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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连前排正在整理书本的贺峻霖都停下了动作，回头看向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他还是第一次见刘耀文为了这点小事发这么大的火
严浩翔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黑眸里却像结了层冰，冷冷地看向刘耀文
严浩翔你想怎么样？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严家在圈子里的地位本就不低，严浩翔从小性子冷，没少跟人起冲突，从来没怕过谁。
刘耀文我想怎么样？
刘耀文被他这态度激得更火了，撸了撸袖子就要往前走
刘耀文我想让你给我发小道歉！好好道歉！再把东西捡起来！
黎不予刘耀文！
黎不予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用力把他往后拽
他知道刘耀文是为了他好，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幼儿园时有人抢他的玩具，刘耀文把人家推倒在沙坑里；初中时有人嘲笑他，刘耀文把对方堵在巷子里教训了一顿；现在，不过是被撞掉了笔袋，刘耀文又要为他出头
可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刘耀文最近才被伯父警告不要打架，这事要是又被伯父知道了，又是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
黎不予你别冲动
黎不予就是掉了点东西而已，我自己捡就行了，真的没事
刘耀文被他拽着，气鼓鼓地瞪着严浩翔，胸口还在起伏
刘耀文可他那态度……
黎不予态度怎么了？
黎不予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放软了语气
黎不予他可能就是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
黎不予你看，我这不是没受伤吗？笔也没摔坏，算了吧啊
刘耀文低头看着他仰起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点疏离的眼睛此刻里满是恳求，鬓角的桃花痣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劝他
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消了大半
他最吃黎不予这一套
刘耀文哼！
刘耀文狠狠瞪了严浩翔一眼，把篮球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算是泄愤
刘耀文下次态度好点，不然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严浩翔站在原地，看着刘耀文那副“见好就收”的样子，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教训过
甚至在他看来，这种带着“施舍”意味的退让，比直接动手更让人难堪
可就在拳头即将握紧的前一秒， 父亲的警告像冷水一样浇在他头上
严父严浩翔，你要是再敢在外面惹是生非，就自己去打工挣学费
严父严家的脸，没那么多给你丢！
打工？他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词。光是想想被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人看到自己挤地铁、吃泡面的样子，他就觉得窒息
严浩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戾气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没再看刘耀文，甚至没再看黎不予一眼，只是弯腰，极其敷衍地捡起滚到自己脚边的一块橡皮，随手扔回黎不予的桌角，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严浩翔捡好了
他无视其他人，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课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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