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驾驶着车子驶入酒吧,径直在吧台边落座,随手点了杯酒便开始独自饮了起来。心头那簇隐秘的火苗愈燃愈烈,肖战那句“绝不会让外人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如回音般在脑海中盘旋不去,一个见不得光的念头正悄然滋长成型。
陆谦唉哟,小少爷您啥时候来的啊?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嘛。
诸葛瑾你是谁?
陆谦哟,瞧我这小少爷,贵人多忘事啊。我是陆谦呐。
酒吧里的灯光暧昧迷离,再加上诸葛瑾已有些许醉意,一时间竟没认出眼前之人。这位陆谦乃是A市陆家的二公子,上有长兄继承家族产业,他自己倒是个悠哉游哉的富家子弟。因为素日里交际广阔,不论贩夫走卒还是达官显贵,他都混了个脸熟,至于深交与否则无人知晓。
不了解他的人总说他是仰仗家势的纨绔子弟,可但凡认识他的人都明白,他与兄长分工明确——一个掌管产业,一个开拓人脉,二者相辅相成守护家业。即便行为再怎么放浪形骸,也从未有人敢轻视于他。
诸葛瑾原来是陆谦啊,怎么,在A市待腻了?跑来C市干嘛?
陆谦瞧你说的,这不是朋友遍布嘛。今天去这家串门,明天去那家坐坐,刚好新认识了位朋友,就顺道过来玩玩喽。
诸葛瑾别跟我打哈哈了,说真的,能让陆大少亲自跑一趟,那位公子哥究竟何方神圣?
陆谦瞧你问的,交朋友哪能看家世呢,我不是那种势力眼。
诸葛瑾(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呵,装什么糊涂,我还不了解你?能入你法眼的,哪个不是人尖子?就算是三教九流,手里头也得有点实权才行。老实交代吧。
陆谦还是你懂我。这是C市市长的公子,刚结识不久。这不是我家日后可能要把生意拓展到C市,让我先来探探路子。
诸葛瑾我就说嘛,那你还不赶紧回去陪着人家。半途扔下不管像什么话。
陆谦要不一起去嘛,自己喝多没意思。
诸葛瑾不去了,我就在这儿把这杯喝完就撤,明儿还有事呢。
陆谦那成,有事我就不强留了。明晚我来找你,咱们再一起喝点。
诸葛瑾行啊,明天我把地址发你,你来接我。
陆谦那就这么定了,我先撤了。
诸葛瑾好,我也走了。
分手后诸葛瑾径直回家,由于和老朋友闲聊了几句,内心几近失控的冲动被一点点拉回理智边缘,险些真的铸成大错。
次日清晨,身为金融系新生导师的诸葛瑾驾车来到校区,随着上课铃声踏入教室。
诸葛瑾大家好,我是诸葛瑾,负责本学期金融系实操课程的教学工作。
同学老师?别闹了同学,待会儿真的老师就要来了,快下去吧。
诸葛瑾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确实是你们这门课的授课教师,尽管看起来年轻了些。
同学您真是我们的老师?
诸葛瑾(微微颔首,不再赘述)好了同学们,翻开教材第三页,今天我们来讲……
下课铃骤然响起,打断了诸葛瑾的讲解。
诸葛瑾好了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剩下的内容我们下次继续。
收拾妥当后,诸葛瑾驱车返回设计院,因为他下午还有设计系的课程要上。虽说是为了追求某人而来,但多学些知识终归无害。更重要的是,在尚未考虑清楚是否接受肖战提议之前,他还想再见见那人。
午后,学生们陆续进入教室,肖战、文旭和温向恒亦相继到来。
文旭嘿,诸葛瑾,今天居然没迟到。
诸葛瑾下午的课我还能迟到不成?你也太小瞧我了。
文旭是哦,中午路上确实不堵。
诸葛瑾的目光落在肖战身上,然而因昨日种种不快,肖战对他并无好脸色,径自选了距离较远的座位坐下。
文旭与温向恒交换了个眼神,察觉到气氛异样,又用眼神向诸葛瑾询问缘由。
诸葛瑾没啥大事,就是我惹他不高兴了,我会想办法求得原谅的,我自己来就好。
文旭那你尽快解决吧,这样僵持着实在难受。
诸葛瑾轻轻点头,不再多言,这一节课便这般过去。
下课时分,诸葛瑾的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陆谦把地址发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诸葛瑾将定位发送给了陆谦。
陆谦哎哟,兄弟,你跑去大学干啥呀?你不是早毕业了么。你家和C大也没啥合作项目啊?
诸葛瑾别问那么多,直接来接我就行。
陆谦成,我这儿离你不远,你二十分钟后出来等我吧。
诸葛瑾好。
诸葛瑾整理完毕,肩挎背包朝校门走去。
文旭喂,诸葛瑾怎么走了?
温向恒也许有急事呢,别管他了,走吧肖战,咱们出去吃?
文旭对对,天天吃食堂都吃腻了,换个口味呗,去吧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