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的晚上,城市里放起了烟花,两人没去凑热闹,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丁程鑫把苏晚裹在毛毯里,自己抱着桶爆米花,时不时往她嘴里塞一颗。当零点的钟声敲响时,窗外的烟花正好炸开,五颜六色的光映在丁程鑫脸上,他忽然转头,在苏晚嘴角亲了一下,带着爆米花的甜味。
丁程鑫(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新年快乐。今年也请多指教啦。
苏晚(笑着回吻丁程鑫的脸颊)新年快乐,丁先生。
丁程鑫(把苏晚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新的一年,想去学做蛋糕,这样你生日的时候就能亲手做了。还要把阳台的番茄苗移到院子里,争取夏天能吃上自己种的番茄。
苏晚那我新的一年,要写个关于缝纫机和雪人的故事,主角就叫丁程鑫。
丁程鑫(挠了挠你,笑着)不许写我堆雪人堆塌了的糗事。
烟花还在继续,屋里的灯光暖黄,两人就那样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和窗外的烟花声,觉得时间好像真的慢了下来,慢到能把每个瞬间都刻在心里。
开春后,丁程鑫果然开始学做蛋糕。第一次烤出来的戚风蛋糕塌了半边,他却捧着给苏晚看,眼神里带着期待:
丁程鑫虽然塌了,但味道还行,你尝尝?
苏晚(咬了一口,甜得有点发腻,却还是点头)好吃。
某天下午,苏晚去训练馆等丁程鑫,看到他正在给新来的练习生示范动作,耐心得不像平时那个会跟你抢零食的人。休息时他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却第一时间问苏晚:
丁程鑫等久了吧?我带了草莓,在包里。
苏晚刚才看你教别人,挺像回事的。
丁程鑫(接过苏晚递的水,喝了一口)以前也有人这么教我的,现在能帮到别人,挺好的。
丁程鑫(忽然低头,在苏晚耳边说)但我还是最喜欢教你跳舞,虽然你总顺拐。
苏晚笑着推丁程鑫,却被他抓住手,十指紧扣地往外走。阳光透过训练馆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两人一起走过的那些慢慢的日子。
初夏的向日葵又冒出了芽,这次是去年留下的花籽长出来的,比去年的更壮实些。丁程鑫蹲在花坛边,给它们浇完水,忽然抬头说:
丁程鑫你看,它们记得回家的路呢。
苏晚是记得我们吧。
丁程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伸手牵住苏晚)对,记得我们。就像我们记得去年的向日葵,记得堆过的雪人,记得一起看过的每一场烟花。
风穿过新抽的嫩芽,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应和丁程鑫的话。苏晚看着丁程鑫眼里的光,忽然觉得,原来最好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样慢慢记着彼此的样子,记着每一个平凡的瞬间,让日子像向日葵一样,一年又一年,朝着阳光的方向,稳稳地生长。
后来苏晚在那本《小王子》的最后一页,夹了片今年新长的向日葵叶子,旁边写着:故事还在继续,像他补的毛衣,像藏在冰箱里的雪,像每年都会长出的向日葵。慢慢的,暖暖的,没有终点。
丁程鑫看到这句话时,没说话,只是拉着苏晚走到向日葵花田边,用那台老式相机又拍了张照。照片里,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像要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