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知韫努力克制着要发疯的冲动,但这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被侵蚀的感觉让她疯狂。
破碎花瓶的玻璃碎片飞溅,她趴在地上,双臂勉强支撑起上身,身下的碎玻璃刺进皮肤,殷红的鲜血渗出。
她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唯一能缓解这煎熬折磨的只有痛感。
她处于崩溃的边缘。
门把转动的声音和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丁知韫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但总之不是可以看到她这副狼狈样子的人。
宋亚轩“......需要帮忙吗?”
门外的人是询问的语气,但动作却不是这样的意思。
门被撞击的声音使她感到恐慌,略微激怒了她。
丁知韫“滚!”
丁知韫吼道。
“磅!!!”
门被粗暴地踢开。
毒瘾发作的难耐挑战着她忍耐的底线,她的心里有一团躁动的火,正处在爆发的边缘,一触即发。
她眉头紧锁,用不善的眼神看向破门而入的人,即使她的视线已有重影出现,看得并不真切。
这个人身份不清,目的不明,忤逆她的意愿,使她徒增暴躁,点燃她心中压抑的怒火与恶意。
但她却迎来了他的——
怀抱。
他用双手的手掌攥住丁知韫的两只手腕,丁知韫手中染了血的玻璃碎片因为突如其来的力量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本来是她用来划在他身上的。
宋亚轩“丁小姐这是被发现了秘密居然就想要用这种方式让人闭嘴吗?”
宋亚轩“但是这也有点太自不量力了。”
他看穿了丁知韫不磊落的意图,加上轻蔑的语气,使她的怒意更甚,却被他的力量锁住身体,动弹不得。
宋亚轩“你连我的一根头发都伤不到的。”
宋亚轩“不过作为交换,我也可以不伤害你。”
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难以忍受的煎熬冲垮她的理智。
但若是他现在能看到丁知韫狰狞的表情,大概就不会说出这样自大的话了。
他似乎又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但几乎失去神志,她已经听不到他的话了。
丁知韫隔着衣服,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 回忆 -
丁程鑫“呃......”
丁程鑫强忍着肩膀传来钻心的疼痛,皱紧了眉头,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声响。
丁程鑫“你很棒,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很快就会过去的,再忍一下就好了。”
毒瘾发作后丁知韫几乎虚脱,无力地靠在丁程鑫怀里。
咸湿的铁锈味弥漫在她的口腔,眼泪止不住从她的脸上留下来打湿他轻薄的衣衫。
距离那次她险些丧命其中的意外发生已经半个月。
她受够了,这种半死不活的,不像人的日子。
在这半个月里,她自残、试图自杀,偷偷给自己注射过量镇静剂,歇斯底里地做着所有不负责任的事情。
对于这些事情,外公既是心痛又是无奈。
王俊凯直接把她拷了起来,二十四小时有人看护。
至于丁程鑫,那天之后丁知韫就一直没有再见过他。
丁知韫“出去!给我出去!!”
丁知韫对着被请来的心理医生吼道。
丁知韫“我不认识他!都给我出去!!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