他身上淡淡的冷香，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气息，跨越了五年的时光和万里的距离，依旧清晰得让人心酸。
沈烬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像是带着凿子，刻进他的心底：“砚砚，我回来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林砚当时就哭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沈烬的大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抱着沈烬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嘴里反复念叨着：“沈烬……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那天下午，他们坐在展览馆外的长椅上，说了一下午的话。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
沈烬说，出国的五年里，他每天都会看林砚发给他的消息，看他做的机甲模型照片，看他逛漫展时拍的视频，看他写下的那些“我想你了”。他说，他把那把印着卡通图案的折叠伞带在了身边，放在行李箱最显眼的位置，每次看到，就像是看到了林砚站在雨幕里，眼睛亮晶晶的样子。他说，他在国外的深夜里，无数次对着屏幕里的合照发呆，想着回国后，一定要牵着林砚的手，走遍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林砚听着，眼泪掉得更凶，却又忍不住笑出声。他说，这五年里，他考上了心仪的大学，学了机械设计专业，专业课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他说，他做的机甲模型在全国漫展上拿了金奖，那个根据《星尘回响》原著改装的隐藏款机甲，被放在了展览馆的玻璃展柜里，供人参观。他说，他每天都会去巷口的那家馄饨店，点一碗鲜肉馄饨，加满满一勺香菜，就像沈烬还在他身边一样。
他们聊了很多，聊那些隔着时差的思念，聊那些熬过的漫长岁月，聊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细碎瞬间。阳光渐渐西斜，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肩并肩靠在一起，像是一幅定格的油画。
沈烬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林砚去见了他的父母。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暖融融的，洒在沈家别墅的花园里，照得那些月季花都开得格外娇艳。沈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时，眼神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
沈烬牵着林砚的手，走到沈母面前，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棵迎风而立的青松，声音沉稳而坚定：“妈，我知道您以前不同意我和砚砚在一起，觉得他会耽误我的前程。但这五年里，我才明白，真正能支撑我熬过那些难熬的日子的，不是金融报表，不是留学成绩，而是砚砚发给我的每一条消息，是他做的每一个机甲模型，是我对他的思念。”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身边的林砚，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然后又转回头，看着沈母，语气无比认真：“妈，砚砚不是我的阻碍，他是我的光，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我希望您能祝福我们。”
林砚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他紧张地攥着沈烬的手，手心全是汗，却又能感受到沈烬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温度像是一股力量，支撑着他，让他不再害怕。
沈母看着他们对视的眼神，看着沈烬眼底的坚定，看着林砚眼里的紧张和期待，终究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走到林砚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和无奈：“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做主吧。沈烬这孩子，从小就犟，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林砚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亮的星星，他看着沈母，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力地点着头，眼眶泛红。
沈烬也松了口气，他伸手，紧紧地抱住林砚，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砚砚，你看，我们做到了。”
走出沈家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沈烬低头，在林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唇瓣的温度带着阳光的暖意，落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脸颊发红。
沈烬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凑近林砚的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砚砚，我们结婚吧。”
林砚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沈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阳光，映着他的影子，映着他们的未来，温柔得让人心颤。
过了好半晌，林砚才反应过来，他用力地点着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却又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他扑进沈烬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好！沈烬，我们结婚！”
沈烬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怀里人微微的颤抖，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是要化开。他知道，这一天，他们等了太久太久。
“别怕。”沈烬伸出手，轻轻握住林砚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交融，传递着彼此的心跳和爱意，“有我在。”
林砚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的瞬间，眼底的紧张尽数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爱意。他看着沈烬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淡淡的消毒水味，却又夹杂着几分幸福的气息。穿着红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相视而笑的样子，眼底也带着温柔的笑意。
“两位是来办理结婚登记的吧？快请进。”工作人员热情地招呼着，引着他们往里走。
大厅里人不算多，几对新人正坐在椅子上填写表格，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请两位出示一下户口本和身份证。”工作人员坐在柜台后，笑着看向他们。
