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fj经历这种事情也没心情吃烧烤了,随便找了个旅店住下。
“别动,搜身!”
enfj在睡梦中惊醒,又是警察,他问道:“事情不是已经水落石出了吗?”
“是的,但你也是帮凶,非但没救人,还提供了动机,教唆杀人,tddl已经告诉我们了当时的一切。”
“我当时一直在愣着,这些事情我都没干,冤枉,纯属冤枉!”
警察没有理会enfj的话,把他强行拷走了。
到了法院,enfj和tddl一直在辩论,最终。法官呈现的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真相:“tddl因rest不给他说生日快乐,所以联合网友enfj,三个人去吃烧烤,后来故意在河边散步, enfj当时喝多了,觉得朋友的忙就该帮。两个人偷偷在后边推下rest,而水特别深的这件事enfj早就知道的,他隐瞒了真相。”
“我知道个屁!我又不住这里,你翻聊天记录知道我们俩是为了面基呀!”enfj还在辩解,但是没人听他的话。
“综上所述,tddl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enfj5年有期徒刑。”
enfj还在叫喊着什么,就被狱警抓走了。
监狱的日子是暗无天日的煎熬。冰冷的铁窗,单调的劳作充斥着他的每一天。他无数次申诉,信件却石沉大海。有一天他终于想通了,tddl是为了再拉一个人下水而已。他想念爷爷奶奶,想念未完成的学业。
2023年夏,趁着监狱转移犯人的混乱,enfj凭着土木工程专业学来的结构知识,撬开了通风管道的栅栏,翻过高墙,逃进了茫茫夜色。
越狱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艰难。他不能用身份证,也不能去正规公司找工作,只能剪短头发,靠着捡垃圾四处流浪逃亡为生,因为没有人敢要一个有案底的人,而且一旦被发现,就会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牢笼。
他在垃圾桶里总能发现几把刀,他一直当着随身武器带着。
巨大的冤屈和孤独压得他喘不过气,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
2023年夏的一个深夜,enfj戴着口罩去24小时便利店买了几瓶啤酒在路边喝得酩酊大醉。
朦胧中,他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的背影,和当年的tddl长的一模一样。积压多年的愤怒和委屈瞬间爆发,他掏出兜里的水果刀,冲上去对着那个男人连砍数刀,男人倒在血泊中,enfj醒过来看着手里的刀和地上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连夜逃离了这座城市。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被他砍死的男人,是一个从未伤害过任何人的无辜者。
从那以后,enfj彻底成了亡命之徒。他换了无数个城市,对外只敢说自己是无业游民,他不敢与人深交,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留,每天活在恐惧和自责中。他想过自首,可一想到冤狱会越来越长和tddl的嘴脸,又不再想了。
2025年10月20日,enfj在一个偏远小城的烂尾楼里面生火取暖的时候被黑衣人迷晕,醒来时已经身处那个封闭的“生存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冰冷刺骨,看着周围陌生的面孔,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第一场游戏“忏悔”开始,当所有人都在陈述自己的亏心事时,他也说了:“我曾经喝酒,一时冲动杀了人。”
他想平票的建议被否决了,entj那句“我会把票投给enfj”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所有人的求生欲。一张张选票投向他,冰冷的数字“16”悬浮在他头顶时,他恍然了,呆愣着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项圈爆炸的瞬间,剧痛传来,他的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如果当年没有赴那场面基,如果法律能还他一个公道,那他的人生会不会依旧好好的?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人生不能重来。答案永远没人知道了。
他的呐喊被淹没在恐慌中,他的冤屈没能等到昭雪,2025年10月20日,他第1个死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享年23岁。像一颗被遗忘的尘埃,真相大白之时,只留下“无业游民”和“杀人犯”的标签,没人知道他曾是个善良的少年,没人知道他背负了怎样的沉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