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巫师实在不明白,夭夭前几天还牵着他的手,亲吻他的肩膀,甚至说喜欢他,可为什么现在却突然抗拒起了他?他想不通,心里闷得慌。一想到有别的男人靠近她,怒火止不住地往上窜。
灵巫师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那天你不还说……
夭夭还说什么?说喜欢你是吗?
灵巫师对。
他一把抓住夭夭的胳膊,语气里夹杂着隐隐的焦躁和不安。
夭夭是啊,我说我喜欢你,你不也说过喜欢我吗?结果呢?最后我得到的不过是个朋友的身份吧?
夭夭自嘲地瞥了他一眼,那目光让他手足无措。
夭夭今天玛雅向你表白了,是不是?你给她答案了吗?没给吧!那我算什么?
灵巫师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夭夭挥了挥手,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
夭夭灵巫师,我告诉你,我要找的是一个把我捧在手心里的男人,永远站在我这边、无条件偏袒我的人。而不是一个面对自己暗恋者时,只会说“我们是好朋友”的摇摆不定的人。你这样的人,配不上我的喜欢。现在,你出局了。追我的人从泰国排到华夏,你以为我很稀罕你的感情吗?既然你说我们只是朋友,那好,我们就只是朋友了。
话音落下,她转身走进屋里,没有半点迟疑。听到关门声的瞬间,灵巫师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重重跌坐在椅子上。他在心底反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会不会因此彻底失去夭夭?
第二天,大家得知老婆婆身体不适,便结伴去探望她。夭夭依旧像没看见灵巫师一样,把他当成空气。其实,老婆婆确实生病了,但因为夭夭已经介入太多因果,不好再插手,只送了一颗人参,并嘱咐她熬水喝,希望能帮她避过被附身的死结,老婆婆拉着夭夭的手,忍不住夸赞她漂亮,还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夭夭冷冷地回道:“没有。”
一旁的灵巫师听到这话,手一抖,竟将婆婆做的糕点打翻在地。老婆婆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在众人离开时特意叫住了他。
老婆婆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问道:“你和夭夭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听完他的讲述后,她拍了拍这个不争气的年轻人,毫不留情地说:“活该!这么好的女孩,你都不知道珍惜!如果真的喜欢她,就别犹豫,去道歉,去争取,把她留在你身边。不然等Khem的事情结束,她离开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着她了!”
回去后,玛雅早已在屋子里等着他们。灵巫师下意识地看向夭夭,却发现她神色平静,只是简单打了声招呼就径直回了房间。他无奈叹了口气,又转向玛雅。他知道,今天必须做个了断,否则真如婆婆所说,若夭夭真的彻底放弃他,他会后悔一辈子。
另一边,玛德鼓起勇气向Khem表白了。这一次,她全心全意的感情终于打动了Khem,两人成功走到了一起。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截然不同:弟弟满脸笑容,姐姐却沉默寡言怀揣着失恋的心事。
夜深人静时,灵巫师终于堵住了正出屋子倒水的夭夭。
夭夭有事吗?
她的语气依旧冰冷,刺得他心头一阵绞痛。
灵巫师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夭夭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沙哑而恳切。
夭夭原谅你什么?灵巫师大人也会做错事吗?
灵巫师我错了……我不该含糊其辞,不应该在清楚你心意的情况下,还用‘好朋友’这种话敷衍你。我应该说,你是我爱的人。对不起,以前是我太傻了,以后你一点一点教我,好不好?
他抬起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轻轻吻了吻她的手心。
夭夭微微怔了一下,随后缓缓开口:
夭夭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但记住,下次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灵巫师好,一定不会有下次。
他稍作停顿,小心翼翼地问:
灵巫师那……现在能回房间抱抱我吗?我的爱人。
夭夭点了点头,灵巫师如获新生般迫不及待地把她拉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