林砚和沈烬同时递出手里的证件，指尖偶尔碰到一起，都会让彼此的心跳漏一拍。林砚的脸颊泛红，偷偷抬眼看向沈烬，正好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工作人员仔细核对了信息，又递给他们两张表格和一支笔：“请在这里填写一下基本信息，字迹要工整哦。”
沈烬接过笔，拉着林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帮他扶着表格，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字迹工整而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林砚看着他低头的样子，看着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软乎乎的，甜丝丝的。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沈烬的手背。
沈烬抬起头，眼底带着疑惑，看向他。
林砚抿了抿唇，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沈烬，我好开心。”
沈烬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他放下笔，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林砚的头发，指尖的温度带着暖意，落在他的发丝上：“我也是。”
填写表格的时候，沈烬突然停下了笔，转头看向林砚，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砚砚，你看，我们的名字，终于要写在一起了。”
林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他伸出手，轻轻掐了掐沈烬的胳膊，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别闹，快写啦。”
工作人员坐在柜台后，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两位的感情真好，看得出来，是真心相爱的。”
沈烬抬起头，看向工作人员，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是要化开：“嗯，我们等了很久。”
等了五年。
等了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等了无数个隔着时差的电话，等了无数条深夜里的消息，等了无数次在梦里的重逢。
终于，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他们的名字，被写在了同一张纸上，紧紧地挨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填完表格，工作人员又带着他们去拍照。
拍照的背景是一面鲜艳的红墙，象征着喜庆和幸福。林砚站在沈烬的身边，肩膀微微靠在他的身上，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摄影师笑着说：“两位靠近一点，新郎可以搂着新娘的肩膀，笑一笑，自然一点。”
沈烬伸出手，轻轻揽住林砚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羊绒衫传过来，烫得林砚的脸颊更红了。他低头，在林砚的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砚砚，笑一个。”
林砚抬起头，看着镜头，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眼底的笑意像是盛满了星光。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皮肤白皙透亮，眉眼弯弯的样子，格外好看。
沈烬看着他的侧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林砚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咔嚓”一声。
相机定格了他们的笑容，定格了他们紧握的手，定格了他们眼里的爱意，定格了他们的余生。
照片洗出来的时候，林砚看着上面的两个人，看着沈烬温柔的侧脸，看着自己弯起的嘴角，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他偷偷把照片塞进衣兜里，像是揣着什么宝贝。
最后一步，是领证。
当工作人员把两个红色的小本子递到他们手里时，林砚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那本子不大，却沉甸甸的，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像是在宣告着他们的爱情，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林砚看着那个红色的小本子，看着上面自己和沈烬的合照，看着旁边沈烬温柔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让人想哭。
“哭什么？”沈烬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指尖的温度微凉，却带着暖暖的笑意，“应该开心才对。”
“我开心。”林砚吸了吸鼻子，却笑得更厉害了，他把脸埋进沈烬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沈烬，我们结婚了。”
“嗯，我们结婚了。”沈烬紧紧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裹着岁月的糖，“余生，请多指教。”
“余生，请多指教。”林砚重复着这句话，眼泪掉得更凶，却又笑得格外灿烂。
走出***的时候，阳光正好，暖融融的洒在他们的身上。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看着他们手里的红色结婚证，看着他们相视而笑的样子，都忍不住送上了祝福的目光。
沈烬牵着林砚的手，走到路边的花店。花店的老板是个笑眯眯的阿姨，看着他们手里的结婚证，眼睛一亮：“恭喜两位啊！是要买花吗？今天的向日葵开得特别好，寓意也好，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沈烬点了点头，笑着说：“那就来一大束向日葵吧。”
金黄色的向日葵被包在漂亮的包装纸里，格外耀眼，像是盛满了阳光。林砚抱着花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抬头看向沈烬，眼底带着疑惑：“为什么买向日葵呀？”
沈烬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唇瓣的温度带着阳光的暖意，声音温柔而缱绻：“因为它的花语是，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就像我对你的感觉，我的眼里，从来都只有你。”
林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他抱着花束，把脸埋在花瓣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沈烬突然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他拍了一张结婚证的照片，又拍了一张林砚抱着向日葵的侧脸照，然后编辑了一段文字，指尖落在屏幕上，一字一句，认真而郑重：
官宣。余生漫漫，皆是你。@林砚
点击发送的瞬间，手机的提示音就响个不停。
林砚凑过去看，发现朋友圈里已经炸开了锅。漫展的同好们纷纷留言，有的说“恭喜恭喜！终于等到你们！”，有的说“磕了这么久的CP，终于成真了！”，有的说“一定要幸福啊！”。沈烬的朋友们也留言调侃，说“沈总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林砚看着那些留言，笑得眉眼弯弯。他拿出手机，也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他们的结婚证照片，文字很简单，却满是爱意：
