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你既然不喜欢,打发出宫就是了,又为何要送去将军府?”
这话就问到点子上了,周云庭和柳如音是最后的赢家,她爹是身败名裂的反派大boss。
而这楚筠怀是女主的舔狗,都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位楚筠怀却不是,他除了柳如音什么都有了。
后来成了朝廷重臣,可能是看在女主的份上,这楚筠怀一路高升,有权有势,身边还妻妾成群。
毕竟为了突出女主的个人能力,她的家人最大的用处就是不拖后腿。柳氏一族没有得用的人,就只能便宜了这个站队她的便宜表哥楚筠怀。
这人在周云庭蛰伏夺权的前期可是起了不少作用,而桃红借用她权势的媒介。
桃红以平妻的名分嫁给了他,周云庭上位稳固朝堂之后,楚筠怀为了和赵家撇清关系,就连她这个婢女平妻也下手给毒杀了连带她生的孩子一起送下黄泉。
她故作失落,“我什么都不会,还容易被人蒙骗,只好劳烦父亲了。”
薛文秀柔声安慰她,“姜月你这么聪明,日后一定能让你父亲对你刮目相看……”
她心不在焉和他聊天,薛文秀只能找机会告退了。
而那两人还未送到将军府,腿已经先软了,是被人架进去的。
赵遂良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就是你们两个想欺负我的女儿?”
桃红涕泗横流,不复往日的娇俏明媚,连话都说不清楚,“不是……是他……奴婢……没有?”
楚筠怀两股战战,后背冷汗已经打湿了衣服,“大将军……赵姜月喜欢我……”
他艰难咽了咽口水,“臣臣愿意帮大将军照顾太后,愿意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赵遂良哈哈大笑,“就你这种歪瓜裂枣,也配和我女儿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拍了拍桌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桃红一味求饶,楚筠怀见求饶行不通,抖着声线威胁,“大将军,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就这么杀了我!杀了我,你怎么和文武百官交代?”
赵遂良叹气,“近年来,在朝廷,官员是一届不如一届,这种货色也能当探花?”
大将军谋士陈淮安捋须,“也不是人人都能像雪清寒那样容貌出色、文采斐然、能力不俗的,这楚筠怀也勉强还行。”
赵遂良摇头,“谦虚了不是,要是探花郎这楚君怀连你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陈淮安胡须微翘,“可能是这几年皇帝更新换代太快了,也影响到了民间文气的畜养?”
他很快就打住了,“大将军不先查一下楚筠怀?”
赵遂良,“有什么好查的?”
陈淮安,“楚筠怀是承德郡王周云庭的人,只怕这事会被他拿来大做文章。”
他点了点桌子,“呵,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样的锦绣文章。”
陈淮安摇头,“长此以往,只怕会对大将军名誉有碍。”
赵遂良不以为意,“那就看谁的名声更臭,我是陛下亲口认定的忠良,只要我不坐到那个位置上,谁也不能定我反贼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