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理办事很麻利,不到半小时就把东西买来了,还带来了热腾腾的海鲜粥。
马嘉祺把丁程鑫送到酒店房间门口时,月光正好穿过树梢,在地上洒下一片碎银。
“这是房卡,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去医院。”
他把卡递给他,又指了指王助理手里的袋子。
“衣服是按你尺码估的,不知道合不合身,洗漱用品都是新拆的,你放心用,粥趁热喝,放凉了就腥了。”
“嗯。”
丁程鑫接过房卡,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两人都顿了一下,又迅速分开。
空气中仿佛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缠得人心头发痒。
“那我先走了。”
马嘉祺转身想走,心里却莫名地不想离开,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
“马嘉祺。”
丁程鑫忽然叫住他。
他转过身,看到丁程鑫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
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眼神软得像一汪春水.
“要不要……进来坐会儿?粥太多了,我一个人喝不完。”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不知何时灭了,只有房间门缝透出来的光线勾勒着两人的轮廓。
马嘉祺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要敲碎这层薄薄的暧昧。
“好。”
他听到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丁程鑫去浴室洗漱,马嘉祺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王助理带来的粥,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进来,也不知道丁程鑫为什么会邀请他,但此刻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这种陌生的氛围让他有些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丁程鑫洗完澡出来时,换了身干净的棉质睡衣,浅灰色的料子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没入衣领,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像雪地里蜿蜒的溪流。
他擦着头发走过来,没坐沙发,而是坐在马嘉祺对面的地毯上,仰头看他时,睫毛上还沾着水珠。
“粥快凉了,你要不要喝点?”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碗,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软得像棉花糖。
“你喝吧,我不饿。”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喉结动了动,“我帮你吹吹?”
丁程鑫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又很快被笑意取代:“好啊。”
吹风机的热风带着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马嘉祺站在他身后,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动作笨拙又小心,生怕扯疼了他。
温热的风拂过两人的皮肤,带着点暧昧的温度,丁程鑫的发丝在他指尖缠绕,像最温柔的牵绊。
丁程鑫微微仰着头,能从面前的穿衣镜里看到马嘉祺专注的侧脸。
他的睫毛很长,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认真的样子让人心头莫名一动。
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这氛围太过安心,他下意识地往后面靠了靠,后脑勺轻轻抵在了马嘉祺的小腹上。
马嘉祺的动作猛地一顿。
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轻微的呼吸起伏,那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