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宣布。
鬼杀队（及鬼族）第一届人鬼联合文艺汇演——
是人类艺术史上最伟大的行为艺术。
也是最混乱、最荒诞、最出人意料、但意外……有点感动的三小时。
真的。
无惨笑场了。
不是冷笑，不是狞笑。
是真的“噗嗤”一声笑出来，还捂了嘴那种。
事情发生在大团圆合唱环节，具体是伊之助转圈转晕了，一头撞进玉壶的壶里，卡住了。
但让我们从头说起。
·
汇演当天，无限城大剧院。
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左边是人类区——鬼杀队全体队员、隐部队、几个支持鬼杀队的贵族；右边是鬼族区——各级鬼、一些中立妖怪代表；中间是VIP区——产屋敷耀哉一家、珠世和愈史郎、以及几个戴面具的神秘观众（我怀疑是其他妖怪势力）。
气氛……微妙中透着诡异。
人类这边紧张地按着刀，鬼族那边好奇地东张西望。
我在后台，透过幕布缝隙偷看，手心里全是汗。
“作者桑～”蝴蝶忍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紧张吗？”
我点头：“忍小姐不紧张吗？”
忍微笑：“紧张呀。不过更多的是……期待呢。”
她看向正在做最后准备的柱们：
炼狱在做发声练习：“唔姆！唔姆！唔——姆！”
蜜璃在检查打歌服上的亮片：“会不会太闪了……”
实弥黑着脸擦刀——虽然不能带真刀上台，但他还是擦。
义勇面无表情地调整领口——那件水波纹羽织在灯光下确实好看。
无一郎在发呆。
善逸在哭：“我不想上台……观众好多……”
炭治郎在安慰他。
伊之助在热身——后空翻，差点把后台道具架撞倒。
悲鸣屿行冥在打坐。
对面，鬼族后台。
童磨在照镜子：“今天要美美地上台呢～”
猗窝座在做俯卧撑。
玉壶在检查壶：“我的艺术品们准备好了！”
黑死牟在擦刀——和实弥同步。
半天狗小人在吵架。
堕姬在补第八遍妆。
妓夫太郎在磨指甲——被鸣女制止：“指甲屑会掉在舞台上。”
无惨……他在看演讲稿。
是的，压轴节目《无惨变形记》最后有个演讲环节，他亲自写稿，据说改了十八遍。
“大家，”产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传来，“该准备了。”
“记住，今天我们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两个种族的关系。”
“无论发生什么，保持微笑，保持和平。”
“——以上。”
全体：“是！”
·
晚上七点整。
灯光暗下。
观众席安静。
舞台幕布缓缓拉开。
主持人上场——是的，有主持人，而且是两个：我妻善逸（人类方）和童磨（鬼族方）。
这是抽签决定的，善逸知道的时候差点晕过去。
此刻，善逸哭哭啼啼地拿着话筒：“欢、欢迎大家……呜呜……我是善逸……”
童磨笑嘻嘻地接话：“我是童磨～今天请大家欣赏最棒的演出哦～”
善逸：“第一个节目是……《光与影的协奏》……”
童磨：“也就是打架舞啦～”
善逸：“不是打架！是舞蹈！”
童磨：“诶～明明就是打架嘛～”
两人在台上开始小声吵架。
台下观众：“……”
我在后台捂脸：开场就垮掉？
好在音乐及时响起。
开场舞开始。
九柱和六上弦（童磨不在，他等下要主持）上台。
混合编队，灯光闪烁。
实弥和猗窝座的双人舞——这次两人居然配合得不错，虽然表情都很臭。
炼狱和黑死牟的刀舞对决——华丽又震撼。
蜜璃和堕姬的双人wave——甜美与妩媚的碰撞。
义勇和玉壶的……抽象艺术表演？义勇面无表情地做动作，玉壶在壶里转圈配合。
无一郎和半天狗——四个小人围着无一郎转圈，无一郎在中间发呆。
行冥和妓夫太郎——庄严与野性的组合，意外地和谐。
忍和鸣女——优雅琵琶伴舞。
炭治郎和伊之助负责串场——主要是伊之助总跑错位置，炭治郎把他拽回来。
这支舞，混乱，但充满力量。
当所有人最后摆出ending pose时——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人类区：“好帅！”
鬼族区：“那个白头发的（实弥）动作好凶……但好看！”
中立区：“有趣。”
开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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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节目：玉壶和半天狗的相声《鬼族那些事儿》。
这次他们改良了。
玉壶：“今天我们不谈饮食，谈谈艺术。”
半天狗·乐：“艺术！艺术！”
怒：“艺术个屁！打架才是艺术！”
哀：“呜呜……别吵架……”
惧：“观众在看……好可怕……”
玉壶：“比如我这个壶，就是艺术的结晶……”
他开始介绍壶的制作工艺、美学价值、以及“如何用壶装人血保持新鲜度”。
台下人类区脸色发青。
但鬼族区听得很认真，还有鬼做笔记。
相声结束，掌声……稀疏。
主要是鬼族在鼓掌。
