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高途被问的最多的就是腿怎么了?高途只能心虚的一遍遍解释。
沈文琅(看着高途给自己送文件时走路皱眉的样子)(语气诚恳的道歉)“高途,都怪我,昨晚太粗鲁了。”
高途“沈文琅……你…要死啊!”(气呼呼的伸手在沈文琅胳膊上猛拍了一下)(脸颊出奇的烫)(这话要是被同事听到了,简直要社死)
沈文琅(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中午我让人送饭菜过来,你就在办公室里吃,吃完好好休息一下。”
想到去食堂的那段路和同事们的各种询问,高途最终妥协,点了点头。
中午,饭菜准时送到了沈文琅办公室,大都是高途喜欢吃的菜,沈文琅陪着他一起吃,还不停地给他夹菜,让他多吃点。
吃完饭后,沈文琅让高途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休息
高途确实累坏了,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他睡得很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做了个好梦。
下午上班的时候,高途的状态明显好了一些,走路的姿势也自然了不少。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高途开始收拾东西,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家。
等同事们都走了后,高途才坐上沈文琅的车,两人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后,沈文琅第一件事就是让高途坐在沙发上休息,自己则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晚饭很丰盛,有汤,有荤菜,有素菜。高途的口味偏辣,沈文琅特意放了辣椒,做了很多高途喜欢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沈文琅不停地给高途夹菜,让他多吃点,补一补身体。
高途(看着沈文琅)“再这么吃下去就胖成猪了。”
沈文琅(宠溺的说)“胖成猪了我也喜欢!”
吃完饭后,沈文琅主动收拾了碗筷,然后走到沙发上,将高途搂进怀里。
沈文琅“今天在公司,是不是很尴尬?”(在他耳边轻声问)
高途(脸颊微红)(点了点头)“还不是你害的。”
沈文琅“对不起。”(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下次我会注意的。”
高途“嗯。”(靠在他怀里)
晚上,沈文琅没有再像昨晚那样失控,而是温柔地抱着高途,给了他一个晚安吻,然后就陪着他一起睡着了。睡了一晚,高途的疲惫一扫而空。
今天下午沈文琅要参加一个商业茶会,沈文琅让高途帮他挑衣服。高途在衣帽间为他细心挑选着。
沈文琅(从盒子里拿出衬衣夹)“高途,你帮我穿。”
系好衬衣夹,高途站起身,为沈文琅穿上西装外套,打好领带。镜子里映出两个身影,一个挺拔矜贵,一个清俊沉稳,异常般配。
茶会设在市中心一家顶级酒店的花园露台,沈文琅穿着高途为他挑选的那身灰色西装,果然既舒适又极大地衬托了他那种疏离又强大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高途跟在沈文琅身侧半步的距离,同样穿着得体的西装,处理着各方来的寒暄,适时地递上名片,低声提醒沈文琅一些关键人物的信息和近期动态。
盛少游和陈品名也来了,花咏那小疯子难得没有像跟屁虫一样跟过来。
沈文琅(寒暄道)“少游总,好久不见!胃口不错,胖了很多啊!”
盛少游(眼神不再冷冽)(多了一丝柔和)(伸手和沈文琅握手)“文琅总满面春风,气色也不错啊!”
沈文琅“托少游总的福。”
盛少游(看了一眼沈文琅旁边的高途)(一针见血)“文琅总,是托高秘书的福吧!”
高途不好意思的抿了一下唇。
不重要的人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啤酒肚)(笑的一脸油腻)(凑到高途身边)“高秘书真是年轻有为啊,跟在沈总身边,涨了不少见识吧!”
高途(保持礼貌的微笑)“赵总好!”
赵氏房地产的赵总,一个靠着家里的背景和运气发家的中年男人,那双油腻的眼睛总是盯着场内的年轻男女,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长相俊秀又沉稳的高秘书。
不重要的人赵总:(笑得一脸褶子和横肉)“沈总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一个秘书在身边,可真是养眼哪!”
沈文琅恨不得把酒泼在这个轻佻的家伙脸上,他冷着脸没应。
谁知道那只肥厚的手掌竟然极其自然地、带着某种试探,摸到了高途的腰侧,甚至还轻轻摩挲了一下。
高途猛地弹开,脸色瞬间一沉,一股强烈的恶心涌了上来。
高途正要回击时,听到一声一声脆响。“砰”
这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茶会上舒缓的音乐和人们的低语交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沈文琅站在原地,眼神冷的吓人,他手里的香槟杯竟然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玻璃碎片和淡金色的酒液混在一起,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往下淌,更刺目的是,里面还混杂着缕缕鲜红的血丝,一滴一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出一小片暗色。
沈文琅“赵总,”(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震慑力)“看来,城东那个开发区项目,贵公司是不打算要了?”
赵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城东那个项目,几乎是他们赵氏企业未来几年的命脉所系,沈文琅这话,无异于直接掐住了他的咽喉!
赵总看着沈文琅越发阴冷的眼神,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了不能惹的人。
不重要的人赵总:“沈、沈总……您误会了,我、我就是跟高秘书开个玩笑……”(语无伦次地解释)(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沈文琅“开玩笑,开到了我的人头上,赵总,你好大的威风。”(说着用那条滴着鲜血的手抄起一个酒杯)(然后怒气冲冲的向赵总走去)
不重要的人陈品名:(小声问盛少游)“咱们要上前帮忙吗?”
盛少游“沈文琅还算有些骨气,那个赵总简直是找死。”
高途(拉住了沈文琅的胳膊)(带着安抚的语气)“沈总,别冲动,理智一点,以大局为重。”
没有人知道,高途指尖感受到沈文琅手腕皮肤下,那因为极力克制怒意而微微颤抖的脉搏。
高途(面无表情的说)“赵总,沈总受伤了,我带他去处理一下,失陪。”
高途(心疼的喉咙发紧)“文琅,下次别这样。”高途低着头,捧着沈文琅受伤的手,声音很轻,“为那种人,不值得。”
沈文琅咬着唇没说话,看着高途心疼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消散了一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和后怕。
沈文琅不敢想象,如果刚才高途没有阻止,他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来。让那个不怀好意的赵总生不如死,或者废了那只碰高途的脏手,他绝对做得到。
可是,之后呢?会不会把高途也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会不会第二天的头版头条都是:HS集团的董事长沈文琅为了一个秘书在茶会上和人大打出手。
高途“不生气了,好不好?”(柔声安抚沈文琅)
沈文琅(低声说)“他居然敢用那脏爪子碰你,真是找死。敢动我的人,他最好祈祷别再让我见到他。”
高途“文琅,我也很愤怒。但是,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种,当众捏碎杯子是最不划算的一种。你的手比他那条烂命值钱多了!”(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维护和心疼沈文琅的话)
高途“衣服是我挑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亲昵)“弄坏了,或者沾了那种人的血,我会不高兴。”
沈文琅“知道了。”(应了一声)
沈文琅(紧紧的抱着他)(像是宣示主权似的)“高途,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除了我,别人都不能碰你。”
沈文琅“帮我查一个人,叫赵斌,做房地产生意的。我要他在三天之内,彻底从江沪市的房地产行业消失。另外,警告他,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责,后果自负。”
电话那头的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道:“是,沈总,我马上去办。”
沈文琅(怕高途觉得他太狠辣)(向他解释道)“我就是想让那个姓赵的知道,有些人,他碰不得。”
高途(没有指责)(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