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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从小谜恋灵体

赶尸匠直播给鬼算命:鬼妻葬爱

个人番外篇

李章明的童年,是浸在无边孤寒里长大的。

生母章氏在他懵懂记事的年纪便撒手人寰,父亲李氏嗜酒如命,终日沉溺杯中之物,醉后便寻衅滋事,对他不管不顾,从未给过半分父爱与温暖。

小小年纪的他,无人疼惜无人照料,三餐冷暖全靠自己摸索,身边没有同龄玩伴,也没有长辈关怀,性子早早变得孤僻寡言,习惯了独来独往,眼底藏着与年纪不符的沉静与阴翳。

母亲的离世是他童年最大的痛,也是最初的执念,那张渐渐模糊的面容,成了他心底唯一的念想,也成了往后执念生根发芽的开端。

年少时的他,靠着邻里的零星接济勉强长大,一路磕磕绊绊读到高中,成绩始终中游偏上,不算拔尖却足够安稳。

填报大学志愿时,没有丝毫犹豫,他径直勾选了殡仪专业,彼时的初心纯粹又滚烫,只因母亲离世时,他没能好好送她最后一程,没能亲手为她整理遗容、擦拭身体,心底满是遗憾。

他想成为一名入殓师,想以最专业的姿态,温柔对待每一位逝者,更想借此弥补当年对母亲的亏欠,让每一个离开的人,都能体面安详地落幕。

进入殡仪专业,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也是他心魔滋生的起点。

课堂上,他钻研遗体防腐、入殓流程、殡葬礼仪等各类专业知识,从理论到实操,他都学得格外用心,专注力远超身边所有同学。

别人对死人满心畏惧、避之不及,实操课上甚至有人吓得脸色惨白、呕吐不止,唯有他,眼神平静,动作沉稳,对待每一具教学用的遗体(无论人畜)都带着极致的耐心与细致。

最初只是循着初心认真学习,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对触碰尸体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执念与渴望。

起初是课堂实操,他总主动请缨,指尖拂过尸体冰冷的皮肤时,没有丝毫不适,反倒会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心与愉悦,那冰凉细腻的触感,比世间任何事物都让他着迷。

后来从动物尸体到人体标本,再到实习时接触的真实逝者,无论腐烂程度深浅、无论年纪大小、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尸体,他都忍不住想要去触碰,一遍又一遍摩挲,感受那毫无生机的冰冷,心底的狂热便会不断翻涌。

就连当年母亲的遗体,他后来借着机会重新祭拜时,也忍不住悄悄抚摸,那份眷恋里,早已掺了旁人无法理解的痴迷。

大学四年,他的各项专业成绩始终稳居年级第一,专业技能扎实到无可挑剔,老师同学都夸赞他天赋异禀、热爱这份事业,无人知晓这份“热爱”早已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他也曾以为,自己只是太过钟情殡仪这份职业,才会这般投入,可这份执念,终究在日复一日的接触中,彻底失控。

实习期间,他进入殡仪馆工作,接触到更多不同境遇的逝者,有寿终正寝的老人,有意外离世的年轻人,有腐烂程度极高的无名尸。

旁人闻之色变的腐臭气息,在他鼻间却成了最勾人的味道,他常常借着整理遗体的契机,久久停留在停尸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独特的气味,心底的满足感难以言喻。

他会趁着无人之时,细细抚摸逝者的眉眼、脖颈、四肢,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近乎魔怔的爱意,仿佛在对待挚爱的珍宝。

直到某次,他独自留在停尸间,对着一具刚送来的无名女尸,沉浸在触碰与嗅闻的极致愉悦中,猛然惊醒——他哪里是热爱事业,他是疯狂地爱着尸体本身。

这份认知如惊雷般在他脑海炸响,他慌过,恐惧过,也拼命想改过。

他刻意避开停尸间,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些冰冷的躯体,可越是克制,心底的渴望就越是汹涌,夜里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尸体的触感与气息,那种抓心挠肝的煎熬,让他几近崩溃。

他终究是改不了,也不想改了。

这份近乎病态的痴迷,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成了他活下去的执念。

殡仪工作做了两年,他凭着顶尖的遗体处理能力,帮不少人解决了逝者遗体异变的怪事,偶然间接触到道士行当,发现这份职业既能光明正大地接触尸身异状,还能接触到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鬼魂。

彼时的他,只痴迷尸体,尚未知晓自己对鬼魂也有着极致的渴求。

他果断转行,拜师学艺,凭着过人的天赋与狠劲,短短一年便出师,从此踏上道士之路,一入行便是十二年。

这十二年里,他游走各地,处理过无数凶尸作乱、“鬼魂作祟的案子,将事情处理得异常完美”,声望越来越高,成了业内人佩服的章天师。

没人知道,每次处理凶尸,他表面是镇煞驱邪,私下里却会借着独处的机会,与尸体独处许久,满足心底的痴迷;没人知道,每次通灵见鬼,他眼底的平静之下,是何等汹涌的狂热。

他渐渐发现,比起冰冷的尸体,那些虚无缥缈、带着阴寒之气的鬼魂,更能勾起他的欲望,无论是年迈的老鬼,还是稚嫩的小鬼,无论是美艳的女鬼,还是俊朗的男鬼,都能让他心生贪恋。

恋尸又恋鬼,这份双重的病态执念,成了他最深的秘密。

父亲依旧酗酒滋事,从不过问他的生活,恰好给了他彻底隐藏秘密的空间。

业内尊称他章天师,却因他行事果决、手段狠厉,又因父姓李母姓章,暗地里有人给他起了“脏天师”的名号,嘲讽他手段阴邪,却从没人将这个名号与他的隐秘癖好挂钩。

他游走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以顶尖道士的身份受人敬仰,背地里却做着触碰禁忌的勾当。

每一具经手的尸体,每一个遇到的鬼魂,都逃不过他的“侵害”,他沉醉在这份禁忌的欢愉里,无法自拔,也从未想过自拔。

他早已魔怔,这份对尸与鬼的爱意,是他沉沦深渊的唯一枷锁。

因为名气和事迹,一座破寺庙是他隐藏秘密的保护。

他的天赋卓绝,心思缜密:殡仪专业成绩顶尖,转行道士后快速精通各类术法,经手案件无一失手,心思极细,既能完美解决麻烦,又能借机满足自身执念。

还偏执疯狂,无视世俗伦理与阴阳禁忌,一旦盯上目标便会不择手段达成目的,骨子里的疯狂与偏执,只在面对尸与鬼时才会彻底显露。

他心思深沉,极度伪装:在外人面前,他是专业靠谱、声望斐然的章天师,“沉稳可靠”,伪装功底早已炉火纯青。

自始至终,都近乎魔怔般贪恋每一具尸体的冰冷触感与独特气息,痴迷每一只鬼魂的阴寒特质与虚无形态,这份执念源于童年孤寒与对母亲的执念,最终彻底扭曲,,为了这份执念,可远赴万里求学,可直面万般凶险,都毫无退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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