玉壶鞠躬下台时小声说：“人类不懂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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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节目：猗窝座 vs 炼狱《武之极致》。
这个简单粗暴，就是打。
但这次加了特效——玉壶提供的壶形烟雾机，打斗时喷彩雾。
两人从舞台打到半空（威亚，玉壶发明），从半空打到观众席上方（吓得前排观众抱头）。
最后对拳，炸开漫天金粉。
结束。
台下掌声雷动，连鬼族都在叫好。
猗窝座和炼狱下台时还互相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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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节目：黑死牟的诗歌朗诵《关于生命》。
这次，他加了个BGM——鸣女用琵琶弹的伴奏，空灵，诡异。
黑死牟上台，六眼扫视观众。
开口：
“生命——”
停顿五秒。
“是刀。”
停顿三秒。
“是血。”
停顿三秒。
“是呼吸。”
停顿——
台下有观众开始打哈欠。
就在这时，黑死牟突然加快语速：
“但也是光。”
“是月。”
“是与你对视的瞬间。”
“——以上。”
他鞠躬下台。
全场愣住。
然后，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掌声。
人类区：“最后几句……有点东西！”
鬼族区：“黑死牟大人居然会抒情？！”
我：？？？
黑死牟大人，您是不是偷偷改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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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节目：堕姬的时装秀《现代鬼族穿搭指南》。
这个节目……成为了全场第一个高潮。
堕姬亲自担任导演兼首席模特。
鬼族模特们穿着各种现代改良服装上台：哥特风、和风、赛博朋克风……
堕姬压轴，穿了一件红色亮片鱼尾裙，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流光溢彩。
台下——
人类男队员们：（眼睛发直）
人类女队员们：“那件好想要……”“堕姬大人好美！”
鬼族区：“堕姬大人！女神！”
中立区：“这个审美可以。”
实弥在后台别过脸：“伤风败俗……”
义勇认真看：“裙子很闪。”
善逸捂住鼻子：“不行我要流鼻血……”
伊之助：“那衣服能打架吗？”
堕姬在台上转圈，抛飞吻，引起阵阵尖叫。
结束时，她优雅鞠躬，笑容灿烂。
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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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节目：童磨的歌曲独唱《月色真美》。
终于来了。
全场最危险的节目。
童磨上台，穿着白色镶金边和服，笑容灿烂。
他手里拿着话筒——特制隔音话筒，玉壶出品。
背景音乐响起。
他开口——
对口型。
是的，只能对口型。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投入，表情陶醉，肢体语言丰富。
歌词还是那个歌词：“月色真美～你的眼睛像星星～血液的味道甜蜜蜜～”
台下观众戴着玉壶特制的耳塞，所以听不到实际声音，只能看到童磨的表演。
意外地……
“还挺好看？”有观众小声说。
“童磨大人……好投入……”
“虽然知道是假唱，但表情好真挚……”
童磨在台上跳舞、转圈、甚至来了个后空翻（玉壶提供的威亚）。
最后ending pose，单膝跪地，手指向天空。
掌声响起。
童磨鞠躬下台时，小声对我说：“作者小姐，下次我一定要真唱哦～”
我：“……下次再说。”（绝对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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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十五分钟。
后台一片混乱。
伊之助饿了，想啃道具。
善逸还在哭：“下一个就是我和妓夫太郎的拥抱了……”
炭治郎在安慰他。
实弥在擦刀——他已经擦了十遍。
义勇在调整领口——领口没歪，但他总觉得歪。
无惨在背演讲稿，小声念：“今天，我站在这里，作为鬼族代表……”
珠世和愈史郎在VIP区观察观众反应，做记录。
产屋敷耀哉在和几个贵族交谈。