余生，请多指教。@沈烬
发完朋友圈，林砚抬头看向沈烬，正好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对了，”沈烬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我们去度蜜月吧。”
“度蜜月？”林砚愣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去哪里呀？”
“去冰岛。”沈烬看着他，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我查过了，冰岛的极光很美，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漫山遍野的极光，去泡温暖的温泉，去走铺满冰雪的街道，把我们错过的五年时光，一点点补回来。”
林砚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他看着沈烬，用力地点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清晰：“好！我们去冰岛！”
一周后，他们登上了飞往冰岛的飞机。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天和白云。林砚靠在沈烬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满是期待。
沈烬伸出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交融。他低头，在林砚的发顶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声音温柔而坚定：“砚砚，接下来的日子，我会陪你看遍世间所有的风景。”
林砚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眼底的笑意像是盛满了星光：“嗯，我也是。”
飞机降落在冰岛的机场时，正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地上，泛着温暖的金色光泽。空气里带着冰雪的清冽气息，吸一口，让人神清气爽。
沈烬提前订好了民宿，是一栋坐落在雪山脚下的小木屋，原木色的墙壁，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格外温馨。推开门的瞬间，就能看到窗外皑皑的雪山，风景绝美。
放下行李，沈烬牵着林砚的手，走出了民宿。
街道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路边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亮了铺满冰雪的路面。偶尔有几辆车驶过，溅起细碎的雪花。
他们牵着手，慢慢地走在街道上，没有目的地，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惬意。
“冷不冷？”沈烬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裹紧林砚的围巾，指尖的温度带着暖意，落在他的脖颈上。
林砚摇了摇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不冷，有你在，就很暖。”
沈烬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把林砚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感受着怀里人微微的颤抖，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砚砚，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砚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又无比清晰。
他们在冰岛待了一个月。
沈烬陪着林砚去看了漫山遍野的极光。当绿色的极光在夜空中缓缓流淌，像是一条璀璨的星河时，林砚激动得跳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光。沈烬站在他身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低头，在林砚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在极光的见证下，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他们去泡了温暖的温泉。热气袅袅的温泉池里，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林砚靠在沈烬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皑皑的雪山，心里满是惬意。沈烬伸出手，轻轻揽着他的肩膀，指尖划过他的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却又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他们去走了铺满冰雪的街道，去逛了当地的集市，去吃了特色的冰岛美食，去看了壮观的瀑布。每到一个地方，沈烬都会牵着林砚的手，用相机记录下他们的身影。照片里的两人，笑得眉眼弯弯，眼里满是爱意。
在冰岛的最后一天，他们坐在民宿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雪山，喝着温热的牛奶。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林砚靠在沈烬的肩膀上，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道：“沈烬，这一个月，我过得好开心。”
“我也是。”沈烬伸出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交融，“砚砚，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你出来旅行，去看不同的风景，去体验不同的生活。”
林砚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像是盛满了星光。他伸出手，轻轻勾住沈烬的手指，声音温柔而坚定：“好，我们一言为定。”
沈烬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低头，在林砚的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像是在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
夕阳渐渐西沉，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粉色。远处的雪山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空气里带着冰雪的清冽气息，和他们之间甜腻的爱意，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美的画卷。
林砚靠在沈烬的肩膀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充满了幸福。
他知道，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在未来的漫长岁月里，他们会一起看遍世间所有的风景，一起经历所有的风雨，一起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甜的。
因为，他们的余生，漫长而温暖，每一分每一秒，都将与彼此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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