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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来轻笑一声,他逼近了赵汀圆,声音很轻:“荣老夫人病了?病的这般巧。”
赵汀圆眼眸盯着他,陆江来轻笑:“郡主说笑了,郡主金枝玉叶,我哪敢‘请’郡主去问话。”
温热的呼吸轻触着赵汀圆的脸颊,他的眼眸中映照着赵汀圆的模样,赵汀圆含笑看着他。
“原来你不敢啊。”
赵汀圆退后了一步,踩上台阶,和陆江来平视,声音清冽:“陆大人,你为查案费尽心思,本郡主知你职责所在,不为难你,只是我家祖母身子不好,不易出门,你若要问大可问我,无需在意身份。”
“本郡主,随你问。”
赵汀圆抬起头,目光幽幽看着周围围着的衙役,她轻哼一声,她手掌抚摸着腰间的鞭子,再看向陆江来。
眸中含着笑意:“我这个人一向护短,若陆大人手下的人,再扰了荣家上下的清净,本郡主可就要动手了。”
陆江来静静看着她,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他看见赵汀圆的睫羽轻轻颤着,眸中淡淡的笑。
“郡主愿意配合,陆某自然不会打扰荣老夫人,来日陆某亲自来请郡主。”
陆江来轻声道,赵汀圆看着他,莞尔一笑:“好啊,陆大人我就在这,等着你。”
直到陆江来带着一众衙役远去,赵汀圆才轻哼一声,转身回去,南枝等在院子里,见她回来,忙走上前。
“郡主可又被那个陆江来刁难?”
“我说南枝呀,你也太看不起你家郡主了吧。”
赵汀圆抬手,轻轻敲了下南枝的头,她垂下眼眸,轻叹了口气。
“不过,这个陆大人确实称得上刚正不阿,不畏强权豪绅。”
“此案本就是悬案,多年无人敢接手,这个陆县令接手,只怕也是在官场上得罪了人。”
赵汀圆轻叹了口气:“行了,走吧。”
前厅里坐满了人。
荣老夫人拧眉不语,看着下首争吵着的人,眼看下首的吵闹越来越大声,荣老夫人一掌拍在了桌案上,声音震颤,吓得下首的人皆闭了嘴。
“吵什么吵,半点好办法都没有!”
荣老夫人瞥了眼下首的人,荣筠茵轻哼一声:“依我看,我们荣家养着那些举人,如今不正是用到他们的时候吗?”
荣老夫人皱眉沉思,她半晌才微微舒展开眉头,荣家的确资助过许多举人,这些人靠着荣家的一切,的确该付出些什么。
“宝儿,你觉得呢。”
老夫人看着一旁的荣善宝,荣善宝微微抬眸,她蹙眉,觉得不妥,可瞧着老夫人的模样,却是很赞成这办法。
“不可!”
赵汀圆几步踏进正厅,她站在正中,声音清脆,荣老夫人和一众人皆看向她,赵汀圆难得面上带了几分严肃。
赵汀圆看向荣筠茵:“这个办法,你要天下如何看荣家。”
“煽风点火,挑唆举人上书,若传到京城,你可知要定什么罪!”
荣家本就是临霁富甲一方的豪绅,在临霁甚至有几分权势滔天,皇帝早就看不惯了,可偏偏荣家是赵阙王妃的母家。
皇帝与昭明王手足情深,对于长阳郡主格外喜爱,对于荣家,只要不是太过,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若今日,荣家真的教唆了举子,便是有赵阙在京中做保,荣家也要血流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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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