气氛……居然有点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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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开始。
第七个节目：珠世和愈史郎的特别演出《医学与和平》。
这是临时加的节目。
珠世上台，穿着白大褂（她自己设计的），平静地讲解：“鬼的生理结构与人体的异同”、“血液替代品的研发进展”、“关于青色彼岸花的研究共享计划”。
愈史郎在旁边演示PPT（玉壶提供的壶形投影仪）。
台下，人类和鬼族都听得很认真。
尤其是讲到“血液替代品”时，鬼族区有鬼举手提问：“味道怎么样？”
珠世：“目前有草莓、蓝莓、番茄三种口味，还在改良。”
鬼族区：“想要！”
人类区：“……你们认真的？”
这个节目虽然不热闹，但信息量巨大。
结束时，掌声真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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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节目：压轴之一《无惨变形记》。
舞台灯光暗下。
旁白（我念的，躲在幕后）：“这是一个关于理解的故事……”
无惨上台，穿着人类衣服，拿着演讲稿。
发表“追求和平”演讲——稿子写得真诚中透着虚伪，虚伪中透着一点真心。
然后，玉壶上台，递给他一瓶药水。
无惨喝下。
灯光特效，变身。
他变成了人类状态。
音乐变得轻松。
炭治郎上台，扮演卖炭少年。
两人表演“卖炭日常”——无惨笨拙地吆喝，算错账，被炭治郎纠正。
有笑点，比如无惨坚持“十五文一筐”，把客人吓跑。
也有……莫名的温馨感。
比如炭治郎教无惨怎么用草绳捆炭。
比如两人坐在舞台边吃午饭团，无惨说“加个鸡蛋更好”。
台下观众看得专注。
人类区：“无惨……有点笨拙得可爱？”
鬼族区：“无惨大人居然会捆炭？！”
中立区：“这个剧情……有意思。”
最后，无惨变回鬼王，发表感悟演讲。
这次，他没念稿子。
他看着台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今天，我学会了捆炭。”
“学会了算十文钱是多少。”
“学会了饭团要加鸡蛋才好吃。”
“这些都是小事。”
“但人类的一生，就是由这些小事组成的吧。”
“脆弱，短暂，但……鲜活。”
他顿了顿：
“鬼族追求永恒，但永恒里，没有‘饭团要加鸡蛋’这种小事。”
“所以，也许……”
他没说完。
只是鞠了一躬。
下台。
台下，寂静。
然后，掌声。
不是热烈的，而是……思考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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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个节目：压轴之二《和平之声：合唱篇》。
终于，最后的节目。
所有人上台。
九柱、六上弦、无惨、产屋敷耀哉。
按站位站好。
音乐响起。
《我们都有一个家》。
第一段：手拉手，向中心聚拢。
所有人……这次熟练多了。
虽然实弥的脸还是黑的，但他拉住了炭治郎的手。
童磨笑嘻嘻地拉住旁边的猗窝座和玉壶。
义勇面无表情地拉住无一郎和行冥。
善逸哭着拉住伊之助和……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啧。”
所有人聚到中心。
手拉手围成圈。
无惨和产屋敷耀哉站在圆心。
场面壮观。
第二段：向外散开，转圈。
所有人慢慢散开，转圈。
就在这时——
意外发生了。
伊之助转得太嗨，转晕了。
他“啊啊啊”地转着圈，偏离了轨道，一头撞向了舞台另一侧的——
玉壶。
“砰！”
伊之助的头，卡进了玉壶的壶口。
玉壶：“？？？”
伊之助：“唔唔唔！（拔不出来）”
全场愣住。
音乐还在响。
其他人还在转圈。
但观众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卡在壶里的猪头。
实弥转过来看到这一幕，动作停住了。
义勇转过来，看了一眼，继续转。
炼狱大笑：“唔姆！伊之助！你钻壶里干什么！”
炭治郎赶紧跑过去帮忙拔。
玉壶：“等等！轻点！我的壶！我的艺术品！”
伊之助被拔出来时，猪头套歪了，露出半张帅脸。
台下观众：“哇——！”
鬼族区：“那小子……长得不错？”
人类区：“伊之助大人原来这么帅？！”
伊之助把猪头套扶正，怒吼：“看什么看！老子最帅！”
观众哄笑。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轻笑，从舞台中央传来。
所有人转头。
是无惨。
他捂着脸，肩膀在抖。
他在笑。
真的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狞笑。
是憋不住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笑。
