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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霍格莫德与大黑狗

HP:风过少年时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三年级。

这一年,霍格沃茨多了两项让学生们兴奋的变化——一是三年级及以上的学生,可以在周末前往霍格莫德村游玩;二是学校新来了一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莱姆斯·卢平。

而比这两件事更让斯莱特林休息室热闹的,是艾薇尔和德拉科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事情发生在二年级末的密室风波之后。那天艾薇尔从桃金娘的盥洗室出来,袖口沾着灰尘,脸颊泛着薄红,德拉科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城堡西角的玫瑰园里。晚风卷着花瓣落在两人的发梢,他看着她眼睛里的星光,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以后冒险,必须带着我。”

艾薇尔笑出了声,踮起脚尖替他拂去肩上的花瓣。就是这个动作,让德拉科的心猛地漏跳一拍。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角。玫瑰的香气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成了这个夏天最甜的秘密。

他们的恋爱,没有轰轰烈烈的宣告,却处处透着旁人看不懂的默契。德拉科会把自己的魔法史笔记整整齐齐地放在艾薇尔的书桌前,扉页上写着“马尔福的专属赠礼”;艾薇尔会在德拉科嘲笑哈利时,悄悄捏他的胳膊,眼神里带着嗔怪;他们会在深夜的走廊里牵手散步,躲过费尔奇的巡视,在星空下分享一块柠檬雪宝。

卢平教授新上任的第一周,就撞见过他们在图书馆的角落里靠在一起看书。德拉科的胳膊搭在艾薇尔的椅背上,艾薇尔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两人身上织出一层金色的纱。卢平教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时,眼底藏着一丝怀念——像极了当年詹姆和莉莉的模样。

更让旁人羡慕的是,借着卢修斯·马尔福的安排,艾薇尔和德拉科本就相邻的专属宿舍,被打通了一道隐蔽的小门。那扇门只需要轻轻转动书桌抽屉里的银质徽章,就能悄无声息地开启。

夜里打雷时,德拉科会握着艾薇尔的手,用静音咒隔绝窗外的轰鸣;清晨醒来时,艾薇尔会把烤得酥脆的吐司,悄悄放进德拉科的餐盘里。他们的小秘密,藏在那扇门后的晨光里,藏在彼此相视一笑的眼神里,甜得像蜜。

卢平教授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袍,笑容温和得像春日的阳光。他讲课生动有趣,从不会用严厉的言辞训斥学生,哪怕是最调皮的学生,在他的课堂上也会变得安分起来。

他对哈利格外关照,总是在课后主动询问他的学习情况,。而让德拉科格外不满的是,卢平教授对艾薇尔也同样温柔。

他会注意到艾薇尔在课堂上偷偷翻看布莱克家族的古籍,课后特意找她谈话,告诉她哪些图书馆的冷门区域藏着关于纯血家族的记载;他会在艾薇尔因为父亲的事暗自神伤时,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给她讲一些凤凰社成员的冒险故事;他甚至会在看到德拉科和艾薇尔拌嘴时,笑着说一句“年轻真好”。

德拉科对此耿耿于怀,不止一次地对着艾薇尔抱怨:“他肯定是看你长得好看才对你好,别被他骗了。”

艾薇尔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她能从卢平教授的眼神里,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那是一种超越了师生情谊的、带着暖意的关照。她不知道的是,卢平教授第一次在开学典礼上看到她时,就认出了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那是丽娜.克劳奇独有的眼眸,他瞬间就明白,这是自己好朋友的女儿。

卢平教授无数次在深夜里对着月亮叹息,他多想告诉艾薇尔真相,多想告诉她,她的父亲不是什么叛徒,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可他不能,他怕给这个女孩带来危险,更怕她无法承受这残酷的真相。

周末的天气格外好,阳光明媚,微风和煦。艾薇尔穿着一身崭新的长袍,牵着德拉科的手,兴高采烈地朝着霍格莫德村走去。

霍格莫德村的热闹扑面而来,蜂蜜公爵糖果店里飘出甜甜的香气,佐科笑话商店里传来阵阵哄笑,三把扫帚酒吧里坐满了穿着霍格沃茨长袍的学生。

德拉科带着艾薇尔,把霍格莫德村逛了个遍。他给她买了一大袋柠檬雪宝,又给她挑了一顶毛茸茸的浅棕色小帽子,戴在她的头上,衬得她浅金色的卷发更加柔软,脸蛋也愈发娇俏可爱。

“好看吗?”艾薇尔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德拉科看着她,脸颊微微泛红,别扭地别过脸,嘴硬道:“勉强还行,也就比潘西她们好看一点点。”

艾薇尔忍不住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像风铃一样,引得路过的几个学生纷纷侧目。

就在他们拎着满满一袋糖果,准备离开霍格莫德村返回城堡的时候,一阵低低的狗叫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他们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村口的大橡树底下,趴着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狗。那只狗浑身漆黑,毛发因为疏于打理显得有些杂乱,可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宝石。它看起来有些落魄,瘦骨嶙峋的,却丝毫不减威风,脊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傲气。

艾薇尔从小就喜欢小动物,看到这只大黑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挣脱开德拉科的手,快步跑了过去,蹲在大黑狗的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摸摸它的头。

德拉科连忙跟了上去,眉头紧锁,低声劝阻:“艾薇尔,别碰它,谁知道它有没有狂犬病,万一咬你怎么办?”

大黑狗警惕地看着他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浑身的毛发微微竖起。可当它的目光落在艾薇尔的脸上时,却突然愣住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它看着艾薇尔浅金色的卷发,看着她那双和妻子如出一辙的墨绿色眼睛,看着她那张依稀带着布莱克影子的脸蛋,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是谁的女儿?

大黑狗的眼眶微微泛红,它想起了自己越狱的初衷——找到彼得·佩迪鲁,替詹姆和莉莉报仇,洗清自己的冤屈。可它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霍格莫德村的村口,遇到一个长得这么像布莱克家族的女孩。

艾薇尔见大黑狗没有攻击她的意思,胆子更大了些。她轻轻摸了摸它杂乱的黑色毛发,软声软气地问道:“你好呀,小家伙。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主人呢?是不是迷路了?”

大黑狗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它能从艾薇尔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布莱克家族独有的、带着骄傲和温柔的气息。

德拉科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看着艾薇尔脸上灿烂的笑容,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德拉科,你看它多可爱。”艾薇尔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我们把它带回宿舍吧,我想养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给它买狗粮,给它洗澡,绝对不会麻烦别人。”

德拉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的别扭和不情愿瞬间烟消云散。他看着那只大黑狗,总觉得它的眼神有些奇怪,不像普通的狗那样充满野性,反而透着一股人的睿智。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无奈道:“好吧。但是你要记住,它的吃喝拉撒,都由你负责,不许找我帮忙。”

艾薇尔欢呼一声,立刻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胳膊,脸颊蹭着他的袖子:“德拉科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大黑狗听到“带回宿舍”“霍格沃茨”这几个词,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它毫不犹豫地站起身,乖乖地跟在艾薇尔的身后,尾巴轻轻摇摆着。

它要跟着这个女孩,回霍格沃茨。它要弄清楚,她到底是谁的孩子。它要保护她,就像保护自己的亲骨肉一样。

就这样,艾薇尔牵着德拉科的手,德拉科拎着一大袋糖果,身后跟着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狗,浩浩荡荡地朝着霍格沃茨城堡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明亮。谁也不知道,这只看起来落魄的大黑狗,真实身份是刚刚从阿兹卡班越狱的西里斯·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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