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他学的是心理学,专业课全A,论文被评为优秀范例,只是答辩时,评委老师问:“同学,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观感受要补充吗?你这些全是理论知识啊。”
istj愣了愣,机械地回答:“根据现有数据,我的分析已经覆盖所有东西,我的主观感受并无数据支撑,无需补充。”
“行吧。”老师有些无语。
本科毕业后是2015年,他以全系第三的成绩毕业,无缝衔接继承了家族的物流公司。父母满意地退休,逢人就夸:“我儿子就是天生的企业家!他是天才!”
istj下班之后,nsdd单独找他说话,他问道:“不是我说,咱们开的是物流公司,何必费这么大劲读研?直接上手干不就行了?”
“若不读研,世人会将我视作普通的富二代,并且还会引起嫉妒心理。读研既能为父母挣得脸面,又能积累知识,还能顺理成章继承家业,一举三得,并无不妥。”istj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哥哥哑口无言——他如今仍是家里蹲,未来恐怕还要依靠这位弟弟过活。弟弟21岁已是年轻有为的老板,自己28岁却一事无成,心里难免酸涩,却也只能接受现实。
istj二十多岁就已经年轻有为,公司的每一项流程都有严格的时间标准,员工打卡误差不能超过一分钟,货物配送延误一秒钟就要扣绩效。
他自己更是以身作则,每天早上7点组织全公司的人跑操,8点整准时出现在办公室,中午并不会睡午觉。晚上9点整准时从工作岗位上离开。
为了压缩成本,istj的公司一直默许招童工。这些孩子大多是偏远地区来的,听话、工资低,每天要工作11小时,全年无休。在他的认知里,符合成本控制的决策就是正确决策。
2016年,公司来了个特殊的童工——一个说话结巴、浑身时不时抽搐的男孩。他用手机打字说他叫icute,因为患有抽动症被学校霸凌,又染上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无法上初中,由于太小,又没有别的公司要他,他想只能来这里打工。
istj看了看男孩,觉得他能完成基础体力活,就安排他去仓库搬货,没有多问一句。
他就这样勤勤恳恳干了三天,第三天晚上七点半的时候,仓库里突然传来骚动——一个农民工突然倒地不起,脸色发青,呼吸微弱。icute连忙跑去告诉我istj这件事情。
istj立刻赶到现场,用随身携带的血氧仪测量测试,屏幕显示血氧值仅11.3。他在大脑里瞬间算出关键:如果农民工在48小时内死亡,就属于工伤,公司要支付巨额赔偿金;但如果能把死亡时间延后两小时,就下班了,就刚好超出工伤认定时限。所以要去医院强行给他续上两小时的命。
可istj力气小,根本搬不动成年男性的尸体,他对着瑟瑟发抖的icute说:“你跟我把他抬去医院。”
男孩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怕……”
“执行。”istj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然后拉着那个农民工的手。
icute被他的气势震慑,只能颤抖着上前。两人一前一后,费力地抬着农民工往医院走。一路上,男孩的身体不断抽搐,好几次差点把人摔在地上。
他们花了一小时才把农民工送到私立医院,医生立刻展开抢救。istj在抢救室外盯着手表,每一分钟都过得精准无比。直到看手机上显示时间为晚上10点,医生出来宣布:“抢救无效,请节哀。”
istj松了口气——刚好超出工伤认定时限两小时。
回到公司后,istj第一时间开除了那个抽动症男孩。他的理由很充分:“第一,你在执行任务时多次出现动作失误,影响工作效率;第二,你目睹了工伤相关事件,存在信息泄露风险。”
他给了男孩一万块钱:“封口费,别告诉任何人,不然你就完了。”
icute低着头,抽搐着嘴唇,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发出了“嗬嗬”的声音,拿着他给的一箱钱,走出了公司。
istj回到家里,在日记上写道:“2016年8月26日,处理工伤事件一起,成本控制成功。开除员工一名,风险排除。”
2025年10月21日,他被弄到了生存点,10月23日,entj在数字博弈游戏的时候,打破了他原来人生中的平衡。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还有命令别人控制住自己,然后去选分数的解法。
在这里,他理智的计算不值一提。
不出意外的,他输了,他在临死前看到的画面是他哥哥,是那个被父母嫌弃、却劝他逃离的哥哥。
直到一声爆炸,他没了呼吸,享年3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