他看到所有人看他，赶紧放下手，板起脸。
但嘴角还在抽。
产屋敷耀哉也笑了，温和地说：“继续吧。”
音乐继续。
所有人忍住笑，继续转圈。
第三段：回到原位，举起相连的手。
顺利完成。
最后：拥抱环节。
音乐变得柔和。
所有人转身，面对自己的“搭档”。
实弥面对童磨。
实弥的脸黑如锅底。
童磨笑容灿烂。
数三下。
向前。
拥抱。
实弥用手背碰了碰童磨的背。
童磨轻轻拍了拍实弥的肩。
三秒。
分开。
实弥立刻后退三步。
童磨：“实弥先生，下次再抱哦～”
实弥：“没有下次。”
其他组也完成拥抱。
炼狱和猗窝座——互相用力拍背，像在较劲。
蜜璃和无惨——蜜璃脸红，无惨绅士手。
忍和童磨——微笑中带着杀气。
义勇和黑死牟——机器人式拥抱。
无一郎和半天狗——抱毛绒玩具。
行冥和玉壶——抱壶。
善逸和妓夫太郎——善逸闭着眼，妓夫太郎翻白眼。
炭治郎和堕姬——礼貌拥抱。
伊之助和鸣女——鸣女躲开了伊之助的熊抱，只让他碰了碰肩膀。
所有人拥抱完毕。
回到原位。
音乐来到最后高潮。
所有人举起相连的手。
灯光大亮。
合唱最后一句：
“和～平～之～声～传～遍～天～涯～”
音乐停止。
定格。
全场寂静。
然后——
“哗——！！！”
掌声。
雷鸣般的掌声。
人类在鼓掌，鬼族在鼓掌，中立区在鼓掌。
有人类队员在抹眼泪。
有鬼族在点头。
产屋敷耀哉微笑。
无惨……他在鞠躬。
深深地鞠躬。
·
汇演结束。
幕布落下。
后台，一片混乱的欢呼。
炼狱大笑：“唔姆！成功了！”
蜜璃：“大家表现得好好！”
实弥：“终于结束了……”
义勇：“嗯。”
善逸：“呜呜呜我再也不要上台了……”
炭治郎：“大家都很棒！”
伊之助：“老子最帅！”
无一郎：“……困。”
行冥：“阿弥陀佛……善哉。”
鬼族那边也在庆祝。
童磨：“啊啦～人类观众也很热情呢～”
猗窝座：“还行。”
玉壶：“我的壶！我的壶被撞了个印子！”
黑死牟：“……”（沉默但嘴角微扬）
半天狗小人在跳舞。
堕姬在照镜子：“我今天最美！”
妓夫太郎：“妹妹最棒！”
鸣女在修琵琶——又断了一根弦。
无惨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我，沉默片刻，然后说：
“谢谢。”
我愣住。
“这场汇演，”他说，“比我想象的……好。”
“尤其是伊之助卡进壶里那段。”
他顿了顿：
“我很久……没那样笑过了。”
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只能说：“……您喜欢就好。”
无惨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
“下次汇演，记得叫我。”
我：“……”
还有下次？
·
散场后，我站在空荡荡的剧场里。
舞台上的彩带还没收拾。
空气里还残留着掌声的热度。
炭治郎走过来：“作者小姐，辛苦了。”
我摇头：“大家才辛苦。”
实弥走过来，黑着脸，但语气没那么凶了：“喂，下次别搞这种了。”
我：“……下次不搞了。”
义勇走过来：“嗯。”
炼狱：“唔姆！可以搞！”
蜜璃：“我还想穿打歌服！”
忍微笑：“偶尔一次，也不错呢。”
善逸：“我不要了！绝对不要了！”
伊之助：“老子还要转圈！”
无一郎：“……随便。”
悲鸣屿行冥：“阿弥陀佛……此乃，善缘。”
我看着他们。
这群我笔下的人物。
这群真实活着的人。
他们今天，和鬼族一起，完成了一场荒诞的演出。
他们拉手了，拥抱了，甚至……笑了。
也许，什么都没改变。
无惨还是鬼王，鬼族还是要吃人，人类还是要杀鬼。
但至少……
今天，这三小时里。
他们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唱了同一首歌。
也许，这就够了。
·
回到蝶屋，我打开日记本，写：
【汇演结束。】
【成功了，虽然混乱。】
【伊之助卡进玉壶的壶里，成为了全场最佳笑点。】
【无惨笑场了——我亲眼看到的。】
【实弥先生和童磨拥抱了，虽然实弥先生事后洗了十遍手。】
【义勇先生和黑死牟的机器人式拥抱，被观众称为“最默契组合”。】
【善逸哭湿了妓夫太郎的肩膀，妓夫太郎居然没把他扔出去——奇迹。】
【今天，人类和鬼族，一起笑了。】
【虽然明天可能又要厮杀。】
【但今天，和平了三小时。】
【也许，这就是意义。】
【晚安，这个荒诞又温暖的世界。】
写完后，我合上本子。
窗外，月亮很圆。
远处传来炼狱的大笑声，善逸的哭声，伊之助的吼声。
还有……隐约的，琵琶声？
可能是鸣女在调音吧。
我笑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但今天……
今天，真好。
---
【作者BB机】
第十三章！汇演结束！大成功！
无惨笑场了！伊之助卡壶里了！实弥和童磨抱了！
你们觉得这场汇演怎么样？最喜欢哪个节目？
接下来想看什么？日常番外？还是新的主线？
（另：无惨笑场的画面我偷偷画下来了，想要吗？评论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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